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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我我要你插我 葉靈涵做了個經(jīng)常做

    ?葉靈涵做了個經(jīng)常做的夢,自來到這個時空,她夢見身在藏劍山莊的少年事的次數(shù)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

    無非還是那幾張臉翻來覆去地在眼前輪換,要說不同的話,大概就是李夜笙沒怎么出現(xiàn)了,就連碎星門下最小的那個熊孩子出現(xiàn)的次數(shù)都比他要多一些。

    想來其實也是,就見過幾面罷了,要論熟悉程度,不要說和葉祁了,就是和李夜笙的副將都更熟一點,而他也確實從頭到尾都沒給過葉靈涵什么幻想,那些被珍藏了很多年的溫柔,只是這個天策的本性而已。

    葉靈涵倒不是覺得可惜,雖然已經(jīng)想明白了,但是當(dāng)初喜歡一個人的那種珍貴心情,確確實實存在過,并且美好得不像話,所以醒轉(zhuǎn)過來后原本剩下的不甘也隨之淡了下去。

    相反的,對于葉孤城,她總有些這個人近得不真實的錯覺,又或者是心里頭關(guān)于白云城里發(fā)生過的反常事始終無法放下警惕。

    雖然是不清不醒的狀態(tài),但是耳邊忽然響起那個熟悉聲音的時候她還是憑著感覺靠了過去。

    眼睜了一半又覺得累,身上的被子也惱人得很,沒有半點綢緞應(yīng)有的光滑溫涼,反而熱得讓人想甩開。

    熟悉的味道里茶香已經(jīng)淡得很了,但是這人勝在總是一身清冷,就算在這樣的天氣里也完全不出汗,葉靈涵又瞇了瞇眼睛靠過去蹭了蹭。

    少女清淺的呼吸拂在頸間比方才的狀況更讓他頭疼,但是天氣炎熱,她又喝了不少酒,確實會相當(dāng)難受。

    葉孤城根本沒想到自己這一縱容會直接讓情況邊成這樣難以解決的狀態(tài)。

    她力氣大得嚇人,這會兒像個八爪魚一樣蹭在他身上,鼻尖就撞在他的喉結(jié)上,原本是抱著他右手,現(xiàn)在也成了直接抱住他整個人,雙手在他后腰交握。

    明明方才還是一副嫌這里熱的模樣,現(xiàn)在卻抱著人不肯撒手,這到底要算個什么事兒。

    他努力壓下了心中沖動,將自己年少至今所學(xué)的靜心之法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整遍下來卻也沒見半點好轉(zhuǎn),她的動作卻比之前更肆無忌憚。

    ……這是當(dāng)成在做夢了么還是如何?

    到底是如何葉孤城也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此刻應(yīng)該做的是快些松開她,再舍不得也要松開她。

    雖然單純論力氣他可能不敵她,但是習(xí)武多年畢竟有的是經(jīng)驗,相當(dāng)明白如何使用一些巧勁。

    好不容易將她從自己身上拉下來之后葉孤城仍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而被他平放在床上的少女此刻似乎也感覺到了他要走,動作依舊熟練而有力。

    葉孤城并未在意被扯住的袖口,他還想著如果實在不行,將這半截袖子給剪斷了給她拉著也成,但這一次她卻沒甘心于只拉著袖子和手,順著衣料的紋理一路往上,動作間似乎有點試探但是頃刻被扔到了十萬八千里遠(yuǎn)的地方。

    脖頸被勾住的時候他再度后悔起了自己的不干脆,可在這種事上,哪來的干脆不干脆可以評判呢。

    “……果然……是……師弟……”

    眼前的人半睜著眼,仿佛下一刻就要重新閉上,然而臉上的笑意卻是很明顯,就連左臉那平時看不太出的酒窩都讓他看得一清二楚。

    葉孤城覺得自己的呼吸又重了幾分,開口的時候聲音竟也有幾分變化:“不是說過以后可莫要如此了?!?br/>
    “如此是……怎樣?”

    聽不到他的回答,她便扁扁嘴回憶著上回的動作,微仰起頭親了上去。

    人雖然是醉的,但印上吻的時候還是一點沒偏。

    原本就撩得人難受的呼吸近在咫尺的時候更是逼得他無法平靜,偏偏帶著醉意和笑意的眸子里,喜歡兩個字也是寫得清清楚楚的。

    葉孤城閉上了眼。

    男人或許在某些方面從來無師自通,先是用舌尖掃過貼上來的唇瓣,不急著入侵,節(jié)奏溫柔得好像是陽春細(xì)雨從面上掃過。

    少女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和任何一種名貴的香料都不一樣,清淡而自然,但是又不可忽略。

    舌尖還嘗到了一點酒味,帶著些甜味,卻不知道到底是酒的甜還是唇舌的甜。

    反復(fù)描摹了好幾次的唇線后葉孤城終于趁著她唔了一聲的瞬間徹底撬開了她的牙關(guān),靈活的舌頭從她的齒列掃過,她的舌也適時地頂了上來似乎想反抗,但一開始糾纏就再沒了什么氣勢。

