皇帝打著哈欠被宮女太監(jiān)們扶了出來,一邊慢慢邁開步伐,一邊抱怨道:“這么一大清早的,叫寡人起來干嘛?”
“皇上難道忘了,今天是重陽啊,皇帝陛下不是跟宰相大人商量好了嗎?通過舉辦重陽盛會,也要有要事交代嘛?”一旁的太監(jiān)提醒道。
“哦,對對對,只是這一大清早起來,真是令寡人不爽?!?br/>
“陛下,也只有今天不爽了,您今天的事情一交代,就能享清福了。”
“也是也是,說的也對,若非這樣,寡人又怎么可能受這等罪?”
皇帝陛下來到百官面前,百官朝拜之后,重陽盛會便開始了。
今天雖是重陽,但是天氣并不好,甚至可以用怪異來說。
“蘭愛卿呢?怎么不見他???”皇帝瞅了一圈問眾人道。
此時,宰相賈讓道:“陛下,御史大夫被軟禁在皇宮,所以沒能來此盛會。”
“哦,對對對,那賈愛卿那件事查得怎么樣了?”
“有些進展,但還未完全收獲,所以這御史大夫,暫時恐怕是出不來了?!?br/>
“那就算了,等一下,讓人給他送去一些酒食,也當是犒勞一下他了?!?br/>
“還是陛下寬厚?!?br/>
“還有國正寺的國師呢?他怎么還沒到?”
“臣已經(jīng)派人去接了,應(yīng)該馬上就到了,陛下還是先行開始宴會吧?!?br/>
“嗯,好了好了,盛會開始吧?!?br/>
“是?!?br/>
隨后,這一場重陽盛會奢侈進行,樂師伴樂,宮女伴舞,酒肉好菜,應(yīng)有盡有。
宴會之上不僅有百官,還有眾皇子,公主,還有一些身份顯赫的皇后妃子,另外還有宰相之子,賈光照,他的身邊,坐著默不作聲的蘭君芷。
“這位就是蘭府大小姐,名君芷吧,真的是書香門第,大家閨秀啊?!币晃换首由锨暗馈?br/>
“見過殿下?!辟Z光照平日里雖然跋扈,但是也知道場合和分寸。
“嗯,光照,你能娶到蘭府的大小姐,真的是好福氣啊,若是我能夠早一點見到蘭大小姐的真容,可不會讓你搶了去喲?!蹦腔首雨庩柟謿獾卣{(diào)侃道。
“是是,但是君芷已然成為了我的愛妻,這真的是天不隨人愿啊?!辟Z光照雖然對他禮敬有加,但是話語間還是寸步不讓。
“哼,光照,我就開個玩笑,不必當真?!?br/>
“殿下,光照沒有當真,光照也只是在跟殿下開玩笑罷了?!?br/>
“你敢開我的玩笑?”
“自然不敢,但若是你要奪我手中之人,我會不擇手段。”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你可知道,今日之后,那位置上坐著的,是誰?”
“啊?不是陛下嗎?”賈光照故作驚訝,然后望著眼前人,道:“不是陛下,莫非回事大皇子?”
“哈哈哈,說什么呢?我雖貴為大皇子,但是父皇至今還沒有立我為太子,說什么我的年紀還不夠,等我成年禮過了再說,但是我知道,其實,是不想有人讓我這么早地成為太子?!?br/>
“哦?還有人敢擋大皇子殿下的路?”
“有一族,在朝中位高權(quán)重,可謂只手遮天,他們可控制父皇,但是若是我當了太子,他們卻不確定能不能夠控制我,所以,他們還在籌謀中,你說我說得對不對???賈,光照!”
“大皇子殿下,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陛下乃九五之尊,這朝中,誰敢控制陛下呢?”
賈光照明知大皇子所說的那一族就是指自己的賈氏,可他卻還是裝著不知道,還有些云淡風輕的感覺。
大皇子看著賈光照的眼睛,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大皇子道:“你看起來不像外面所傳的那樣紈绔啊,你能繼承你父親的衣缽嗎?”
“大皇子過譽了,父親職位在宰相,我何德何能???”
“哈哈,開個玩笑,還請不要當真,來,喝一杯?!贝蠡首友堎Z光照道。
前一刻還是劍拔弩張,現(xiàn)在兩人便對笑起來,這就是宮廷權(quán)謀,這就是老奸巨猾,老謀深算,賈光照從小就跟在父親賈讓身邊,這些宮廷之術(shù),他自然學會了不少,只是他要以一個紈绔子弟的形象面世,這樣才不會給自己招致更多的敵人,也不會給父親賈讓找來更大的危險。
蘭君芷一直坐在一旁不語,她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冰美人,此間,許多皇子看了他一眼之后,便不能自拔了。
賈光照有意將蘭君芷向后拉了拉,讓她處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用身體擋住了眾人的目光。
蘭君芷心有所憂,無非就是兩人,一個是父親蘭海生,另一個便是林珣了。
在這重陽宴會期間,不遠處的天空之上屢屢傳來異樣的光芒與響動,白光,金光,似乎還有一些黑色的霧氣。
“那是怎么回事?。俊被实郾菹峦沁厗柕?。
“回陛下,定是上天恩賜,白光圣潔,金光福澤,這真的是好征召啊?!?br/>
“哦,那為什么還有響動???”
“這,臣立即派人前往查探,定不會影響到這重陽盛會。”
“那就好,不過說到征兆,似乎今天的這個老天爺不太給面子啊,寡人的重陽盛會,它怎么陰沉個臉,沒有太陽就算了,天上的星星還亮著,這簡直不像是白天嘛?!?br/>
“天顯異象,說明陛下功蓋千古,連太陽的光輝都掩蓋了?!?br/>
“是這樣嗎?”
“陛下,絕無二致。”
“好,愛卿們,我們繼續(xù)。”
“是。”
宴會還沒有結(jié)束,但是酒過三巡,皇帝與宰相賈讓眼神交流之后,便開始站起來,宣布他的重要大事了。
“諸位愛卿,寡人今天要宣布一件事,那就是寡人決定退位,讓我的長子劉原繼位?!?br/>
“這......”
皇帝的這個宣告一出,諸位大臣在下面議論紛紛,諸多都是反對此事。因為皇帝的身體還很安康,年紀也不算大,這個時候退位豈不是會淪為昏君之談?
這個道理誰都懂,但是他們敢怒不敢言,他們都受制于宰相賈讓,賈讓的一個眼神,就讓他們?nèi)块]嘴了。
這滿朝上下,沒有一個人敢言,若是蘭海生還在,定會第一個發(fā)聲,但他卻恰巧不在,這也是賈讓的安排之一。
“看來要恭喜大皇子殿下了?!辟Z光照對他敬酒道。
“哼,你身邊這女人,我很中意,以后可就不是你想護就能護的了?!贝蠡首觿⒃弥@個消息,滿心得意,終于不再躲躲藏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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