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眼里什么時候都很美?!?br/>
楊語說了一大段話被翟天耀這一句話給打敗,臉頰燒的慌,心里是甜甜的,微微有些羞澀的垂下頭,避開翟天耀火辣辣的視線。低嗔道:
“沒個正經(jīng),瞎說什么呢,小國徽還在呢。”
翟天耀深邃的眼眸里有笑意閃動,勾勾嘴角,從楊語嬌俏的小臉上移開目光。
楊語低聲說:“還有小國徽也在,還是不要去打擾……媽了,我和小國徽去招待所住就行了?!?br/>
訂婚的時候已經(jīng)改過口了,楊語跟著翟天耀叫媽除了一開始有點別扭。
翟天耀冷峻的面龐上笑意加深覺得楊語叫的那聲媽特別好聽特別順耳,心情愉悅的吹了聲口哨。
“沒事,咱媽~早就盼著你來了,早早的給你收拾好了房間,若是你不去該多傷她的心。放心吧,家里沒外人。”
對于陳秀榮提醒他,楊語的房間就在他隔壁的事情只字不提。
楊語抿住嘴角的笑白了他一眼,扭過臉,眼睛看著窗外,欣賞著七十年代末的都城。
安國徽小豆丁偷偷的用眼角去瞄翟天耀,在翟天耀看過來的時候,又趕緊老老實實的窩在楊語懷里。
翟天耀深邃的眸底滿含幽怨,這個小家伙的臉怎么老往楊語懷里扎,那是屬于他的地方好嗎!
“那是書店嗎?”楊語眼尖的看到很遠的地方,門店上面寫著xx書店。
翟天耀點頭,“是,有想買的東西嗎?可以停下來看看?!?br/>
“不用了?!睏钫Z道。以后沒事的時候可以來逛逛,給家里的倆孩子買點學(xué)習(xí)資料。
“嗯,那改天陪你來看看。”翟天耀也覺得楊語坐了這么久的火車,應(yīng)該先回家吃點飯,好好休息一下。
楊語微微一笑。
到了翟家居住的地方,門口的警衛(wèi)室里出來一位年輕士兵敬禮,
“翟團長,回來了?!?br/>
翟天耀點頭示意后,加足油門開進家屬院。
楊語微挑眉,她知道翟天耀的家世不俗,現(xiàn)在一看,豈止是不俗。在這個年代居住的是兩層小樓,門口還有一個小花園,這環(huán)境也太好了。
自己這是傍上大款了?楊語心里偷笑,僅僅是偷笑罷了。說實話,在她眼里,更看中的是翟天耀這個人,對于他的家世對楊語來說都是次要的。
楊語神色依舊淡淡的,連一絲竊喜都沒有。仿佛是沒有察覺到翟天耀的優(yōu)渥的家庭條件,亦或是根本就不在意。
她在乎的只是這個人,和他的家世和干?
楊語自信不管翟天耀站在什么樣的高度上,自己都可以和他并肩,屬于她的榮耀會用自己的雙手去創(chuàng)造。
陳秀榮穿著一身家常的衣服,在廚房里忙活,聽到門口有聲響,猜到是楊語和翟天耀回來了,圍裙都沒來的及解下來。
陳秀榮笑的很開懷,拉住楊語的手不松開,“小語,你終于可算來了,跟媽上屋里來坐?!?br/>
楊語模樣兒乖巧喜人,很招長輩的喜歡。
等翟天耀抱著安國徽進屋,陳秀榮望著這小孩兒一愣,呆呆的說了句:“小語你和天耀的孩子都這么大了?”
楊語:“……”
翟天耀:“……”您兒子倒是做夢都想,還得問問人家楊語愿不愿意。
等翟天耀長話短說完,陳秀榮捧著安國徽的小臉,“可憐孩子受苦了,放心在奶奶家住著啊,等著你爸爸媽媽來接你們。一會兒奶奶給你做好吃的,告訴奶奶你想吃什么?”
安國徽先是看了楊語一眼,見她點頭,很聽話有禮貌,像個小大人兒似的?!爸x謝奶奶。”
“真乖。”陳秀榮保養(yǎng)得宜的面龐,眼尾笑出了兩道皺紋,看了翟天耀一眼,好似在說:你們什么時候給我生個這么乖的孫子帶?
翟天耀:你兒媳婦在那的,去問你兒媳婦。
陳秀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小語,坐車累了吧?樓上給你收拾好了房間,讓天耀帶你去休息一會兒,然后吃飯。小國徽我?guī)е托辛?,我啊上了歲數(shù)就是喜歡孩子?!?br/>
說完,丟給翟天耀一個眼神:機會給你創(chuàng)造了,快去培養(yǎng)感情,抓緊時間給她搗鼓個金孫出來才好呢。
“謝謝媽,您可一點都不老,年輕著呢?!睏钫Z笑著道。
翟天耀面不改色,低聲說:“去房間休息一會兒,洗個澡換身衣服?!?br/>
“嗯?!?br/>
翟天耀提著楊語的行李走在前面,進了房間,“下午去給岳父岳母發(fā)電報,報個平安,別讓他們在家擔(dān)心?!?br/>
楊語應(yīng)了,從行李里拿出換洗衣服,一雙眸子靜靜的望著翟天耀,“還不出去?”
翟天耀輕笑一聲,把楊語拉進懷里,埋在她的雪白的脖頸上,輕嗅著只屬于楊語的香甜的少女馨香。懷里的小人靜靜的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讓翟天耀一陣心安,低頭便能瞧到毛茸茸的腦瓜頂。
“出去?去哪?小語,我們有多久沒見了?你想不想我?反正我是想你了?!?br/>
楊語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側(cè)臉貼在翟天耀胸前,耳邊是他強健有力的心跳,砰砰砰的敲擊著她的耳膜,聽到翟天耀的問話,笑意爬上臉頰。
“我也好想你?!?br/>
翟天耀驚喜,楊語對他的感情內(nèi)斂,從來都沒有對她表明過心跡,現(xiàn)在楊語肯定的回答,讓他心跳如雷。
“真的嗎?小語,我真的很高興?!?br/>
楊語沒有說話,笑著微微點頭。
翟天耀大力的摟著楊語,仿佛要把她揉進骨血里,又稍微松了松,怕把自己小媳婦和勒疼了。搞的他一個大男人不知道怎樣好,松點緊點都不行。
楊語用手指戳戳他堅硬如鐵的胸膛,心里默默的想:這身材腹肌也太硬了,咯的她手都有點疼,看來以后兩人打架不用武器是不行,赤手空拳上陣是別想了。翟天耀站在那兒任她打,她都不打。麻蛋,那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翟天耀可不知道,這么溫馨有愛的氛圍里,楊語在煞風(fēng)景的想兩人打架的場面,把婚后生活想的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