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dāng)……
云薇薇手里的果汁杯碎裂在地上,她的身體被扯了起來,手腕被拽得很疼,你做什么……
云薇薇,我們打從娘胎里就認(rèn)識,你從小就說要嫁給我,可你卻一次次地背叛我!為什么,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究竟是你沒心,還是你從來沒有愛過我,你說?。?br/>
云薇薇怔愣地看著穆連塵眸底的猩紅,他也知道他們從小認(rèn)識,他們那么多年的感情,可他竟然覺得曾經(jīng)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知道他此刻的怒意是因?yàn)橐廊辉诤踝约?、還是純粹的恨自己,但都無所謂了,這樣彼此質(zhì)問下去,有意義么。
穆連塵,過去的都過去了,我祝你和云熙兒百年好合……
去你媽的百年好合!
穆連塵眼底痛恨,猛地將云薇薇摁在了餐桌上,接著,撕開了她的衣領(lǐng)。
嘶啦的裂帛聲猝不及防。
云薇薇被嚇著了,穆連塵,你這是在做什么,你快放開我……
云薇薇,你有過那么多男人,好歹也讓我嘗嘗,就當(dāng)是分手炮,從此以后,我保證就算你死在我面前也不眨下眼!
你住手……云薇薇想要呼救,卻被堵住了唇,曾經(jīng)的甜蜜親吻在此時就像是惡靈纏身。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明明心底抗拒,身體卻莫名生出了一股渴望。
像是有一團(tuán)火,讓她的血液都跟著沸騰。
唔……
云薇薇迷蒙地低嗚著,不要你放開我……
穆連塵緊盯著她酡紅的臉,那白皙的面龐沾著紅暈,像一朵盛開的罌粟,散發(fā)著勾人心骨的妖艷。
她就是用著這副勾人的模樣,對著男人說不要,然后身體,卻又誠實(shí)地扭動如蛇么?
云薇薇,你真賤!
穆連塵痛恨地罵著,用力地啃咬著她。
捏揉。
云薇薇顫栗著抖著羽睫,眼角的淚一汩汩地滑了出來,為什么,她明明想要推開穆連塵,卻是沒有力氣,甚至連身體都泛著一股空虛,想要什么東西來填滿。
你走開……云薇薇低喃著,被不齒的感覺折磨得不??奁?。
這副模樣,讓穆連塵的眼底又猩紅了幾分,他一把撕開了她的長裙。
不要……云薇薇搖晃著腦袋,整顆心都在顫抖。
砰!
包廂門被猛地踹開,云薇薇身上的重量猛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摔地聲和悶哼聲。
墨天絕,你特么……咳咳!
墨天絕面無表情地踹上穆連塵的胸口,一雙如隼的黑瞳,卻是沉沉地盯著躺在餐桌上的云薇薇。
她幾乎就是衣不蔽體,只有幾塊碎的布料懸在她的腰際。
云薇薇覺得難堪極了,側(cè)過身,想要從桌上下來,卻軟綿綿地沒有力氣,只能低喘著,用沙啞嗓音輕喚,墨少……救我……
墨天絕盯著她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眸底的陰沉,微微晃動。
墨天絕,你特么看清楚了么,云薇薇就是這么賤,明明和我離婚了,還能在我身下婉轉(zhuǎn)承歡,你看不過去就走,別打擾我們辦事!穆連塵譏笑。
墨天絕緩緩轉(zhuǎn)眸,看著穆連塵,倏爾眸底一戾,抬起一腳,就再次踹上了穆連塵的胸口。
這次的力道極大,空氣里,甚至傳來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噗——穆連塵面色痛楚,有血從他的嘴里噴了出來。
墨天絕又起一腳,將他踹遠(yuǎn),下次再敢碰她,斷的就不僅是你的骨頭!
