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姨送小懷到自己老公的船上,然后就招手回去了。也沒有多說話,不過能看出阿姨對叔叔有一份信任,強烈的。
小懷拿著送給自己未來岳父的酒,上了船。見面就說:“叔叔好?!比缓蟀寻玫木七f給叔叔。
叔叔也不會客氣,問:“這是什么東西?”
“酒呀!”小懷故意加重了音量。叔叔一下子眼放金光,和見到新玩具的孩子似的,很開心的說:“小伙子,真不錯,會做生意也很會做人嘛。我喜歡你的性格,哈哈?!毙岩膊缓靡馑嫉男α恕?br/>
這么多船的貨,都是叔叔阿姨給張羅了,自己其實一分力都沒出。會做生意的,應該是你們吧。
小懷心里想著,有些羞愧,又充滿感激。就這樣,船隊往漳州那邊出發(fā),估計明天中午左右,就能跟江凌峰和肥祥匯合了。
他們那邊的情況應該也妥當了吧。就在船上這短暫的一段時間,小懷和叔叔說了很多話,談起了自己如何與靈玲相識相知相愛。
叔叔也說起了他和阿姨年輕時候的往事,叔叔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人雖然有種醉醉的感覺,但說的話有些的很有道理,他說:“人這一輩子,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很幸福了,過程即使再艱辛,回憶起來都挺甜蜜的,把握時間,好好對待對方,才是真的,想多遠的未來,都是虛假的?!贝_實也是,想起幾個月前還渾渾噩噩的自己。
做夢著,要成為一個多成功的人士,再回頭找靈玲,恐怕那時候已經(jīng)晚了吧,女孩子青春有限。
慶幸自己的選擇是來到她身邊一起努力,讓她看到希望。只要此刻在一起,便是幸福,何必太過追求以后,一起努力走下去,就可以了。
叔叔是個很樂觀的人,也很瀟灑,跟阿姨性格有些類似,而且還是比較隨和,一般開著船,一邊吹著口哨,還時不時的酌幾口小酒,很愜意的樣子,兩個人談著話,小懷心里想著,快了,還有兩天,兩天之后就可以開始自己夢想中的幸福生活了。
就在一片回憶之中,小懷漸漸入睡了,而一旁的叔叔,則是會心的笑著。
船,隨著波浪起起伏伏,但卻搖不醒熟睡中的小懷,因為,這時候他正做著春夢呢,正和靈玲在柔軟的床上翻云覆雨,享受著魚水之歡。
要是讓叔叔知道,小懷現(xiàn)在春夢的對象是自己女兒,不知道會不會把小懷抽醒。
另外一頭,江凌峰終于是和肥祥碰頭了,兩個人差了個兩小時左右的車程,但就是因為,江凌峰家里那邊天天狂歡,真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村子。
其實小懷去過江凌峰的村子一次,但是那時候還不認識江凌峰,只是去一個同學家玩,當時感覺這個村子的人都很質樸,而且都很有錢,又不顯擺,最讓小懷中意的就是那環(huán)境,房子一般都是三樓,占地面積比較大,最幸福的就是,開了門就能見到海,每天晚上都能聽到那呼呼咆哮的海風,整個夏天都不用開風扇,就是一個涼爽,當時小懷就很期待,以后有錢了,就要買一套這樣的房子。
不對。怎么小懷什么房子都喜歡呢?四合院也想要,這種海邊的小洋樓也想要,估計連賓館他都很喜歡吧。
江凌峰找肥祥的時候,肥祥正在打麻將呢,江凌峰自己到賭場找他,他其實也很喜歡打麻將,就一個勁的在旁邊給肥祥加油,還插了不少花,都是買肥祥贏的。
肥祥很喜歡江凌峰這種性格,好像兩人認識了非常久了的樣子,而且有時候江凌峰給的建議都給自己帶來了好運氣。
這一次,肥祥單吊一張七條,進了一張幺雞,問江凌峰:“要哪一張?”江凌峰指著幺雞說:“這張?!庇谑欠氏榫腿恿绥垭u,江凌峰都要瘋了,肥祥卻笑著說:“不可能你每次說的都準吧,我就不信了。”但是,話音剛落。
