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出去透透氣。”我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沒有抽回來。
“乖,待在我身邊?!彼环盼易?,只好繼續(xù)現(xiàn)在原地。我腳上的那雙高跟鞋有十厘米左右,站的我腳都要斷掉了。
陳小姐的笑容微僵,似乎不滿我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語氣也有些不善:“郁小姐是做什么的?”
這個問題讓我如何回答呢?難道我說我是鳳凰臺的坐臺小姐?又或者是沈流深的情人?
我只好去看沈流深。
他晃著酒杯里的酒,似乎并不在意,那么我也就沒什么可在意的,我正準(zhǔn)備開口,背后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陳歡,陳歡,這是個好名字。
她不在繼續(xù)為難我,走向?qū)γ娴娜?,我卻像被釘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那個聲音已經(jīng)熟悉到骨頭里,它曾在我的記憶中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帶著磁性,聲調(diào)上揚(yáng),一次一次的叫我:“我的菲菲,我的菲菲?!?br/>
我可能出現(xiàn)了幻聽,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當(dāng)年我像個瘋子一樣沖到他家里去找他,想要問一個原因,問他為什么這么對我,他的父母毫不留情的把我轟出來,冷冷的告訴我他已經(jīng)出國了,而且再也不會回來。
“陸總,多年不見了?!鄙蛄魃钜沧哌^去,語聲玩味,帶著幾分期待。
我瞬間明白,這并不是意外的相遇,而是沈流深是故意帶我來的!
心里頓時涌起津津寒意。
他早就知道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所以他帶我來,讓他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他就是要看我的反應(yīng),然后在羞辱我,折磨我,玩弄我,用來滿足他變態(tài)的快感!
我想奪路而逃,可我也很清楚,只要我走出這個房間,郁喬的手術(shù)將成為泡影。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
“菲菲?!鄙蛄魃罱形?,他居然叫我菲菲!
真的太惡心了。
我深吸了口氣,走到他身邊,對面的男人眉目清朗,一如那張鐫刻在腦海深處的臉,他臉上的笑意在看到我的時候逐漸退去,轉(zhuǎn)而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有驚詫,有驚喜,有傷痛,仿佛塵封的記憶突然被喚醒。
他就站在那里看著我,正是陸斐。
“郁,郁菲?”他似是不敢相信。
“陸先生?!蔽业穆曇袈犐先ミ€算平靜,天知道我的心里已經(jīng)翻江倒海。指甲深深掐進(jìn)肉里,生生的痛苦才得以維持眼前的平靜。
沈流深要看我失態(tài)的樣子,我偏不要讓他如愿。
“真的是你,郁菲?!标戩丑@喜的沖上來,保住我的雙肩:“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我的菲菲,我終于找到你了!”
他找過我嗎?就算他找到我,又能如何呢?就像沈流深說的,陸斐是不會要別人用過的東西,我已經(jīng)不在干凈,他還會要我嗎?
曾經(jīng)我是那么的愛他,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可就是我這么深愛的男人,親自把我送上了沈流深的床!
沈流深走過來,把我從他懷里拉出來,面露不悅,“陸總,你這么抱著我的女人怕是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