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靈。
他還真不會。
沒有金光,嬴小東覺得自己就跟個廢物差不多。
可眼下那么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自己,嬴小東真是有苦說不出。
沒辦法,嬴小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當(dāng)他正準(zhǔn)備用手抓住公仔,看看能不能喚起金光的時候,卻沒想到意外發(fā)生了。
那只看起來溫順的公仔,突然跳了起來,騎在了文天的背上。
接著它的手抓住了文天的耳朵,竟然是直接把他耳朵給扯了下來。
這一次,已經(jīng)不會有觀眾認(rèn)為這是節(jié)目效果。他們都嚇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想要往外跑。
然而導(dǎo)演卻已經(jīng)提前讓人封死了出去的路。
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要不然他們這節(jié)目還有他這份工作就完了!
那個博主擠在人群中,看到舞臺上流淌著的血液,還有那個咿咿呀呀叫個不停的文天,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怎么了,這個世界是變了嗎?為什么就連公仔殺人這種事情,都真實地發(fā)生了。
她想要發(fā)送微博,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jī)全沒了信號。
她只能和身邊的人一樣,擠在一起瑟瑟發(fā)抖,麻木地看著前方。
文天兩只耳朵都沒了,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讓這只公仔如此厭惡他。
等到那公仔用自己毛茸茸的小短手,握住文天脖子的時候。這位從寶島來看不起大陸人的通靈師,終于是哭喪著臉,看向了嬴小東。
在場的人里,似乎只有莎士比亞和嬴小東有真本事。可文天清楚,前者就是來看熱鬧的,他絕對不會幫忙。
而他也只能把希望全都放在嬴小東的身上了。
“救救我,求你了!”文天掙脫不開自己背上的公仔,只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祈求地看向嬴小東。
公仔的主人小女孩這個時候已經(jīng)在輪椅上嚇得暈了過去,她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公仔能給她帶來如此大的沖擊。
就在嬴小東準(zhǔn)備沖過去的時候,他的手臂卻突然被人抓住了。他回過頭,就看到了莎士比亞正看著自己。他把手揣在口袋里,戲謔地看著嬴小東。那種眼神讓嬴小東頗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嬴小東抬起頭問道,語氣似乎有幾分不情愿了。
莎士比亞彎起嘴角,笑了笑,接著說道:“來不及了,而且他剛才可是要你身敗名裂,你現(xiàn)在就忘了?”
隨后莎士比亞突然遺憾地嘆了口氣:“我就說了來不及了吧,他已經(jīng)死了?!?br/>
嬴小東回過頭,發(fā)現(xiàn)那只公仔已經(jīng)用手扭斷了文天的脖子。
在場的觀眾此時已經(jīng)哭聲一片,他們都無比后悔自己竟然來參加了今晚的錄制。
或許,他們接下來也會死。
這樣的念頭很快就在人群中,他們恐懼地哭著,尖叫著,不知所措著。
“所以他們這些通靈師都是騙子對不對,一定是的!”
“我們怎么辦,他們是騙子,可我們都得陪葬?。 ?br/>
倒是莎士比亞,再次推了吧嬴小東:“去給我們通靈師證明吧!”
熊熊公仔看到了自己面前的嬴小東,一步步走向了他。
“等等!”就在這只公仔熊抬起自己爪子的時候,嬴小東突然叫了停。讓人意外的是,這只公仔熊竟然真的停了下來?!捌鋵崳憔褪窍肱惆樗龑Σ粚??”
他用手指了下那個小女孩。
公仔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錯,這有什么錯嗎?她說了,我是她唯一的朋友。那所有惹她不高興的人,都得去死!”
“可是,一個人都不會只有一個朋友?。 辟|硬著頭皮講道理,看看能不能說服這只公仔熊?!拔覀円彩撬笥眩P(guān)心她,所以才會想要消除你。如果你對她沒有殺心,我們也會放了你的。”
公仔熊看著嬴小東,它靠近嬴小東,心情就亢奮了起來。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仿佛那該死的甜美,它想要吃掉嬴小東。
于是嬴小東就看見明明已經(jīng)安穩(wěn)下來的公仔熊,突然暴起。
底下的觀眾已經(jīng)驚恐地捂住了眼睛,猜到了嬴小東的結(jié)局。也只有莎士比亞在旁邊津津有味地看著,就好像是絲毫不擔(dān)心嬴小東一樣。
旁邊的主持人慢慢地用小碎步挪到了莎士比亞身邊,低聲問道:“他是不是也要死了?您肯定是真的通靈師吧,這里就靠您了!”
莎士比亞搖了搖頭:“一個低級的惡靈罷了,他能對付的。就是這孩子可能是被地攤文學(xué)騙了,竟然還想著感化惡靈。直接動手消滅就好了,更省事兒!”
眼看著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嬴小東也徹底放棄了說服公仔熊的想法。他只好是伸出手,閉上了眼睛,期盼金光出現(xiàn)。
然而金光卻沒有出現(xiàn)。嬴小東直接被公仔熊握住了脖子,他的眼球都開始往外凸起,恐怕下一秒就要死去。
就連莎士比亞都意外了,完全沒想到嬴小東會這么弱。
就在這個時候,有什么東西從嬴小東的兜里飄了出來。
那張薄薄的紙人,直接貼在了公仔熊的眉心。
頓時,公仔熊就燃成了灰燼。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臺上臺下的所有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有莎士比亞,饒有興趣地看著嬴小東。“紙人,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br/>
導(dǎo)演回過神來,立刻讓工作人員找來了保密協(xié)議,要求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要說出去今天的事情。
在高昂的金錢面前,大家都心照不宣。至于文天,只能算他倒霉了。
“他如果不招惹你,不去嘲諷那個公仔,也不至于死。這是求仁得仁?!鄙勘葋喿叩劫|身邊,輕描淡寫地說。
而嬴小東卻還在拍著自己的臉頰:“這不是夢?”
“當(dāng)然不是了,”莎士比亞微笑著看著嬴小東:“這只是一個開始?!?br/>
說完之后,這個神秘的通靈師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到底是誰!”嬴小東看著他的背影,大吼道。
“你以后就會知道了,我的寶貝兒!”莎士比亞惡趣味地送了個飛吻過來,消失在了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