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nèi)。
沐姝槿靠著軟墊閉眸養(yǎng)神,突然開口道:“王爺真是絕情,就這么扔下三姐。”
她并不是可憐沐聽蘭,只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心太過冷,明明是兒時的玩伴,卻可以做得如此決絕,走的也如此瀟灑。
“王妃真的認為我絕情么?!彼涞拈_口,銀灰色的眸子很深邃,讓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呵呵?!彼郎\笑不語,真的絕情嗎?若是要她來做,也許會做得更絕情。
她沐姝槿的原則就是,要是做什么,就要做得徹底、干凈。即使是面對自己的至親至愛,她也毫不留情。這點是寒黎教她的,她或許還應(yīng)該感謝寒黎——這個將她的信任拋之度外,將她的愛戀玩弄于鼓掌之間的男人。
馬車內(nèi)開始寂靜。
“我的絕情,你會感到害怕嗎?”他忽然問,低沉的聲音透著魅惑。
“不會?!彼苷J真的搖搖頭,然后堅定的說,“我會和你站在一起,和你一起絕情?!?br/>
“一起絕情……”
多久,他沒聽到過這么觸動他心弦的話了。
他喃喃道,忽而緊緊握住她纖細的小手放在胸前,銀灰色的眸子溢滿肯定,“聽著我的心跳,就算拋棄全世界,我也不會對你絕情。”
往后,他真的這么做了,不為別的,就為她的絕美容顏,她的冰雪睿智,她的英勇策略,她的生死相隨。
“不。”
她被這個男人的認真打動了。但是,前世的心傷,誰也無法彌補。她記得,寒黎也說過這樣的話,他說,永遠愛她,他說,永遠不會拋棄她,他說,永遠背叛她,結(jié)果,他親手撕碎了諾言。
她前世將所有都賭在情這個字上,她輸?shù)闹щx破碎,很慘。這一生,她再也沒有勇氣提起任何誓言了。
抿嘴搖頭,眸中多了一分不符合年齡的凄涼與滄桑,委婉的拒絕,“放眼天下,女子多如花海,王爺如此優(yōu)秀,而我是個無情的人,不配擁有王爺如此重的誓言?!?br/>
她對楠夙翎,只是同道中人的欣賞。
聞言,楠夙翎握得很緊,她花了些許勁在從他的手里掙脫。
楠夙翎銀灰色的眸子劃過淺淺的傷痛,他撫上自己的心口,那里,只是淺淺的痛,轉(zhuǎn)瞬即逝,自己看來也只是欣賞她吧,外加上淺淺的喜歡。
過了好久,他幽幽開口道,“王妃說的是,如今統(tǒng)一天下才是最重要的。”
江山,才是最重要的,他現(xiàn)在不能顧及統(tǒng)一天下決心以外的兒女之情。
“王爺能這樣想便是最好的?!彼闪丝跉猓瞄_窗簾,看著迷茫的夜色,緩緩開口道,“不知王爺下步有何打算?”
“王妃意下如何?”
他暫時把兒女私情拋在一邊,但是他會牢牢記住,一統(tǒng)天下后,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王爺需要每日參與早朝論議政事,一個月內(nèi)要在文武百官中建立威信,另外,王爺要在百姓中樹立一個好形象?!?br/>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一國不治,如何統(tǒng)江山?要想統(tǒng)一天下,他們需要一點一點開始,他們必須為統(tǒng)一江山奠下厚實的基礎(chǔ)。
“所謂,君為舟,民為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她繼續(xù)說道,“所以王爺,要想得到天下,必須得到民心,一個強大的君主,永遠需要百姓忠實的擁護?!?br/>
若面前不是這么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他楠夙翎是不會相信這么精辟和霸氣的話是一個女子說出來的。
“好,知道了?!彼烈饕宦暎瑢τ谒闹螄枷?,他除了贊同還有欽佩?!澳敲茨隳兀俊?br/>
“我該去了卻沐姝槿的怨恨。”她嘴角彎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看上去妖嬈而殘忍,“我要掰倒沐嘯天——我所謂的父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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