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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妻不穿內褲 見京墨執(zhí)意如此含心也就不再

    見京墨執(zhí)意如此,含心也就不再多勸,只是心里還是有些惋惜。

    「對了,剛剛一直邀請你去芷蘭汀玩,忘了問你了,你這是要去干什么啊?」

    含心送完了東西,正準備回去,想起來剛剛看見京墨行色匆匆趕回來的樣子,倒是有點奇怪。

    京墨平日里就在葳蕤院做事,怎么今日溜了出去?看這架勢,還像是偷偷摸摸的溜出去的,不然,為什么要在門口探頭探腦的。

    見她有所疑惑,京墨也只是笑笑,不多做解釋。

    「我是從善治院回來的,剛準備進去,就看見里頭烏泱泱的圍滿了人......姐姐知道里頭是怎么了嗎?」

    聽見京墨提起善治院,含心才稍稍打消了心里的疑惑。見京墨又問起來里頭的情況,也不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十地說了出來。

    「我聽說是有個丫鬟家里頭出了點事,好像......還是廚房的丫鬟,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畢竟我也就是站了一會兒,就出來了,你要不然進去看看?」

    廚房、丫鬟、家里出事......

    京墨心頭一跳,瞬間聯想到了如意。

    她強忍下心里的不安,扯出一個笑臉來。

    「行,那我自己去看看,就不拉著姐姐在這外頭說話了?!?br/>
    含心不疑有他,點點頭,目送著京墨進去,心里難免還是有些惋惜。

    當初在芷蘭汀多好的幾個人,怎么就這么漸漸地散了呢?

    只是再怎么惋惜,生活還是不會為此而停留,就算是再次修補好了裂隙,中間的空缺卻也不是能夠完全消失的。

    又看了一眼京墨的背影,含心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葳蕤院少見地這么熱鬧。

    京墨這一路上幾乎是硬生生擠進了正屋。

    看門的小丫鬟見是京墨,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拉開了個門縫,好叫她順利地進屋。

    白夫人顯然也對這吵鬧的聲音十分不適應,皺著眉不知在想什么。見有人進來,還有些不耐煩:「我不是說了嗎?不叫人進來,不叫人進來,是誰又把人放進來了?」

    京墨連忙上前一步:「夫人,是我回來了?!?br/>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白夫人面上的煩躁之意才稍稍減弱了幾分。

    「你回來了啊,怎么樣,玉簪都跟你說了?」

    聽這語氣,如意的事情應該是白夫人示意玉簪告訴自己的。

    京墨點點頭,答應著:「姐姐已經告訴我了,還是多虧了夫人想出這么個妙計來,要不然這隱藏在咱們身邊的毒瘤,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拔出來呢。」

    白夫人微微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玉簪她……跟你說什么了?」

    「什么?」

    這一問,不但把京墨問倒了,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有點面面相覷。

    「難道……難道不是說如意姐姐的事情嗎?」

    話已經出了口,現在再改,反倒顯得奇奇怪怪。京墨咬咬牙,干脆將玉簪告訴自己的事情提了出來。

    白夫人恍然大悟,忍不住拍著腿大笑起來:「我還說呢,原來是這事兒啊。這是我自己就處理了,不用你操心。我是叫玉簪去跟你說,要你明天有空再去一趟田莊。」

    見京墨似乎是第一次聽見這件事情,她還有些驚訝:「怎么?玉簪沒跟你說嗎?」

    京墨連忙搖搖頭。

    「這倒不是,是我沒反應過來,還以您說的是如意姐姐的事情。」

    玉簪的確沒提這一句話,想來也是忙的昏了頭,忘了還有這么一件事情。京墨替她遮掩這么一回,

    也算是感激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照顧。

    「行了行了,你明天別忘記去就行?!?br/>
    白夫人還在為了外頭的事情煩惱,重重的嘆了口氣。

    「就是現在外面的人實在是太吵了,我本來想歇一會兒的,看這個陣仗,估計是休息不了了。」

    「外頭是在做什么?我回來這一路上看見許多人,看表情都不是很高興的樣子,我還在想,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呢?!?br/>
    主子發(fā)愁,做奴婢的就應該來替她分擔。京墨開口詢問道,想著自己能不能替白夫人做點兒什么。

    「都是些碎嘴的丫鬟,抓著點兒小錯處就來舉報呢。我都說了,我要查的事情跟他們要來說嘴的沒什么關系,可這一個兩個的,就是不肯走?!?br/>
    京墨明白過來。

    白夫人原本是想借著如意的事情,將人們的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去,從而找到隱藏在眾人之中的那個內鬼??赡切┎恢勒嫦嗟娜藗?yōu)榱隧槕追蛉说囊馑?,便忙不迭的將自己知道的關于如意的壞事情全部過來告訴記錄的丫鬟。

    「夫人既然開了這么一個讓他們隨便說嘴的地方,難免會有些人會借著這個機會來獻殷勤。要是實在是受不了,不如將他們趕到善治院去,還咱們這兒一個清凈?!?br/>
    這也不能怪白夫人煩躁,就算是關上了門窗,也能聽見外面吱吱喳喳的聲音。白夫人原本想著廣開言路,特意準許他們討論事情。這會兒再要他們閉嘴,倒顯得有點兒不近人情了。

    「算了,山不就我我就山,他們既然不記得這里有個主子還在聽著,那就讓他們說去吧。」

    有人這么一勸,白夫人反倒還不著急了。

    「說不定還能聽到什么有趣的消息呢,我上午可聽見了,有人說有個叫水蘇的丫鬟,最近可在繡什么外套,看那樣式大小可像是給男子繡的?!?br/>
    白夫人這么一開口,就是要說笑的意思了,她旁邊的丫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叫白夫人心情變好的機會,連忙接話。

    「誰說不是,估計是有了什么心上人。你說水蘇她年紀小小的,這么早就有了喜歡的人,真是有意思?!?br/>
    京墨不認識水蘇,但對這個名字卻十分的耳熟,只是想了一會兒,死活也想不起來在哪聽到過,干脆就放棄了。

    「我要是沒記錯,水蘇的年紀跟京墨差不多吧?」

    突然被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京墨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