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王大柱毫無防備之下,被翠蘭嬸扇了一耳光,正準備還手的時候,被楊海軍一把抓住大手,眉頭微挑,怒斥道:“楊海軍,你干嘛?”
“在我面前,容不得男人打女人?!睏詈\娐曇翮H鏘有力,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楊海軍你……”王大柱怒目瞪著楊海軍,一副咬牙切齒的怒容,憤憤的說道:“胖子李他們這對奸夫**,害死了劉瘸子,我想你這個大村長,也脫不了干系,至少是個幫兇?!?br/>
“真正的兇手是你。”翠蘭嬸見楊海軍為自己出頭,心里的底氣,不免的足了一些。
突然,門外傳來吵鬧的聲音,只見王吉福領著一幫男女走進院子,一旁,楊海軍目光瞥了過去,發(fā)現(xiàn)這些人里,大多數(shù)都是胡家屯的刺頭,這個時候來到這里,想必是不會有什么好事的。
“你們快看看,劉瘸子已經被毒死了。”
見狀,王大柱手指著地上的劉瘸子,對著身后的眾人說著,“現(xiàn)在他們竟然誣賴我是兇手,剛才我與王輔導員,還有尹主任過來的時候,劉瘸子已經被毒死了,兇手明顯是在他們三人之中,或許他們都是兇手。”
“王大柱,我們與劉瘸子無冤無仇,有什么理由要毒殺他。”
胖子李見王大柱裝出一副冤枉的表情,把這些刺頭村民叫過來,看來是想制造些輿論,“是你指使劉瘸子,妄圖毒死我和小楊,只是劉瘸子太蠢了,把自己給毒死了?!?br/>
“真是荒謬,我看你們是賊喊捉賊?!?br/>
王大柱嘴角微咧,冷笑的看著楊海軍眾人,眼下形勢對自己十分有利,他們憑借劉瘸子臨時遺言,作為證據(jù)的話,從法律上角度來說,根本是站不穩(wěn)腳的,嬉笑調侃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指使劉瘸子,那你們拿出證據(jù)來?!?br/>
“你……”胖子李見王大柱氣焰這般囂張,心里十分憤怒,自己差點慘遭他的毒手,可眼下,卻拿他沒有辦法,憤怒的說道:“劉瘸子臨死前告訴我們,說你指使他,毒害我們的?!?br/>
“真是可笑之極,你說劉瘸子告訴你們,說我是幕后兇手,那你讓劉瘸子起來作證啊!你……”
話沒說完,一旁,翠蘭嬸紛憤憤的插嘴道:“劉瘸子他已經死了,如何來指正你?”
“別一直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我還說是因為你與胖子李之間的私情,被劉瘸子給發(fā)現(xiàn)了,所以你們兩人一合計,把劉瘸子給毒殺了,畢竟劉瘸子死的時候,只有你們幾個人在這里?!蓖醮笾ブ麄兊穆┒矗擅畹姆磳⑴肿永钏麄円卉?。
“你在胡說,我與翠蘭嬸有什么私情,我們是清白的,你這是誹謗,我可以起訴你……”
話音沒落下,王大柱嘴角露出輕蔑的笑意,嗤笑的說道:“胖子李,你好意思說與翠蘭是清白的,你真把我們這些人當成白癡?你們兩人在玉米地里翻跟頭的時候,可是有很多人看見的。”
說著,王大柱轉身看著身后的眾人,蠱惑道:“你們大家憑著良心說說看,翠蘭與胖子李是清白的嗎?”
一旁,眾人聽到王大柱這席話,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這胖子李真好意思說,他要是與翠蘭之間是清白的,那母豬都能爬樹了?!?br/>
“是?。∈前?!他果真是臉大皮厚不要臉,之前,我親眼看見他們兩人,在玉米地里翻跟頭,太不要臉了?!?br/>
“我看,這王大柱說的沒錯,很有可能是劉瘸子,發(fā)現(xiàn)翠蘭與胖子李的私情,所以被他們倆給毒死了。”
“沒錯,真沒想到他們倆人,竟然會是這樣心狠手辣,這劉瘸子娶到這樣的婆娘,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br/>
“你們小聲一點,這胖子李可是楊村長面前的紅人,小心讓楊村長聽到,事后找你的麻煩。”
……
眾人們目光在楊海軍他們三人身上打量著,壓低著聲音,生怕被楊海軍聽到,事后找麻煩。
一旁,楊海軍犀利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打量著,其中最活躍的那幾人,正是胡家屯的刺頭,也是王大柱之前作村長時的一群走狗,眼下,他們像是攪屎棍一般,要把這輿論攪拌的越臭越好。
此時,胖子李見眾人的懷疑對象轉向自己,心里不禁緊張起來,尋求一旁楊海軍的幫助。
“小楊!這些村民似乎跟王大柱是一伙的,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聞言,楊海軍皺著眉頭,目光注視著王大柱,他找這些人來,明顯是想制造對自己這邊不利的輿論,可眼下,自己這邊根本就沒有王大柱指使劉瘸子下毒的罪證,就憑自己的推測,根本就不可能被作為證據(jù)的。
“楊村長,我們……”翠蘭嬸秀眉微皺,眼前這局面就是自己之前最擔心的事情,自己與胖子李之間的私情,比起劉瘸子臨時遺言,這些人更愿意相信,劉瘸子是被自己與胖子李倆人,合計毒死的。
一旁,楊海軍給他們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們不要自亂陣腳,“別擔心,我在想辦法?!?br/>
“楊海軍,這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不可能大家都在撒謊吧!”
