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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的解藥是在一天一夜的趕工后,快速制作而成。
寧星澤親自給簡漫注射了解藥。
針尖扎進(jìn)肌膚的時候,病床上昏迷的女人睫毛輕輕顫了下,陸胤然連忙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道:“別怕,簡漫,是解藥,注射了解藥之后,就不會有事了?!?br/>
像是感知到他在與自己說話,女人昏迷中的神情,又逐漸放松了下去。
淡藍(lán)色的藥水,緩緩注射到了她的體內(nèi)。
結(jié)束后,眾人都長松了一口氣。
寧星澤拿起另一只,給陸胤然注射。
完了之后,他對又坐到簡漫身邊的陸胤然說:“陸哥,你剛注射完解藥,去睡會吧,你放心,這我會守著,小嫂子醒來第一時間,我立刻就去通知你”
“我不急?!标懾啡幻蛄讼麓?,仍舊固執(zhí)守在妻子的身邊。
自從那晚頭疼發(fā)作后,簡漫便一直昏迷至今,陸胤然已經(jīng)整整守這里,一天一夜沒有合過眼了,滴水未進(jìn)!
他本來就有胃病,這段時間好不容易養(yǎng)好了些,似乎又滿不在乎的要把自己糟蹋了般。
寧星澤擰了下眉,知道自己勸說不了什么,隨后扭頭看向一旁余小柏等眾人,最后,目光落在滿臉滄桑的陸老爺子身上。
陸老爺子嘆息,“沒用,我勸也勸了,罵也罵了,這倔牛的性子,什么都不肯聽我的?!?br/>
陸胤然的性子,本來就是說一不二,任由旁人說什么,他決定的,便是結(jié)果,誰也不能改變分毫。
而這個世界上,唯有簡漫的話,他能聽的進(jìn)去。
寧星澤搖了搖頭,希望病床上的女人能趕快醒來,勸陸哥去進(jìn)些食物后入睡。
“你們都出去吧。”可能是顯病房里的人太多了,會吵到簡漫的休息,陸胤然擰了下眉,讓眾人都離開。
眾人不敢反駁,唯有嘆息離去。
等空間終于安靜了下來之后,陸胤然的面色才緩和下來,他抬手,溫柔的摩挲著女人潔白的面頰,目光溫柔。
那一夜,簡漫沒有醒來。
按照凌耀輝之前說的,只要簡漫注射了解藥之后,她就會沒事,可是這次的昏迷,卻像是讓她陷入了無休止的沉睡之中一般。
陸胤然雷霆震怒的去找過凌耀輝,對方雖然很詫異,但卻說是也會因為個人體質(zhì)的緣故,導(dǎo)致情況的不同。
眾人給簡漫做了一個檢查,的確,注射完藥物之后,她身體的毒素確實已經(jīng)清除干凈了的。
可是,為什么她始終不醒,這對眾人來說,都是一件很詫異并且惶恐的事。
畢竟,簡漫再不醒,怕是陸胤然都要倒下去了!
然而這一晃眼,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多了,病床上的簡漫,仍舊沒有任何醒來的預(yù)兆。
這段期間,陸胤然始終沒有闔眼,一張面色,比簡漫的還要難看。
“為什么會還沒有醒來,你們不是醫(yī)生嗎,為什么檢查不出任何的結(jié)果來!”
仁和的所有專家,站在陸胤然的面前,承受著他的暴怒,個個不敢做聲,面面相覷。
就連一旁的寧星澤,也是一臉脆郁,顯然是因為簡漫這場莫名的昏迷,而感到困惑。
他嘆了一口氣,沖周圍的專家們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先離去,專家們頓時如蒙大赦,連忙離開。
等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時,寧星澤看了一眼接連簡漫身上心電圖以及其他數(shù)據(jù)的機器設(shè)備。很奇怪,所有的顯示,都是正常的,可偏偏,簡漫就是不醒。
不像是昏迷的狀態(tài),就像,她只是在睡覺而已。
“陸哥,小嫂子身上各項檢查都已經(jīng)做過了,所有的數(shù)據(jù),都已經(jīng)是恢復(fù)正常了,可是按理說,她應(yīng)該是能醒過的。或許,我們再等幾天,凌耀輝不也說了嗎,可能是體質(zhì)因素導(dǎo)致,才會陷入昏迷?”
“這都多少天了,一個正常的健康人,會昏迷一個星期之久?”
陸胤然像是一頭困獸,整個人陷入迫境之中,四面八方的擔(dān)憂、急切,讓他緩不過氣來。
他的眼眶之中,已是一片猩紅血絲。
“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不對的,不然不可能,簡漫會一直沒有醒過來!”
寧星澤聞言,也皺了下眉,似想到了什么,隨后,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那轉(zhuǎn)眼即逝的神態(tài),被陸胤然犀利捕捉,眼眸一瞇,“你想說什么?”
寧星澤抿了抿唇,猶豫片刻,終究是抵不住陸胤然凌厲的注視,只能頂著頭皮說道:“陸哥,那天,我去研制解藥之前,丹晴曾跟著我.....”
話到一半,眼看陸胤然的面色陡然大變,陰沉一片,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替沈丹晴開脫。
“不是的,陸哥,她沒有想來對解藥動手腳的意思。她只是來問我,為什么算計她。她絕對沒有碰到藥方的,而且你跟小嫂子的解藥藥方,都是同一個控量下操控著的,同樣的解藥,不可能小嫂子出事了,而你一點事都沒有?!?br/>
的確,那晚沈丹晴抱住他的時候,她的手想伸到他的口袋里,似想去取藥方,但最后被他發(fā)現(xiàn)了,便及時推開了她。
寧星澤可以拿生命做保證,丹晴絕對沒有碰到過解藥的藥方。
所以這件事,與她絕對無關(guān)的!
“沈丹晴?!标懾啡幻蛄讼麓?,咬著她的名字,像是在沉思著什么。
寧星澤生怕他會對沈丹晴有任何的遷怒,想開口求情,“陸哥,丹晴她....”
陸胤然看了他一眼,寧星澤抿唇,將接下來的求情,咽回肚子里。
“星澤,那個女人,不是善茬,你玩不過她的?!标懾啡怀雎暰?,“你盡快,跟她斷絕關(guān)系,日后,被她害死了,你也不知道!”
這句話,儼然已是在告訴寧星澤,他不會放過沈丹晴的。
寧星澤面色大變,“陸哥,你.....”
“嗯.....”
寧星澤正要說話的時候,空氣中忽然響起一道細(xì)微的嚶嚀聲,二人的面色均是一怔,他正要去看陸胤然的時候,卻見他已經(jīng)欣喜若狂的往病房的方向疾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