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多高的大門,紅門棕瓦木雕的門柱雖然不大,但是其中精致也凸顯著淺野家的地位,在這樣物質(zhì)匱乏的東瀛島上,這樣已經(jīng)可以稱得上是想當(dāng)奢華了。這也只不過是個大門而已。卷川并沒有表現(xiàn)的像是土包子進(jìn)城一樣,一臉淡然的進(jìn)了淺野府上。身后跟著一眾淺野家的武士。
而此刻的淺野家主,淺野長谷,并沒有在府上。不年不節(jié)的淺野長谷當(dāng)然是將軍府內(nèi)忙著公務(wù)了,但是進(jìn)了院子仍然是有不少人跑了過來。幾個身穿華麗和婦人,還有幾個孩子從庭院后的拱門跑了過來。
“姐姐,姐姐,你可回來了。太郎快哭的都看不見了.....”
那男孩身高不過一米左右,沖跑出來,一把保住了小葉子。而他身后的幾個孩子也都穿著小款的和服,腳上踩著木屐,在拱門口,幾個婦人更是抱在一起哭哭啼啼的并沒有走過來。
抱著懷里的小男孩,小葉子的眼淚像是打開了閥門的水龍頭一般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幾個婦人拉著小葉子,小聲的詢問著這些天的經(jīng)歷,噓寒問暖。將她和卷川引進(jìn)了一個中堂里面。其他幾個稍微年輕的美婦則是時不時的偷偷那眼睛瞟著卷川。偶爾還會傳來幾聲笑聲。
婦人,或者是淺野的老婆這家的夫人也并不能在家中有多大的地位,所以卷川的救命之恩當(dāng)然不是家中的主婦可以程下的。卷川孤獨尷尬的跟著一屋子的夫人和孩童吃過了飯后,就被下人引著去了一間偏房去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的卷川也確實來了困倦的感覺。沒躺下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夢里卷川模糊的感覺自己像是漂泊在一片無邊蔚藍(lán)的大海上。這一夢百年,卷川也孤獨無助的不知道在大海上漂泊了不知道多久,夢里的時間像是被無限拉長了一般。卷川在夢里喊叫,在海上拼命的游動,但都于事無補。直到隱約間他聽到了金玉敲打的聲音。整個海面上的天突然就暗了下來,直至漆黑一片。
卷川此刻的腦袋清醒無比,房間里面有著淡淡的檀香,輕輕的嗅了嗅鼻子,他知道這是名貴的大宋香料的味道,畢竟做過武士的卷川并不是什么鄉(xiāng)巴佬。原本用于安神的東西,對于他這個野心灼灼的男人反到起了反作用。
此時門外的聲音也吸引了卷川的注意,男人齊聲高唱的聲音中夾雜著女人放浪的笑聲,和被掩蓋住的樂器聲音。
穿好衣物以后,卷川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大,大,大人您醒了,小人是奉命侍奉大的人阿木?!?br/>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身高還沒有到卷川的肩膀,看到門開了,趕忙一個深鞠躬,低著頭急急忙忙的把話說完。
“嗯,是有宴會嗎?前面帶路!”
卷川身上穿著寬大的和服,這衣服也是淺野家的人準(zhǔn)備的,只是不同于那些招募來的武士,這衣服應(yīng)該是為原本淺野家的老爺們準(zhǔn)備的,上好的布衣跟那些摻雜了麻料的衣服完全的不同。傳上去十分的舒適。沒有扎人的感覺。
上午經(jīng)過的那個回字形門廳此刻已經(jīng)圍坐滿了,頭皮鐵青的中間豎著沖天辮的武士。他們的身邊坐著坐著個子更加矮小身臉上涂得粉白,嘴上點了一點櫻桃的女人。這些女人身上穿著彩色的和服,頭上豎著巨大的云髻。只是那寬大的和服領(lǐng)口,方便了那些粗黑的大手。
一雙雙大手不論是上還是下,都像是在摸魚一樣的放肆著。而這些女人一邊還要為這些“武士”大人們倒酒,布菜,一邊嘴里發(fā)出著浪笑。
這樣的情景卷川不是沒有見過,這是東瀛上流社會特權(quán),女人嘛基本都不會有太大的區(qū)別,但是桌上的菜式卻可以判別出這場宴席的層次。
有魚生刺身,有飯團,菜團。還算不錯。東瀛人受天照大神的指引,是全民吃素的,就連武士什么的也都是如此,當(dāng)然吃魚也是可以的。
但是誰不知道肉好吃,額,大多數(shù)的東瀛人可能真的不知道,很多東瀛人一聲都沒有吃過熟肉的味道。但是真正的上流社會,東瀛真正的掌權(quán)者,他們是知道肉是什么味道的。當(dāng)然作為武士機靈一些的是知道的,野武士很多人也是吃過的,因為流浪在外,有一頓沒一頓的誰會管你什么天照大神是怎么規(guī)定的。不吃肉難道要餓死自己嗎?
環(huán)顧四周,首位的長桌前是空著的,菜食都擺在那里但卻沒人動過,而主座的左邊位置,現(xiàn)在也是空著的,主座右手邊的位置上坐著的人卷川是認(rèn)識的正是那個上午他見到過的那個“武士”頭頭。
“夕陽卷川大人,快,位置已經(jīng)給您留好了,主上留在將軍府上商討大事,今晚可能回來的晚一些,今天大小姐平安歸來,主母特地安排了這頓酒宴款待大人,我等也是借了卷川大的人光。請您千萬不要啊,趕快上座?!?br/>
卷川當(dāng)然不想推辭,大步流星的就走向了左手邊的主座上。瘦高武士頭頭的身邊原本圍坐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體態(tài)豐盈的趕緊起身邁著小碎步蹭到了卷川的身后,隨后盈盈的跪下來,這一跪不要緊,身上寬大的和服被膝蓋壓住,原本就敞開的領(lǐng)口被拉得更是四項打開,但她像是沒發(fā)覺似得,一手拉著和服的衣袖,一手拿起了卷川面前的白瓷小酒壺,在卷川面前的杯子里斟慢了一杯酒。
這么近的距離,接著明黃的燈火,那瑩白的皮膚被照的暖暖的,起伏的山丘全部都撞到了卷川的眼中。體態(tài)豐盈在東瀛可是不好找的,柴火妞倒是一抓一大把。物以稀為貴,人當(dāng)然也是如此。就在卷川還沒有拔出自己眼睛的時候,身子的右邊又來了一個藝伎。
和豐滿女人不同的是,這個藝伎顯得瘦小了很多,但是卻緊緊的貼著卷川幾乎是坐在了卷川的腿上,而且坐下的時候更是拉開了自己和服,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捉起桌上的筷子,夾起了一片粉嫩的魚生蘸了些醬汁,送到了卷川的面前,跟著生魚片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張精致的小臉,摻雜著女人脂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