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兩人所散發(fā)出的氣勢極為恐怖。
拓跋宇乃是金軍大將,手段無比強悍。
再加上吃了藥,自身的潛能被極大地激發(fā)了出來。
但在接觸的一瞬間,他就釋放出了一股極強的力量。
可霍去病是二品武將。
只要多戰(zhàn)斗,就可以迅速的成長。
“還不錯?!?br/>
巨大的力量砸在了霍去病的長槍上后,他微微一笑。
這樣的評價,讓拓跋宇氣憤至極。
他的全力進攻,放到了對方的眼里就只是還不錯的程度?
“狂妄!”
砰!
砰!
砰!
狂暴的長槍,一次又一次當頭砸下。
就連霍去病的戰(zhàn)馬,都因為這巨大的力量而嘶鳴起來。
但霍去病卻依舊帶著一絲輕松。
“鬧夠了沒有?”
嗡!
槍出如龍!
隨著霍去病的長槍疾馳而出,拓跋宇瞬間被挑飛到了天空中。
就算是歷經(jīng)沙場,度過無數(shù)次戰(zhàn)斗的他,也只是一個三品武將!
“你輸了?!?br/>
隨著霍去病的長槍抖動,一股力量傳遞到槍尖。
長槍突破了拓跋宇的軟甲,將其直接刺穿。
透心涼!
“不可能!”
“拓跋將軍怎么可能就這樣死了?!”
眾人全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金軍上下的氣勢,此時也逐漸落在了下風。
數(shù)千大秦殺神軍,開始朝著他們不斷的沖擊。
疲憊之感,比想象中來的更快。
在大秦士兵有張有弛的奔走之際,金軍就讓馬兒吃下了可以刺激潛能的草藥。
后來又吃了一次。
但第二次能起到的刺激效果,已經(jīng)大大弱化。
僅僅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后,一些戰(zhàn)馬就開始無力的嘶鳴起來。
“殺!”
干掉了拓跋宇,霍去病帶著無數(shù)的士兵開始朝前方猛沖。
騎兵沒了戰(zhàn)馬,能有多大的作用?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快被霍去病回答出來。
無數(shù)馬匹倒地的金軍剛站起身,還來不及為馬兒悲傷,就已經(jīng)被長槍洞穿。
一個個的金軍倒在地上。
后方還在安全區(qū)域內(nèi)的金軍見狀,頓時不敢多做停留,立刻開始第三營地的方向逃遁。
“撤退!”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所有金軍都開始瘋一樣的朝著后方奔逃。
“所有人,還有弓箭的直接放!”
霍去病一點都不貪,人走也可以,他的目標始終都是打亂金軍的進攻步伐。
“是!”
唰唰唰!
天空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箭矢。
又是一批金軍倒地。
“行了,清點戰(zhàn)場,把這些藥物送到陛下手中?!?br/>
見到了弓箭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霍去病才終于停下了戰(zhàn)斗。
從幾個金軍身旁翻出了不少瓶子,里面還有殘留的藥物。
這些藥物都被霍去病收集到了一起。
“將軍,咱們要這種藥物有什么用處啊?”
幾千夫長此時都有些詫異。
霍去病緩緩搖頭道:
“只要是能提高戰(zhàn)士實力的,都是有用的,可以先送回去讓陛下研究一番?!?br/>
他是一個百無禁忌的人。
只求勝利就足夠了。
“是!”
幾人聽懂了他的話,立刻開始了動作。
此時的霍去病,則是將目光放到了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面。
從遠方的山坡,到他腳下這個這個位置,已經(jīng)死掉了不少的金軍。
……
一匹快馬迅速朝著秦權軍營的方向趕來。
傍晚時候,秦權接到了白起和霍去病的消息。
白起手持殺神戟,只要有人出來他就會打。
花費了一整天時間,和金軍血戰(zhàn),白起一次性的干掉了六千多人!
霍去病也很強悍。
他干掉了五千余人,將金軍逼退到了角落里面挨揍。
雖然最后讓人跑了,可這也極大程度的阻礙了完顏古達的步伐。
“不錯,金軍支援不到西南了?!?br/>
秦權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妲己也走了過來。
“陛下,我的行進速度很快,要不要去岳將軍那里看看?”
“不用。”
秦權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留下來陪著朕就好,這一次岳將軍出手,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br/>
“那金國南境這些金軍……”
“交給三位將軍平定吧,可以回皇城了?!?br/>
算算時間,最近秦權的很多建筑應該都已經(jīng)升級完成了。
秦權也需要回去接受成果,研究新的科技。
順便幫助已經(jīng)長出六尾的妲己再度進化。
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啊?”
這話一說,頓時讓妲己都愣住了。
“金國四大將之首的國主完顏古達,不是還沒有伏誅嗎?”
“戰(zhàn)場局勢已經(jīng)一邊倒,只是還沒有幾個人察覺到而已?!?br/>
這個冷兵器時代里面,想要勝利,首先就是有名將。
第二就是擁有一些強悍的士兵。
秦權當前有白起、韓信、霍去病三個絕世名將在此處攻伐。
岳飛都馬上都要打到金國皇城了。
完顏古達怎么打?
“好吧?!?br/>
妲己嬌媚的依偎在秦權身邊,秦權作出的決定,她都支持。
“美人兒,你去把韓將軍叫來?!?br/>
秦權輕輕的拍了拍妲己的香肩。
“好?!?br/>
妲己乖巧的點了點頭,扭著身子便下去了。
不一會,韓信便走了過來。
最近白起和霍去病去阻攔金軍支援,徐風年則是前往了岳飛那邊。
整個軍營的布防,重組和訓練都是由韓信一人暫時管理,他很忙。
“陛下,怎么了?”
看著秦權心情愉悅的坐在這里,韓信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
“這一趟戰(zhàn)斗,不知韓將軍覺得結(jié)局為何?”
秦權緩緩發(fā)言,臉上的神色讓人摸不到深淺。
“我大秦已經(jīng)贏了?!?br/>
韓信思索片刻,便認真的說道。
“你就這么確定?”
秦權皺起眉頭,滿臉嚴肅。
看起來就像是要發(fā)火的樣子。
戰(zhàn)場之上,驕兵必敗,這是忌諱。
但韓信卻認真的辯駁道:
“陛下,此戰(zhàn)確實必勝,末將已經(jīng)想不到輸給他們的點了,若是霍將軍和岳將軍缺了任何一個,此戰(zhàn)都還有很大風險,可現(xiàn)在是他們兩個一前一后,加上我和白起,徐風年……”
“可以了?!?br/>
秦權突然笑了起來。
他只是想聽一聽韓信的實話。
剛才臉色沉下,也并非本意。
“朕準備回朝廷了,之后的戰(zhàn)斗由你來指揮,能做好嗎?”
整個軍營里面,能夠?qū)⒋笄丶悠饋硪还矌资f人的軍隊指揮起來,走一步就想到后面幾十步,甚至幾百步的人,就只有韓信了!
所以秦權思索再三,就準備將指揮權暫且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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