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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唐寧夏哭了,‘混’蛋,她的腳扭傷了,她用得上?。?br/>
顧子寒眼疾手快地接住‘藥’包,紀(jì)小五這才明白過來情況,給唐寧夏敬了個禮,“對不住啊。頂多,我給你上‘藥’好了?!?br/>
“不要!”唐寧夏擋住了紀(jì)小五,看向顧子寒,“‘藥’在你手上,你來!”她沒有告訴顧子寒,她一直記得他給她上‘藥’的樣子,安靜專注,遠(yuǎn)看近看都像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卷。
秦宇哲和紀(jì)小五識相地閃了,顧子寒沒有辦法,找出消腫‘藥’,握住唐寧夏的腳踝,慢慢地‘揉’起來……
“……”很痛,唐寧夏卻一直咬牙忍著,齜牙咧嘴的表情看得秦宇哲紀(jì)小五笑個不停。
紀(jì)小五在唐寧夏的背包里翻吃的,隨手扔了一包牛‘肉’干給唐寧夏,問:“寧夏,其實你是來找你們家子寒的呃,對吧?”
唐寧夏‘精’準(zhǔn)地接住牛‘肉’干,笑瞇瞇的:“這么聰明的孩子是誰家的?。俊闭f話間,她不忘含情脈脈地看著顧子寒。
“……”秦宇哲和紀(jì)小五很有默契地抱緊了自己,做寒戰(zhàn)狀。
“……”顧子寒選擇‘性’失聰了,權(quán)當(dāng)自己什么都沒聽見,唐寧夏和秦宇哲還在那兒胡侃,他終于忍不住咬牙警告,“唐寧夏,你再說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野生動物?!?br/>
“……”唐寧夏閉嘴了。
不一會,四個人就被接下了山。
回家的時候幾個人是同一輛車,軍醫(yī)給唐寧夏看了看腳,給她開了‘藥’和叮囑了她一些事情,不一會,她家就到了。
出來接唐寧夏的人是唐寧安,一下車唐寧夏就示意唐寧安什么都不要說,然后驕傲地笑了笑:“他們?nèi)齻€是我找到的!”
“……”唐寧安無話可說了,扶著唐寧夏回屋。
然后,唐寧夏就開始了漫長無聊的養(yǎng)傷的日子。
這些日子,唯一供她打發(fā)時間的就是回憶,跟顧子寒有關(guān)的點點滴滴回憶。
她時常想起顧子寒為她處理傷口時的樣子,安靜的,認(rèn)真專注的,輪廓分明,眉眼清雋,‘迷’人得自然而然。
很多東西她都忘了,可是有些人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深刻。
三天后。
唐寧夏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又是周末,不能動的她被爸爸拉著陪下棋。
“寧夏,讓爸爸看看你耍賴的功夫有沒有進(jìn)展!”唐爸爸是這么說的。
唐寧夏挽起袖子,“好?。 ?br/>
顧子寒和許慕茹幾個人進(jìn)‘門’的時候,唐寧夏正在發(fā)揮她足以讓人屁滾‘尿’流的耍賴功夫。
“老唐,剛才那一步不算!”唐寧夏用一種正義凜然的表情看著唐爸爸,“我用腦太多導(dǎo)致頭昏眼‘花’,看錯了!重來!”
“這個借口你用過了?!碧瓢职志褪遣蛔尅瘍夯谄?。
唐寧夏支著下巴皺著眉,“做爸爸不能這樣,老唐,你現(xiàn)在不讓我等你老了我就不讓你!快快快,退一步開闊天空萬里無云!”
許慕茹看向身后的幾個人:“不要覺得吃驚。等到唐寧夏快被將軍的時候,她拿走她爸的將丟到衛(wèi)生間的馬桶里沖掉的時候再吃驚也不遲?!?br/>
“……”小伙伴們發(fā)誓這輩子有兩件事絕對不可以做:一是做壞事,二是和唐寧夏下棋。
唐爸爸先看到了許慕茹他們,笑了笑,讓他們坐下,招呼家里的阿姨切水果準(zhǔn)備飲料,而他最疼愛的‘女’兒,趁機換掉了幾顆棋子的位置,狠狠地將了他的軍,最后還驕傲地宣布:“老唐,你輸了。”
“好,我輸了,你和你的朋友玩吧?!崩咸茻o奈地笑著上樓了,經(jīng)過顧子寒身邊時頗為擔(dān)憂地說了句,“我希望她不是這么教你和你爸下棋的。”
只有唐寧夏和顧子寒知道,其實那天他們根本沒討論任何跟棋有關(guān)的話題。
唐寧夏這個時候才看向顧子寒幾個人,“隨意坐吧,我動不了?!?br/>
顧子寒把一張報告單放到唐寧夏面前:“期末考的成績報告?!?br/>
唐寧夏拿起報告單看了看,對自己嘖嘖稱奇:“我居然又考了滿分!”她看向顧子寒,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無論如何,你都得承認(rèn)跟米曉晨比,哪方面都是我更加適合你?!?br/>
“我不想說這個?!鳖欁雍欀碱^,“還是你想讓我回去?”
“咳?!碧茖幭墓怨允蘸昧顺煽儐?,否則顧子寒真的甩手走人了,她多吃虧?