    房間里只有滴滴答答的更漏聲,衣料摩擦發(fā)出的簌簌聲,以及唇舌交戰(zhàn)時口水被攪動的聲音,從她身上散發(fā)的熱氣似乎將他也一道侵染了,旖旎得不像話。

    一直圈在他脖頸上的那只手忽然往下滑了幾寸,直接鉆入了他的衣領(lǐng),背部那片皮膚與她帶著熱度的手才一接觸就好像被熱水燙到了一樣,讓他本能地繃直了身體。

    她不僅在劍術(shù)上的造詣很高,就連親吻,也是一點就通。

    也和她一貫的個性很像,溫溫和和了之后是狂風(fēng)驟雨一樣的反擊,讓他本來就重得不行的呼吸又粗了幾分。

    這個貨真價實的吻比起在船上的那兩個著實有分量多了,葉孤城幾乎不想停下,右手托起了她的頭,唇卻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幾分。

    抱在懷里的身體軟得好似沒有骨頭,也輕得很,一直在他背上搗亂的那只手忽然環(huán)上他腰的時候他終于找回了一絲清明。

    還……不可以。

    被他親得暈暈乎乎軟成一灘的葉靈涵此刻自然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他結(jié)束了那個繾綣到極致的吻,然后將她放開,松開了手。

    看見她仍然是微瞇著眼不清醒的模樣,葉孤城也暗自慶幸了一番,隨后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他為了葉靈涵失態(tài)的次數(shù)著實太多,這已經(jīng)不是一句簡單的劍客所忌能夠概括的了。

    學(xué)劍之人,清心寡欲自是最好,他從前便是這般,故而才練成了那樣孤高的劍法,相信西門吹雪應(yīng)該也是一樣,但他卻在決戰(zhàn)前動了心。

    分明只是個喜歡吃的女劍客罷了,但每次揪住自己袖子的時候他都不忍心去拒絕,想來若是當(dāng)初就一點不心軟,可能也不會有今朝。

    但是對葉靈涵來說,這其實就有些像是做了個夢一樣,因為是做夢所以最后啃回去的動作做得不能更理所當(dāng)然,醒來后任憑她在床上打了多少個滾都沒能把臉上的紅暈給消掉。

    她醒的時候接近深夜,再怎么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找葉孤城,只要一想到下午倆人那個綿長的吻,她就怎么都睡不著,而且連個燈都不敢點。

    完了那些動作真的有太強的暗示意味了吧?

    他會不會以為她……

    越想越擔(dān)心的葉靈涵又翻了個身,動作不大,但是卻撞到了頭。

    還沒等她呼痛,房門忽然又被推開了。

    雖然聲音很輕,但是要瞞過已經(jīng)清醒的她就顯得難多了。其實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葉孤城,但想了想后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說這個男人真的對自己有什么企圖的話,趁著她下午不請不醒的時候早行動了,哪還會等到深夜。

    從來人邁出第一步還是葉靈涵就幾乎可以確定,來的是個女人。

    男人和女人的腳步聲差很多,當(dāng)初葉祁曾經(jīng)教過她這方面如何分辨的訣竅,沒想到會在這個時空派上用場。

    身上的兩把劍都在床尾扔著,如果去拿勢必會驚動這個半夜來訪的客人,葉靈涵最終還是選擇了屏住呼吸裝睡。

    她的暗器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兒,但是葉祁曾經(jīng)讓他的一個唐門朋友幫忙在這上面淬了毒,唐門雖然最擅機(jī)關(guān)弩箭,但是在用毒方面也絕對不弱,被改造過的骨釘打到一下,除了她手里的解藥之外基本沒有根治的辦法。

    她之所以敢這么確定是因為那個姓唐的青年曾經(jīng)告訴過她解藥的配方,而其中有兩味藥,在這個時空是找不到的。

    從腰間的暗器囊中摸出一枚骨釘后葉靈涵忽然想到了離開白云城的那天晚上被自己射中了的那個黑衣人,不知道后來到底逃到了哪里,只可惜她急著離開,根本未曾好好追查。

    說出來大概會被陸小鳳他們嘲笑,但這是實話,她憑直覺,覺得那個人應(yīng)該和殺了司空摘星的鷹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且目標(biāo)不是她,是葉孤城。

    來了!

    人離床沿還有兩步的時候葉靈涵忽然一抬手,一枚做工精巧的黑色骨釘已從手中飛出。

    可是卻沒有她意料中的叫聲或者悶哼聲,但已經(jīng)來不及想那么多,她幾乎是在同時翻了個身,直接抽出了放在床尾的輕劍,起手一個聽雷。

    對方大概是沒料到她會這么警覺,身形也移動得相當(dāng)詭異,饒是葉靈涵這個一向看不上這邊輕功的人,也深覺這人的輕功只高恐怕不在司空摘星之下。

    換上左手里的重劍之時她一點都沒猶豫就直接朝著自己心中判斷的方向砸了個鶴歸過去。

    兵刃相接的聲音將她的最后一點睡意驅(qū)散得一干二凈。

    作者有話要說:雙更么么噠>_

    我果然還是圖破不了自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