王大柱態(tài)度囂張的看著楊海軍,眼下,他們除了劉瘸子臨時遺言,這個站不穩(wěn)腳的證據(jù),根本沒有任何能指控自己的證據(jù),勝勢朝著自己這邊傾倒,突然,王大柱腦子里一機靈,似乎想到什么?對著一旁的王吉福勾了勾手指。
見狀,王吉福急忙走到王大柱身邊,輕聲詢問道:“哥!你有什么事情?”
“耳朵靠近一點。”王大柱示意王吉福把耳朵湊過來,在耳邊小聲的嘀咕著,時不時看著一旁的楊海軍,擔心被他給聽見,此時,王吉福不停的點著腦袋,這倆人似乎在醞釀著什么陰謀詭計。
一旁,楊海軍看到王大柱這般鬼鬼祟祟的模樣,看來一定沒有什么好事。
半晌后――只見王吉福對著身后眾人做出個手勢,帶頭向大廳的方向走過去。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楊海軍攔在王吉福面前,犀利的目光注視著他,這老匹夫一定是想做些什么?
王吉福被楊海軍這氣勢嚇了一跳,偷偷看了一眼王大柱,見他向自己點了點頭,心里底氣足了些,挺起胸脯,大聲的說道:“胖子李這對狗男女毒害了劉瘸子,我們現(xiàn)在要進去,找找他們下毒的證據(jù)?!?br/>
“王吉福,你別血口噴人,我……”胖子李見王吉福誣賴自己,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頓。
聞言,楊海軍給胖子李使個眼色,讓他不要輕舉妄動,胖子李氣鼓鼓的憋在一旁,冷笑看著王吉福,“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胖子李毒殺劉瘸子,再說,誰允許進屋搜查?”
“這里是我家,你們都給我滾出去,不歡飲你們?!?br/>
翠蘭嬸氣呼呼的看著王吉福眾人,沒想到他們竟然想進自己家里搜查,他們還真是蹬鼻子上臉。
王吉福見楊海軍擋在面前,感受到他強大的氣勢,深吸一口氣,冷冷的說道:“楊村長,你不讓搜查,是不是心虛了?莫非你也是幫兇?我看你們是留下什么東西見不得光,怕被我們給搜查出來?!?br/>
“王輔導員,沒想到你也是這么的伶牙俐齒?!?br/>
楊海軍戲笑的看著王吉福,目光轉移到一旁王大柱身上,“看來是跟著某人學來的?!?br/>
聞言,王吉福白了楊海軍一眼,對著身旁的眾人說道:“我們進去搜查一下。”
“看你們誰敢!”楊海軍刀子般的眼神看著一旁躍躍欲試的眾人,冷漠的呵斥道:“劉瘸子死在這里,這里是犯罪現(xiàn)場,任何人都不允許進來,我已經報過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了?!?br/>
“你……”王吉福見楊海軍態(tài)度這般強勢,心里不免有些心虛,看了看身后一些人,又看看楊海軍,自己這邊在人數(shù)上占據(jù)極大優(yōu)勢,“你有什么權利不讓我們進去,如果我們偏要進去呢?”
聞言,楊海軍眼神蔑視的看著他們幾人,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上次那個陌生老子,給自己吃過那顆藥丸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力比以前更強了,對付眼前這幾人,完全是綽綽有余,冷笑道:“那你們不妨試試看。”
一旁,其中一個刺頭村民,之前是王大柱忠實的走狗,眼下,這般力挺王大柱,看來是王大柱許給他什么好處,對著身旁的王吉福說道:“王輔導員,我們這么多人,還害怕他一個人不?”
說著,刺頭村民沖到最前面,想要在王大柱面前好好的表現(xiàn)一番,以后王大柱會更加器重自己,蔑視的眼神看著楊海軍,完全把他當成隨手可捏的弱雞,整個身子猛的一躍,大聲叫喊著,“我來……”
話沒說完,感覺臉頰處一陣勁風襲來,面頰痛楚襲來,整個人像是斷線風箏一般,落在三米外。
見狀,眾人感覺眼前一花,只看見楊海軍一記漂亮的炫空踢,那人就被踢飛了,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光把人踢到三米外,一般人很難做到,眾人怪異的眼神看著楊海軍,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