脫下西裝,墨天絕裹住云薇薇就走出了包廂。
咖啡廳已經(jīng)被保鏢清場,剛剛就是保鏢在商場門口一直等不到云薇薇,才通知的墨天絕。
銀色的帕加尼疾駛在馬路上。
墨天絕一邊踩著油門,一邊給肖逸南打電話,你在哪。
在打斯諾克,怎么了。
回醫(yī)院,云薇薇被下了藥。
不是吧……肖逸南無語凝噎,這女人怎么又出事了,什么藥,毒藥?她是七竅流血還是昏迷不醒。
墨天絕沉著嗓音,吐了兩個字,媚藥。
咳咳……肖逸南一陣咳嗆,你有沒有搞錯,她中媚藥你給我打什么電話,你直接上了她讓她舒服了不就得了么。
墨天絕俊臉一沉,我讓你回醫(yī)院你這么多廢話!
這回肖逸南直接翻起了白眼,她送醫(yī)院就是打鎮(zhèn)靜劑,可她現(xiàn)在是孕婦,鎮(zhèn)靜劑對胎兒不好,可她已經(jīng)滿三個月了,行房事沒問題,總之,你要么自己來,要么給她找個……不過她好歹是你買來的老婆,你不會真的讓別的男人上她吧?
墨天絕眸色陰沉,晦暗的視線盯向云薇薇已經(jīng)陷入神志不清的臉,那張臉酡紅如血,翕張的紅唇還開開合合低吟出一聲聲的嬌喘。
墨天絕抓著方向盤的五指緊了緊,半餉,方向盤轉(zhuǎn)變方向,接著,給保鏢打了一通電話,找個干凈的。
云薇薇被抱放在了酒店的大床上,她對上他冰冷的眸,緊攥著他胳膊的手終是松開。
剛剛墨天絕在車廂里的那句話她都聽到了。
雖然她神志不清,但不是失去意識。
她知道墨天絕是在幫她,甚至幫她幫到替她找男人……
可她不想要這樣……她不想被一個陌生男人碰……
但咔噠。
房門還是被關(guān)上了。
墨天絕走了出去,房間里只剩她一個人。
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只是個擋箭牌,她也知道他對她的救助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本身就討厭韓詩雅。
他對她,根本談不上在意,甚至,他也說過,她和別人沒什么不同,讓她別總晃在他眼前煩他。
或許,他現(xiàn)在就覺得她很煩吧,總是惹事。
可,為什么要讓別人來睡她。
又是咔噠一聲。
房門被打開,走進(jìn)一個清秀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也有些緊張,看著床上的云薇薇,好半響,才確定自己不是被訛了。
自己今天第一天上班,沒想到剛到店里,經(jīng)理就招自己過去,這餡餅就落他身上了。
而剛在門外,一個英俊至極的男人還叮囑自己要輕一點(diǎn)、別弄疼了床上的女人。
云薇薇看著眼前的男人,緊攥著身上的被子。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煎熬在水深火熱中,身體極度空虛,可意識卻極度恐慌乃至厭惡自己。
你走……云薇薇顫抖著身體,用被子悶住自己的臉。
男人尷尬極了,自己若不是生活所迫,也不會來做這工作,他們店里來光顧的大多是比自己大一輪的富婆,雖然也有好看的,但基本都是發(fā)了福的,誰高興伺候一些老女人。
可眼前這個女人不一樣,光看臉,就知道很年輕,尤其,那張臉還特別漂亮。
他咽了咽口水,說,小姐,你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剛那位先生叮囑過我了,要我輕一點(diǎn)。
墨天絕還叮囑他要他輕一點(diǎn)。
云薇薇心口微刺,眼淚更兇地流了下來。
他有些無措,只覺得這件事怪異極了,不是說這女人中了媚藥么,可她一直哭是什么意思,是被迫的么?
雖然五萬塊的酬勞很誘人,但要他去強(qiáng)上一個不情愿的女人,好像又有點(diǎn)禽獸。
猶豫了一下,他走出了房間。
門口,那個很英俊的男人還在,開門的一瞬,他的眼神還有些詭異地盯著門。
他威懾于男人冷沉的氣勢,吞咽了一口唾沫,說,先生,那女人一直哭,我、真的要繼續(x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