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期待,也很激動。
“行,您跟著可以,但別對我做的事兒提任何疑問?!备翟迫A看了一眼老爺子,走向門口換鞋。
“絕對,沒問題。”傅德城一字一頓笑著點頭,像極了孩子,麻溜跟了上去。
曾經(jīng)他們祖孫二人沒有任何可溝通的事兒,甚至都是大眼瞪小眼談不到一起,偶爾還會惹得傅德城怒氣大發(fā)。
誰曾想到還有今天?簡單舒適的談話內(nèi)容,就讓傅德城變成一個老小孩兒。
傅云華帶也不管傅德城內(nèi)心想法如何,開車載著他前往南城的窮人區(qū)。
剛到窮人區(qū),傅德城瞅了幾眼外面,便沒忍住開口道;“那鬼生前住這兒?嘶,你是什么找到這個鬼的?”
傅云華沒回話,反手打了一把方向盤拐彎;“說好了不問?!?br/>
“好奇嘛!”傅德城嘿嘿一笑,偷看了一眼孫女,越看越順眼。
不多時,傅云華停下車,通過車窗看向左邊小路。
這里的樓房都是五層高,密密麻麻的,住戶也多,甚至很多人的衣物都晾在外面。
還有很多人洗衣服,打掃衛(wèi)生,曬日頭,聽戲啥的都在外面。
雖然樓都有多處裂縫,像極了搖搖欲墜的危樓,但這群人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一點也不擔心害怕樓隨時會倒塌。
他們開車剛到這兒,就惹來眾人頻頻不斷投來的眼神,似乎很好奇,開著豪車來窮人區(qū)的他們,想找誰?
傅云華沒理會一群人看來的目光,巡視一番收回視線,從后視鏡看向后面坐的爺爺。
“爺爺,車進不去,我們只能停這兒走進去?!?br/>
“好?!备档鲁屈c頭下了車,傅云華把車放在旁邊,也緊隨下車。
倆人剛下車,就有一些男男女女湊上來,看著倆人不斷阿諛奉承。
“這姑娘真好看,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啊?你瞧瞧這身材,就跟仙女似得?!?br/>
“老爺子找誰呀?這里我都熟,我可以給你們帶路?!?br/>
“對啊,您二位找誰,我們這里鄰里街坊都熟悉,您一說我們都知道?!?br/>
傅云華正拿眼打量周圍,眸光微閃,聽到這群人的談話,便直接報上名號;“瀘元三號五單元六弄劉珍家住哪兒?”
她剛說完,唧唧喳喳的一群人瞬間鎖了縮脖子,眼神閃躲,訕笑著各自忙各自的,跟剛才的那股子熱乎勁兒完全不一樣,就是陌生人。
甚至看他倆的眼神都有些變了,甚至還有人直接呸了一口唾沫,似乎是十分嫌棄他們祖孫倆。
傅云華撇了他們一眼,也不在意他們舉動,再次打量周圍樓上的單元號,寫著瀘元10號五單元,在往里就是9號五單元。
“應該在里面?!备翟迫A說著前面帶路,目光一直打量四周。
老爺子則是眉頭緊鎖的深深看了眼周圍,瞳孔有一瞬間變成紫眸色,長吸一口氣,跟著孫女往里走。
直到傅云華看到瀘元三號五單元六弄的地址,這才站住腳,抬頭看向面前危樓。
這里不跟之前的地方一樣,聽曲聽戲玩耍的眾人較多,相反這里很寂靜,甚至感覺這里似乎沒有人。
就是這股子寂靜,讓傅云華眸子微瞇起,警惕打量四周的同時,她似乎看到這棟樓有些怪異。
這棟樓,在常人眼中只是有些傾斜,是一座危樓罷了。
可在傅云華眼中,不僅是危樓那么簡單,她能感覺到這棟樓里有太多臟東西,是常人無法看到的臟東西。
“爺爺,就是這了,我先進去看看?!?br/>
見老爺子在旁邊皺眉深思,傅云華便直接開口。
傅德城嗯了一聲;“當心!”表情是難得的嚴肅,雖然孫女先行,但傅德城也是緊跟在她身后,以防不測。
傅云華點頭,上前推開未上鎖的門。
祖孫倆一前一后,樓比較狹窄,光線也很難照進來,比較灰暗。
都是老樓年久失修,再加上木制樓道,踩起來咯吱咯吱的。
只能一個人正常通過,倆人反方向的話就得相互錯身通過。
傅云華雖然接受了這一世有鬼的劇情,但真正體會這種詭異的樓房,而且她還能感知里面有臟東西,心難免一直懸著。
在加上這樓道,木制地板以及踩起來的聲音,真的有些毛骨悚然。
傅云華小心翼翼上到最頂一層,走到左側一戶門前,伸手敲門。
連敲了十多次,門里才傳來聲音。
“誰呀?”
聽聲音是一名老嫗,年紀大約七旬左右。
傅云華眼角一跳,大聲問;“阿婆,這是劉珍的家嗎?”
隨著她話落,里面只傳來拐杖聲音。
正當傅云華在繼續(xù)敲門時,門忽然被打開了,確實是一位年邁的奶奶。
老奶奶躬著腰,手里還拿著拐杖,一頭銀白色頭發(fā),雙眼已經(jīng)深深凹陷,雙手粗糙爬滿了一條條蚯蚓似得血管。
她雙眸有些渾濁,近距離上下打量一番傅云華,疑惑問;“你認識我們家阿珍?我怎么沒見過你?。俊?br/>
“認識,我是阿珍好朋友,阿婆,我能進去說嗎?”傅云華笑著點頭。
“是哦?那進來吧。”老婆婆淡淡點頭,側身讓她進來。
從頭到尾除了最開始打量傅云華之外,再也沒把視線放在她身上,甚至就算傅云華提起是劉珍好朋友,老婆婆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傅云華一直打量眼前老人,發(fā)現(xiàn)她走起路來很慢,但步伐卻很穩(wěn)。
看似已經(jīng)老得需要拐杖,但若是讓她脫離拐杖,也不是不能走穩(wěn)。
可能她眼睛有問題,看不清路。
“先坐這?!崩掀牌胖噶酥概赃厪U舊沙發(fā),讓傅云華坐道;“阿珍晚點才會回來,她還沒下班,你可以等等,不急。”
晚點才回來?還沒下班?
人都死了,怎么回來?
傅云華眸子瞬間瞇起,看向老婆婆;“阿婆,阿珍天天回來嗎?”
“你這小丫頭說的奇怪嘞,不回來去哪兒呀,這是她家?!崩掀牌烹m是嘟噥,聲音卻不小。
埋怨的瞅了傅云華一眼,似乎不太喜歡她問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傅云華抿嘴,看了眼周圍;“您家還有其他人嗎?”
老婆婆冷哼一聲,揮了揮手中拐杖;“你不是阿珍好朋友嗎?家里還有什么人都不知道,去去去,趕緊走!別來騙我老婆子?!?br/>
正當傅云華凝重打量這屋子時,門外響起人上樓的腳步聲,沒多大功夫,門從外打開了。
來人是一名女人抱著兩歲的孩子,傅云華瞳孔瞬間收縮,眉心不斷發(fā)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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