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的寶貝兒,你可算是回來了,來,讓母妃好好抱抱,天呀,你怎么瘦得那么厲害,是不是那些尼姑沒給燕窩人參給你補(bǔ)補(bǔ)身子,還不讓你吃肉?嗚嗚,我的心肝寶貝兒喲,我可憐的影兒怎么被人家欺負(fù)成這樣,你還不回來呢,要是在那個破地方呆個十年八載,到時候母妃都認(rèn)不出你來了。”月玥典型的聞聲不見人,一看到夜塵影就立馬撲了過去,給她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力道緊得讓人都沒法動了。
夜塵影愣了一下,手僵硬得不知道往哪里放,隨后想了想還是輕輕地?fù)嵩谒谋成?,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鼻頭莫名其妙的一酸,竟然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
她知道,那或是原主留下的感覺,也有可能是自己多年已經(jīng)感受不到家人的溫暖,現(xiàn)在突然被人牽掛才會流露出的感動。但不管如何,既然現(xiàn)在是她白卉成了夜塵影,就該把夜塵影這個身份坐實了。
“母妃,我沒事,玉真道觀里的人對我很好,特別是玉真師太,衣食住行就沒虧待過我,但那里畢竟是佛門清凈地,也不好吃葷,可吃了幾年的素倒也讓我身子好了許多,至少也不像之前那般嬌氣了。放心吧,母妃,我這回回來,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會離開了?!币箟m影輕聲安慰道。
月玥猛然的收起了眼淚,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她的女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她在那種鳥不拉幾的地方過那種清貧的生活,她一定也受不了,可是她的好影兒居然還說她們對她很好?這是怎么了,她的好女兒該不會是中邪了吧,又或是這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兒?看著她臉上掛著的薄紗,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
夜塵影豈是一般的人,只要你動動小指頭她都有辦法知道你在想什么,更何況月玥是屬于那種喜怒哀樂都言于表的人?!澳稿?,影兒知道自己以前是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常常仗著自己是郡主的身份就到處欺凌別人,還任性刁蠻,得罪了別人都不自知,難怪別人都不喜歡影兒。這三年來,影兒一直都在玉真道觀為你們祈福,也為自己的做過的事情靜己思過。希望母妃不要怪女兒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才好,不然家人都不要女兒了,女兒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边@一番話說的可是十分的惹人憐惜。
而月玥看見女兒如此楚楚可憐又真心改過的樣子,便馬上自責(zé)自己當(dāng)初沒能救出女兒讓她過上好日子,如今還如此懷疑她。愧疚加上萬分的疼愛讓她心中的疑慮逐漸打消。
“母妃的好影兒,母妃怎么會怪影兒呢?我們都疼你都來不及呢,怎么會不要你?真是個傻孩子,快,瞧母妃一時沒想起來就在門邊說話,這可不像樣呀。你勞碌奔波了那么久,快進(jìn)來,母妃馬上就讓人為你沐浴更衣,然后咱們一家人再好好吃上一頓團(tuán)圓飯。”月玥憐愛的拍了拍女兒的小手,拉著她一塊進(jìn)門。
蘇伯馬上就會了意,趕忙讓人為夜塵影準(zhǔn)備沐浴的事,又讓人去通知還在皇宮上著早朝尚未歸家的夜竣桓,而自己則是親自去告訴老爺子這個好消息。
“恩,一切聽從母妃的安排?!币箟m影乖乖的讓她的母妃去為自己安排事情。
往來的丫頭婆子都偷偷的看著夜塵影,一見人走遠(yuǎn)了就立馬成群結(jié)伙的說著八卦。
“哎,你說那真的是我們的四小姐嗎?怎么看著不像啊?你瞧瞧,這走路的身姿,嘖嘖,真是大方得體,優(yōu)雅高貴呢,可不比以前那一副囂張的樣子,頭都抬得高高的,光是鼻子出氣?!?br/>
“是啊是啊,怎么一走走了三年就變了個人似地,難不成真的是誠信禮佛的人都能改頭換面的?真的不像是以前的四小姐呀,該不會是冒牌的吧?”
“冒牌你個頭,咱們王妃也不是個好受氣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女兒她會看不出來?叫你平常多識幾個字,你就出來丟人顯眼?!?br/>
“哼,說誰呢。你說的那么好,該不會是想到她房里干活才故意巴結(jié)的吧?你倒是小心點,雖是她性子改了,可不代表她不會和以前那樣打罵丫頭,到時候你被打死了我可不去撿你的賤骨頭啊。”
“呸呸呸,誰想去了,別胡說了。愣是她那房里賞賜最多,我也不去,搞不好錢兒兜不到幾個,倒是把自己的命賠進(jìn)去就不值咯。”
兩個丫頭一路罵罵咧咧的走回去干活,絲毫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在留心聽。
對于她們來說,夜塵影的性子是怎么樣的,那都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而是公開的事情。他們只要不要當(dāng)著她的面兒說,那些下人平常聽了也不過是充耳不聞,更甚的還會和著她們一塊說她的壞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