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和沈流蘇逛了一天了,累得腰酸背痛的,晚上回到酒店休息了一夜。
次日,他早早起床,吃過早飯,就趕緊來到公司工作,他要做的事情很多,首先,他要盡快地熟悉整棟辦公樓的布局,熟悉公司員工的名字和職務。
然后他要開始招聘一些技術人才和專門管理各項事宜的人員,這些人都要精挑細選,絕對不能讓公司亂套,而且秦風還要組建一支安保團隊,保護自己和沈流蘇、陳道中的人身安全。
秦風忙得是昏天黑地,每天只睡六個小時,終于,在半個月的努力,他招募到了三百個技術員,三百個安保人員,加上沈流蘇帶來的三十人,共計一千三百人。
一切就緒,秦風開始著手創(chuàng)辦公司,他的公司叫做“華夏集團”。
華夏集團的總裁是沈流蘇,副總裁是秦風,總裁助理是陳道中。
由于沈流蘇的關系,這一千多人對華夏集團都非常忠誠,秦風只需要吩咐一聲,下面的人馬上按照秦風的意思,迅速地展開了一系列的工作,而秦風則帶著沈流蘇在滬江游玩起來。
在滬江游玩了數(shù)天,秦風和沈流蘇來到了杭州,然后兩人乘坐飛機,在杭州住了兩天,秦風陪著沈流蘇參觀了一下杭州的著名景點。
“秦風,我有一個疑惑?!鄙蛄魈K突然停下腳步問道。
秦風笑了笑道:“什么疑惑,說來聽聽?!?br/>
沈流蘇猶豫了一下道:“據(jù)我所知,古墓里面的東西一般都是陪葬品,這枚戒指既然能吸納天地靈氣,應該屬于一件難得的法器,但是這枚戒指的靈氣卻被禁錮在了里面,這是什么意思呢?”
秦風笑了笑,然后說道:“這枚戒指,確實不是一件普通的古玉戒指,這是一枚空間戒指!”
“空間戒指?”聽到秦風這樣說,沈流蘇驚訝道:“秦風,你不會告訴我說,你這枚戒指是傳說中的須彌芥子石制成的吧?”
“不錯,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須彌芥子石?!鼻仫L鄭重的說道。
“你怎么得到這枚戒指的,這枚戒指是在什么地方發(fā)現(xiàn)的?”沈流蘇連續(xù)拋出三個問號。
秦風苦笑一聲道:“唉,這是一段孽緣啊?!?br/>
他把自己和林雅麗之間的糾葛詳細地敘說了一遍,聽完秦風的描述之后,沈流蘇沉默片刻,嘆了口氣,感慨的說道:“林雅麗還真是一個癡情的姑娘啊,你真是幸福?。 ?br/>
“嘿嘿,那當然了,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一個賢妻良母,然后生幾個胖娃娃?!鼻仫L說道。
沈流蘇笑了笑道:“我們走吧。”
“嗯,好的!”秦風答應了一聲,拉住沈流蘇的手腕,向外面走去,看著秦風拉著她纖纖素手的動作,沈流蘇的俏臉微微泛起紅暈。
秦風一邊牽著沈流蘇往外走一邊說道:“咱倆認識這么久了,你就不請我進你家坐一坐嗎?”
“我們現(xiàn)在可還不是男女朋友,你怎么就……”沈流蘇嬌羞的說道。
“呵呵,我不怕啊,你爸媽早就同意咱們訂婚的事情了,只要你嫁給我,你爸媽就高興了?!鼻仫L厚著臉皮說道。
“那你敢娶我嗎?”沈流蘇盯著秦風問道。
“我怎么不敢,只要你肯嫁給我,別說娶你,就是娶你父母我也娶!”秦風堅定的說道。
“討厭……?!鄙蛄魈K害羞地跺了一下腳。
看到沈流蘇害羞的表情,秦風心中暗樂,這妮子害羞的樣子真是美艷絕倫,令人怦然心動。
秦風和沈流蘇離開賓館以后,并沒有直接去沈氏財團,而是去了沈氏商貿(mào)城。
今天是周末,沈氏商貿(mào)城內(nèi)人流量爆棚,很多人都在這里買東西。
秦風和沈流蘇也沒有閑著,他們兩個一家挨著一家的商鋪逛了起來,他們先是看了一下衣服店,看看哪里有合適自己穿的衣服,這種時候秦風和沈流蘇都想著給自己的孩子買一些衣服了。
這些日子忙著籌劃公司的事情,秦風和沈流蘇兩個人根本沒時間考慮自己的事情,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秦風和沈流蘇覺得自己的事情也應該放一放,準備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在一家專柜里,沈流蘇看到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她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越看越喜歡,然后抬頭看了看導購小姐。
導購小姐看到沈流蘇的眼光落在這件白色t恤上,于是就熱情的對沈流蘇說道:“小姐,您的眼光真不錯,這是我們店里面的一款白色t恤,這款白色t恤非常符合您的膚色,這樣的衣服穿在您的身上,簡直就是完美,而且,它的布料是我們最新設計,材質(zhì)柔軟輕薄,您可以試一試,如果滿意的話,您可以在我們這里消費了再付款。”
“行,我試一試吧?!鄙蛄魈K看到導購小姐的推銷,頓時也來了興致,于是就拿著這件白色的t恤到更衣室換去了。
秦風則和陳道中在外面等著沈流蘇,陳道中看著秦風問道:“兄弟,我有個疑問,不知道你解釋一下嗎。”
“陳老,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解惑的?!鼻仫L說道。
“我想知道你這枚戒指究竟是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力量?!标惖乐械?。
聽到陳道中的問話以后,秦風笑著道:“陳老,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枚戒指究竟是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br/>
陳道中聞言,頓時吃了一驚,然后道:“你不清楚這枚戒指的來歷?”
“對,我的確不清楚,我從古墓里面盜出來之后,就一直戴在手上,至于是什么材質(zhì)的,我還真不知道,估計是某種珍貴的金屬礦石做成的吧?!鼻仫L說道。
“哦,那這樣說,這枚戒指也許是上古的一種煉器師煉制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枚戒指突然失蹤了?!标惖乐姓f道。
秦風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br/>
陳道中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對秦風說道:“你這次打算在省城待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