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可還是不對啊,如果我們兩個都假死了,便不知道外面的狀況,宮里的人又會怎么安排我們的尸體呢?還有誰來給我們喂解藥?”
柳墨如會意,“我明白了,我會去和皇上請命,將你們的尸體放到家中來祭祀?!?br/>
“對,這樣的話,三天之后,娘親就可以喂給我們解藥?!?br/>
“那我們的尸體呢?如果有人要查看怎么辦?”
“棉兒……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放心吧,唯一會要檢查你尸體的只有蕭月,到時候等他從戰(zhàn)場回來,我們所謂的尸體早就火化成骨灰了?!比莩喊岩磺锌赡艿膯栴}都想好了。
阮綿綿放心下來,好像一切都安排地天衣無縫。
“那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行動?”柳墨如問道,當然,她心里是希望晚點,畢竟他們這一走可能就再也不回來了。
“兩天之后吧,棉兒,你覺得怎么樣?”容澈看著阮綿綿,明眸中滿是期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阮綿綿笑笑,點點頭。
柳墨如將兩人都擁在懷里,“孩子們,保重啊……”
*
兩日之后,按照計劃,阮綿綿叫宮女去通傳請容澈來一齊用午膳,這樣即名正言順又有了證人。
午膳的特別之處在于那盤蝦,和那盤番茄(通俗解釋:吃蝦后不能吃維生素c,二者相遇會產(chǎn)生致命的三氧化二砷,即砒霜)
哆啦c夢被安排一起在桌上用膳,宮女們則在珠簾外面候著。
兩人一人負責吃蝦,一人負責吃番茄,這樣等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這兩盤菜一看就是吃了不少的。
等到一定時機,兩人看準外面無異常,先給哆啦c夢服下一粒假死藥,沒過一會,哆啦c夢就昏死過去了。
容澈同樣的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和期望,握了握阮綿綿的手,深呼吸一口氣,率先服下那粒藥。
阮綿綿閉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豁出去了,仰頭將藥吞下。
然后,接下來的一切,都如他們先前預(yù)想的一樣。
宮女們發(fā)現(xiàn)他們倒在桌上,都驚慌萬分,去請御醫(yī)。
御醫(yī)過來,把脈探鼻息,都表示他們已經(jīng)過世,再看看桌上那兩盤菜,一下就恍然大悟,得出結(jié)果:因為誤食相克的食物而導(dǎo)致中毒死亡。
皇帝、雪花、蕭遲收到消息趕到春夢閣,兩人及兔子都已經(jīng)安放在床上,一副慘白的遺容。
皇帝久久不能相信,一時震驚在那里回不過神來,而雪花則撲在容澈身上哭地唏哩嘩啦,最后直接哭暈了,被人抬下去休息。
可是棉兒……如果你再等等,等我有了蕭月的權(quán)力,也許我會給你幸福,我會像蕭月一樣疼你,但是不會像蕭月一樣逼你,只要再等等,等到我成功,即使你選擇了容澈,我都不會怪你,至少那樣,你還會感激我。
可是,為什么連這樣一個機會都沒有了呢?
皇帝將柳墨如召進宮,事先演練好的,看到自己的兒女死了便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她只請求,能把他們的尸體連同哆啦c夢一起抬回賀蘭家祭祀。
皇帝心中有愧,立馬答應(yīng),還追封容澈為景碩王。
整個皇宮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炎熱的夏季,到處都變成了悲戚的白色。
賀蘭將軍府,紅燈籠變成了白燈籠,下人們都披麻戴孝地哭成一片,兩副棺材放在將軍府的內(nèi)堂,內(nèi)堂直接變成了靈堂。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風月國,人們都紛紛惋惜他們的生命。
據(jù)皇帝說蕭月已經(jīng)在趕回來的途中,因為路程遙遠,至少還要十天半個月。
到了事發(fā)的第三天,柳墨如吩咐眾人要親自送別他們一程,尸體就要拿去火化。
關(guān)起內(nèi)堂的門,將事先準備好的解藥分別給他們服下,還有哆啦c夢。
半個時辰之后,兩人一兔都醒過來。
容澈和阮綿綿互相望著對方,心里都歡喜,看樣子,他們順利過關(guān)了。
“你們的細軟和盤纏我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現(xiàn)在從后門走,待會這兩具棺材就要拿去火化掉。”柳墨如吩咐。
“謝謝娘親……”阮綿綿撲進她懷里,眼淚流下,心里有萬分不舍。
“乖孩子……你們一定要幸福?!绷绮粮伤难蹨I,又拍了拍容澈的頭,“你要照顧好她?!?br/>
“娘親放心,我會的?!?br/>
哆啦c夢縮在阮綿綿懷里,愣頭愣腦地看著兩人不解,繼續(xù)睡它的大覺,反正跟著她,有肉吃。
“一定要注意安全……”柳墨如再三囑咐。
容澈背好細軟,阮綿綿抱著哆啦c夢,容澈牽著她的手,和柳墨如做了個最后的道別便向后門走去。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一大隊的人馬層層地將將軍府包圍。
柳墨如和阮綿綿、容澈一時都沒反應(yīng)過來,蕭月已經(jīng)帶著幾個侍衛(wèi)走進來。
“賀蘭綿綿!”墨色的瞳眸似凝了千年的寒冰,看得人寒徹心扉。
蕭月站定在靈堂前,看著收拉手的兩人,眼中是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冷,“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蕭月……?”阮綿綿不可置信,聲音顫抖,他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說還有十天半個月才回來嗎?
和容澈對視一眼,突然想明白,蕭月,他根本就沒有去戰(zhàn)場,這是一個局……蕭月早就懷疑他們兩人的私情,所以故意大擺陣勢地說去出征,這樣,他才有機會出來抓奸,而……愿者上鉤。
蕭月一步步朝阮綿綿走過去,眼中的陰霾幾乎可以將她吞沒。
阮綿綿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一場怎樣的暴風雨,甚至,整個賀蘭家都要遭殃。
容澈緊緊握著阮綿綿的手,和她傳遞著一種力量。
有任何事情,我們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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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整數(shù)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