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就罵了吧能怎么的,反正這里也只有一個人,皇帝又沒聽見就算聽見又能怎么樣,就算這個世界的歷史和現(xiàn)代的不一樣可畢竟還是明朝啊,明朝罵皇帝又不會被砍頭,最多打打板子。她要是去告狀那皇帝也不一定會信啊,皇帝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女子之言而殺人呢……額,好像,大概這種事情歷史的皇帝干的不少啊,可那都是妃子啊皇后啊之類的,柳如畫又怎么可能是妃子也更不可能是皇后了。
要萬一皇帝信了她的話真殺自己怎么辦,難道自己要殺人滅口嗎?可好像自己殺不了她啊,這里可是人家的地盤,就算好運的能殺了她,自己也一定逃不出去啊,到時還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我罵皇上了嗎?沒有啊,誰聽見了”如今之計只有死活不承認(rèn)了,只要自己不承認(rèn)她能怎么樣。
“你還想不承認(rèn)?”柳如畫說完走到亭子的凳子上坐下好整以暇的看著姜羽;“你說皇帝是信我呢還是信你呢?”
“哈哈。皇上怎么可能信你一個女子的話,我相信當(dāng)今圣上不會如此的”既然打定主意不承認(rèn)了姜羽怎么可能動搖,現(xiàn)在只有不承認(rèn)這條路可以走了,而姜羽也是在賭她不會去告狀的,畢竟這種事是費力不討好的,皇帝要是信了那她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啊,頂多賞賜點金銀珠寶,看她家怎么大也不可能缺錢。要是萬一皇帝不信的話,那這可是欺君之罪啊,這可是百分百死罪啊。
“你可知你所在之地為何處啊”柳如畫也不怕他不承認(rèn),反正自己是吃定他了。
“不就是你家”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又不能是皇宮,皇宮哪有怎么自由,最多也是可王爺府,不過王爺府怎么可能會有皇帝的雕像,那個王爺不是想皇帝找點死,自己好有機會上位啊!想通了這點姜羽冷笑道;“難道這里會是皇宮不成,可笑”
“誒,你還不笨啊,竟然猜對了”柳如畫如愿以償?shù)目吹搅私鸨瘋氐谋砬椤?br/>
而姜羽確實很悲傷,還很蛋疼,這里怎么會是皇宮呢,說好的有皇宮里到處有太監(jiān)宮女呢,說好的無關(guān)人等不可以進入皇宮呢。這不是坑爹呢嗎?看柳如畫的性格也不像公主啊,更不想妃子啊,要是妃子怎么可能經(jīng)商呢,她會不會是騙自己玩呢?千萬不敢試真的啊,要是真的那自己就要去見和藹的孟婆了,千萬不要啊。
“嘿嘿怎么,怕了吧”看到姜羽那副表情,柳如畫感覺身心受到的極大地補養(yǎng),太爽了現(xiàn)在你可真的有把柄在我手里了;“只要你聽我的,給我做下人,我就不去和皇帝說哦”
“哈哈,我一點都怕,我為什么要怕,我有沒干什么?!鄙底硬艜潘脑挘@里絕對不可能是皇宮,這么久了一個人都沒來過,而聽那個霜兒叫她和她姐姐的稱呼都是二小姐和溫慧姐,皇宮里怎么可能有這種稱呼,甚至連王府都不是,那個雕像說不定是她們家刻得的,雕像上沒有五官就可以證明了,就是因為她們沒見過真正的皇帝,所以才刻上去。為什么藥雕刻一個皇帝的雕像那一定是現(xiàn)在的時代可能對于這些都很開放,皇帝也不會怪罪什么,所以她們家才會雕刻一個瞻仰下皇帝的帝王之氣。
“看來你是不相信這里是皇帝的家嘍,聽好了你,本小姐現(xiàn)在就告訴你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看姜羽表情換到了一種無所謂的樣子柳如畫決定告訴他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這里呢原先是皇帝在太子之時的行宮,在當(dāng)上皇帝之后呢這里就變成了皇帝的行宮,在然后呢他就把這個宅子送給了皇后,而皇后呢就把這個宅子送給了她家里人,很湊巧的是呢,本小姐就是皇后的女兒,你說你該怕不怕呢?”
“你到底想怎么樣嗎姑奶奶,你直接把你的目的說出來行嗎,別玩我了”姜羽已經(jīng)崩潰了,如果前面有塊豆腐的話,姜羽會毫不猶豫的撞上去,他完全感到了老天的惡意,姜羽相信自己一定是上輩子強x了老天家的女性,要不然它怎么會把自己送到這個世界,而且還讓自己落到這個惡女的手里,你tm要整我,就自己動手啊,何必要借他人之手,你老人家東東手指我不就死了嗎!何必浪費時間呢。
還有這個二小姐,真的是太陰險了,想想她的以前對自己的事,反正都這個樣子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破罐子破摔的道;“你這個惡女,我說這個雕像是你父親難道有什么不對嗎?你媽是皇后你爸不就是皇帝了嗎,你還讓我罵他,這不就是明擺的害我玩我呢嗎?我不就是說你是那個,摸了你幾下嗎,我不都道歉了嗎?何必這個樣子呢,你要想殺我,還需要理由嗎?你要看我不爽的話直接叫你父皇殺掉我就完事了,何必要兜圈子”
“你——去死吧”聽到父親這兩個字后,柳如畫就陷入了憤怒之中,在聽到父皇兩個字后柳如畫就徹底失控了,手拿匕首直接狠狠得扔向姜羽,還好姜羽一直在觀察這她,一閃就閃了過去??此氵^了自己的扔出去的匕首,柳如畫也是松了口氣,自己也不是真的想殺死他,只是他說那個人是自己的父親,這才讓自己失控的,柳如畫指了指雕像道;“他不是我父親”
“額,你母親不是皇后嗎?”亂了亂了這什么情況,你母親既然是皇后,那理所當(dāng)然的父親不就是皇帝嗎,難道皇帝被帶了綠帽子,這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要是給帶了綠帽子那她母親怎么可能當(dāng)皇后的,這也不科學(xué)啊,難道當(dāng)今的皇帝被架空了權(quán)力,有苦不敢說嗎?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計策就可以變下了。
“哼,這你就不用管了”柳如畫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說下去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當(dāng)我的下人呢,還是讓我去皇帝那告狀去呢?”
“這個,我現(xiàn)在不已經(jīng)是你家的家丁了嗎?”家丁難道不是下人嗎?姜羽心里也不是很清楚家丁算不算下人。
“不,本小姐說的是讓你當(dāng)本小姐的下人,你懂了嗎”柳如畫指了指姜羽身后;“你做在那,本小姐好好和你說說本小姐說的下人的意思是什么”
“哦”姜羽應(yīng)了聲就坐了下來,反正怎么都是死,那當(dāng)然要死的慢點了舒服點了,她要是去皇帝那告自己,那自己真的是要死的慘慘的啊,罵皇帝生的孩子沒丁丁,還要爆他菊花這些皇帝可能不懂,但是咒皇帝死,這皇帝那能聽不懂,皇帝要是知道了就算他沒什么權(quán)利那自己也一定會死的很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