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了?!崩淠暇负攘艘豢谥?,皺了皺眉頭。
生病者最大,夏小白連忙去廚房把粥熱了一下。
幸好有一人份的小鍋,夏小白雙手合十莊嚴的準備重新加熱粥。
仔細地測了溫度,夏小白閉掉了燃氣,然后端著粥來到了冷南靖的房間。
有點半睡半醒地抬起頭,冷南靖看到夏小白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而且第一眼就觀察在床上的他的狀態(tài),內(nèi)心居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升起。
他仿佛并不討厭夏小白的靠近,反而看到她靠近別人的時候,會從內(nèi)心涌出一股濃濃的厭惡感和憤怒。
夏小白把粥放在了冷南靖身邊的床頭柜上,然后重新舀起一勺直接遞給了冷南靖。
依舊沒吃粥,冷南靖只是盯著夏小白。
“粥的溫度剛剛好,不用試溫了?!?br/>
臉色一沉,冷南靖干脆直接閉上眼睛,無視一旁舉著勺子等他吃的夏小白。
眼淚再次充滿眼圈,夏小白知道冷南靖現(xiàn)在是病號,可是不吃飯哪能行。
想了個辦法,夏小白把粥端了出去,添加了幾樣食材,令粥變得更加香甜。
再次端回房間,夏小白壞氣地把粥伸到了冷南靖的鼻子下。
睜開眼睛,冷南靖看著夏小白彎著腰舉著勺子放在他的鼻子前,拍了拍床,“坐下?!?br/>
猶豫地坐在了冷南靖的身邊,冷南靖又下達了另一個吩咐。
“吃掉粥?!?br/>
難不成還怕她在粥里下什么東西?
夏小白一口吞進粥,卻被冷南靖抓住手腕,狠狠地一拉,拉進了他的懷里,放肆地吸著她口中沒來得及咽下的粥。
瞪大眼睛感受著冷南靖的舉動,夏小白差點沒把粥噴出來,幸好及時忍住了,不然她非被冷南靖丟出去不可。
口腔里的粥部被掠奪,冷南靖卻在等著夏小白再送一口。
咽下了空腔里剩余的粥,夏小白依舊沉迷在剛才的一吻里。
從來沒有任何人以這種方式剝奪她的食物,夏小白表示她依舊沒法相信剛剛發(fā)生的現(xiàn)實。
遲遲沒等到第二勺,冷南靖抬起完好的那只手臂,親自從夏小白的手里接過了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了夏小白面前。
本能地吃下粥,夏小白突然瞪大眼睛,她怎么能吃!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剛剛的一幕再次上演,仿佛粥只有到了夏小白的嘴里才會變得更好吃。
就這樣,冷南靖以這種方式吃掉了夏小白手里端的粥。
看了一眼空碗,夏小白松了口氣,從冷南靖的手里接過了勺子,準備拿到廚房去洗掉。
從床上站起來,卻看到冷南靖迅速地翻了個身,從她的手里奪過碗,放在了桌子,順勢把夏小白壓在了床上。
夏小白的第一反應并不是想要躲開,而是撐住了冷南靖的肩膀,小心地讓開了冷南靖的傷口。
“小心!”
看到夏小白的反應,冷南靖故意壓低,“你擔心我?!?br/>
故意把熱氣噴在了夏小白的臉上,冷南靖滿意地看到夏小白的臉變得通紅。
“那,那那,那個,傷口掙裂好像,像很麻煩?!?br/>
努力地克制舌頭的顫抖,夏小白好不容易說出一句話。
仿佛感受到了夏小白臉上的熱度,冷南靖正準備做什么,卻被夏小白撐住肩膀。
“不行,小心碰到傷口。”
并沒有堅持,冷南靖躺向一邊,拉住了想站起身的夏小白。
“天冷,會凍到傷口。”
呆呆地看向窗外,貌似真挺冷,畢竟馬上過年了。
老實地在冷南靖的身邊躺好,夏小白終于不知不覺地睡過去。
閉著眼睛,突然想起準備帶夏小白去夏威夷過年,冷南靖輕輕地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肩膀,抽疼地倒吸一口涼氣,看樣子短時間是沒辦法愈合了,雖然一直都有做過體能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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