吃中午飯的時候,唐爸爸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寧夏,你和子寒的訂婚禮的事情,我前幾天和你顧叔叔商量過了,打算就在這個暑假辦了?!?br/>
唐寧夏明白大人們在想什么,辦了訂婚典禮,告訴所有人她和顧子寒是一對,不讓她們和其他讓人發(fā)生任何情感糾葛。
可是……
她看向顧子寒,他雖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但是臉‘色’明顯已經(jīng)變了。
“爸,有點早了吧。”唐寧夏認(rèn)真地說,“我們才高一,等到高三我們滿18歲了再訂婚也不遲啊。顧子寒也是這么想的,你去和顧叔叔說說吧?!?br/>
不止是顧子寒,所有人都很詫異唐寧夏這么說。
吃完飯后,所有人都很聰明地把空間留給了顧子寒和唐寧夏。
顧子寒認(rèn)真地看著唐寧夏:“你為什么要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碧茖幭恼f,“顧子寒,我了解你,你不愿意和我訂婚,強迫你和我舉辦了訂婚禮又怎樣呢?你有千百種方法逃婚。我現(xiàn)在幫你說話,是因為我想你有一天心甘情愿地和我訂婚?!?br/>
真正的心里話,唐寧夏沒說:顧子寒是那么驕傲的人,她不愿意看到他被迫著去做一件事的樣子,不愿意讓他受委屈。
“唐寧夏,”顧子寒頓了頓,還是說,“謝謝你。其實只要你愿意放棄我,我們也許會是很好的朋友。”唐寧夏的‘性’格,他承認(rèn)他還是有一點點欣賞的。
唐寧夏翻了個白眼,“誰要和你做朋友!我告訴你,跟你做不成一輩子的情人,我就跟你做一輩子的敵人!哦,順便說:如果哪天你真心喜歡上另外一個‘女’人了,我不會攔著你,如果你和她結(jié)婚了,我也會死心的。但前提是,那個‘女’人要配得上你,米曉晨那種的,你想都別想,我不可能讓你們雙宿雙飛的!”
她埋頭苦學(xué),保持滿分的成績,其實也是為了能夠配得上顧子寒。
“……”顧子寒卻無法理解唐寧夏,甚至無法理解自己為什么會開始欣賞唐寧夏的‘性’格,太荒唐太詭異了……
就這樣,唐寧夏放棄了這個暑假和顧子寒訂婚的機會,迎來了高二。
顧子寒對唐寧夏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有了細(xì)微的改變,除了兩個當(dāng)事人,其他細(xì)心一點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
唐寧夏的擁躉當(dāng)然是笑而不語,米曉晨則是在暗中咬牙,盤算著怎樣在最短的時間讓顧子寒再度對唐寧夏產(chǎn)生厭惡。
很快地,米曉晨找到了機會。
學(xué)校三年一度的運動會如火如荼地展開,各個班級都在想方設(shè)法地動員參加各個項目,唐寧夏報了網(wǎng)球,米曉晨也不著痕跡地跟著報了網(wǎng)球。
紀(jì)小五是體委,組織訓(xùn)練的事情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的頭上,出于搗‘亂’心理,她安排唐寧夏和米曉晨對打。
米曉晨‘露’出怯怯的表情,唐寧夏撇撇‘唇’角,表示一點壓力都沒有。
放學(xué)后訓(xùn)練,幾乎整個班的人都圍在了網(wǎng)球場外面觀戰(zhàn),秦宇哲又開始發(fā)起押注。
這次很多人都賭了唐寧夏,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的網(wǎng)球打得不錯,初中的時候代表學(xué)校出賽市中學(xué)生運動會,還捧回了單打冠軍。
網(wǎng)球場,是唐寧夏的秀場。
唐寧夏卻不敢怠慢輕敵,用盡全力發(fā)出去一個球想試試米曉晨的實力,卻沒想到……
米曉晨弱到會被迎面飛來的球嚇傻。
黃綠‘色’的網(wǎng)球在空中畫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然后……狠狠砸在了米曉晨的眼睛上。
“啊……”米曉晨痛苦地叫了一聲,伸手護(hù)住了眼睛,鮮血從她的指縫間流出來……
唐寧夏懵了,她“為非作歹”這么多年,這是她第一次讓一個人見了血,而且,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壓根兒就沒想過米曉晨在球場上是不會動的。
圍觀的同學(xué)圍向米曉晨,唐寧夏看見顧子寒從觀眾席上跳下來,背起米曉晨就往學(xué)校外跑。
這一次,她是真的闖禍了。
唐寧夏不知道自己在原地呆了多久才被許慕茹跑過來拉去醫(yī)院,她們到的時候米曉晨的診斷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她聽不懂醫(yī)生說了什么,只知道米曉晨需要動一個小手術(shù)和住半個月的院。然后,醫(yī)生讓他們通知米曉晨的家長,去‘交’手術(shù)費和住院費。
秦宇哲負(fù)責(zé)通知米曉晨的父母,顧子寒要去‘交’住院費,唐寧夏拉住了他,說:“我去吧,我會負(fù)責(zé)?!?br/>
‘交’完住院費回來,唐寧夏走到顧子寒面前,說:“我不是故意的?!?br/>
“……”顧子寒深深地看著唐寧夏,她的目光不像平時那么倨傲了,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不讓自己顫抖,他看得出來,她也在害怕,只是倔強地什么都不說。但是……
“你當(dāng)然會這么說?!彼淅涞貏e開目光,走到一旁去坐下。
唐寧夏閉了閉眼,無力地低下頭。
她就知道,顧子寒不會相信她的。
眼眶有點熱,她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顧子寒他們,狠狠擦了擦眼淚。
米曉晨的父母就在這個時候趕過來,看著許慕茹和米曉晨,“是誰讓我‘女’兒受傷的?”
“是我?!碧茖幭恼旧先?,微微垂著眼瞼。她平時雖然狂妄倨傲,但是面對長輩,她還是懂禮貌的,“叔叔,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會負(fù)全責(zé)。”
這么誠懇的態(tài)度,米曉晨的父母也不好說什么,只是擦了擦眼淚:“你得跟我的‘女’兒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