三家同時推牌,沒錯,一炮三響,比中彩票還難得。但就是讓他們碰上了。
如果這是漫畫的話,可以看出肥祥那碩大的頭上流下一滴碗一樣大的汗,而江凌峰臉上則是滿滿的三條杠。
江凌峰已經(jīng)無語了,肥祥也知道錯了,說:“下次聽你的?!睕]有下次,因為江凌峰說:“祥哥,咱差不多該走了。貨的事情你還沒搞定吧,我這里有訂金,是不是該給人了?”肥祥有點依依不舍的說:“好吧,我找個人來替我,不然賭場規(guī)矩不一定讓走?!比缓箅S便就招呼了一下在后面等著排隊的賭徒。
出了賭場,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是晚上十一點,他突然很無奈的說:“少年,你說現(xiàn)在十一點了,你找誰談生意去?”江凌峰如恍然大悟一般,拍著腦袋說:“哎呀,在賭場里我都忘記時間了。嘿嘿。那怎么辦?回去接著打?”肥祥對江凌峰沒什么辦法了,但也沒有生氣的意思,這種人,真的很難對他生氣,他一直笑著,開心的,而且很容易感染人。
肥祥就說道:“那去玩吧,或者去吃點東西吧。”江凌峰問道:“吃啥?玩啥?”肥祥飛快的轉起了腦子,現(xiàn)在有什么好吃的呢?
吃沙茶面,對,沙茶面好吃,他就說:“先去吃沙茶面再決定吧?!庇谑莾蓚€人就開著車找到了一家老牌正宗的沙茶面館。
老板和肥祥很熟,不僅是因為肥祥經(jīng)常來吃,而且經(jīng)常在賭場打牌。一見肥祥進來,老板就問:“帥哥,你今天又贏了多少???”肥祥笑著說:“就贏了兩碗面錢,馬上來消費了,老板,我夠義氣吧?!崩习逍χc頭,連連說道:“夠夠夠,真夠?!?br/>
“那待會就就送我兩根油條吧。”肥祥很賤的說。
“你真賤!”江凌峰不屑的說。
“那你的那根油條歸我了?!狈氏榇蛑氛f道。江凌峰除了無語,就只是無語了,但是,他是不會放棄他的那條油條的。
老板也不說什么,都這么熟了,無所謂,只不過喜歡跟肥祥開玩笑而已。
他笑著說:“這位小伙子說的很對?!焙芸?,兩碗熱氣騰騰的沙茶面就端了上來了,那種味道,連現(xiàn)在在寫的我,都忍不住流口水了,肚子正咕咕叫著呢,就不形容了,受不了。
吃完沙茶面,肥祥就問江凌峰:“咱們去哪里玩?”江凌峰搖頭說:“不知道,你的地盤,聽你的。”肥祥很鄙夷的看著江凌峰說:“給個建議吧,草!”江凌峰只能說:“那咱們去唱歌吧。還能干啥?”肥祥對唱歌一直無感,這孩子除了唱歌就不會玩別的嗎?
生活難道就那么無趣嗎?等等,莫非他還是?于是肥祥便很直接的問:“黑仔,我問你件事情哈,你老實回答!”江凌峰示意肥祥問。
“你是處男嗎?”肥祥很小聲的問道。江凌峰就是不會說謊,頓時他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肥祥見到這種情形,已經(jīng)看出來了,都不用他多做回答,很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了,還這么羞澀的樣子。
肥祥嘆了口氣說:“我?guī)闳テ铺幇?,少年!”江凌峰聽到后,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他其實很想去體驗一下禁果的滋味,因為他一直充滿了好奇和向往,一直以來也都只能看著島國動作片里的主角們享受,現(xiàn)在機會擺在面前,他卻膽怯了,雖然99%是因為害怕,但還是有一點就是,他想起了春天,雖然不清楚春天是否喜歡他,但這樣做,實在是對不起春天。
于是他便說:“咱們先去洗腳按摩吧!”
“哎。有賊心沒賊膽,真讓我看不起你?!狈氏楣首魈翎叺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