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連峰一口茶噴了出來,嗆得直咳。
看著他這樣子,燕脂心道完了,她是不是說的太直接了,竟把侍衛(wèi)大哥嚇成這樣。
她忙上去幫他順氣:“侍、侍衛(wèi)大哥,你別生氣別著急,放心我不會到處亂講的?!?br/>
氣總算順了過來,連峰看著她問:“你怎么會這么想?”
燕脂滿臉無辜:“誰讓你們倆那么好,整日形影不離,陛下又沒將誰放在心上,我看他對你倒是很好……”她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也越不足。
他猛地站起來:“我是他的貼身侍衛(wèi),我不跟著他我跟著誰!燕脂,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連峰憤憤離去,難道他跟衛(wèi)璇真的走得太近了?可他有的選嗎!
“……”看著他的背影,燕脂愣住。侍衛(wèi)大哥他,好像氣得不輕。
乾安殿內,衛(wèi)璇看著眼前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女子,眉蹙起,抬手輕輕掩了鼻。她們是涂了多少胭脂,這一屋子的脂粉氣都快將他熏暈過去了。
輕咳一聲,他問道:“聽說你們對于音律一道研究頗深?”
王軒怡立刻上前:“回陛下,奴婢自小便修習音律,在京中還略有些薄名?!闭f罷眼波流轉,脈脈含情,莞爾一笑,面上竟還帶了些許羞赧之意。
衛(wèi)璇聽著她的話,心道這王軒怡還真是不知道謙遜為何物。
他點點頭:“如此甚好。璟王前幾日與孤說,府上缺幾個懂音律的人?!彼哪抗庖灰粧哌^她們,唇角輕輕勾起,“你們倒是很合適?!?br/>
秀女上午入璟王府,衛(wèi)琰下午便出現(xiàn)在了乾安殿。
“三哥,那些秀女是什么意思?即便你不喜歡,隨便找個理由打發(fā)了就是,也不必塞給我吧?!?br/>
衛(wèi)璇放下奏折,抬頭瞧他,淡淡道:“這招果然有用,竟逼得你主動入宮?!?br/>
衛(wèi)琰有些不自在:“三哥,你這樣不厚道。這么些個燙手的山芋,讓我如何處置……”
“山芋已經(jīng)到你府上,如何處置就是你的事了,不必來請示孤?!?br/>
衛(wèi)琰吃了個啞巴虧,心里便盤算著定要在嘴皮子上討些便宜來,細一思量,便換了笑臉:“不過既是賜秀女,有一位叫燕脂的,臣弟為何沒有見到?”
衛(wèi)璇去拿筆的手頓?。骸霸趺?,你看上的是她?”
“怎么,不行嗎?”
衛(wèi)璇終是拿起了筆,一邊批奏折一邊道:“孤尋的是研究音律的由頭,她不懂音律?!?br/>
哼,若真想給何須什么由頭,即便就說璟王看上了她,想要回府里,又有何不可。三哥不愿給就直說。
他這樣想便也這樣說了。衛(wèi)璇放下筆,再將奏折合上,索性不批了。臉上那表情看在衛(wèi)琰眼里,叫“氣急敗壞”。
再開口時,衛(wèi)璇的語氣較方才似乎也更森冷了些:“一月時間早已過,那些書你可看完了?”
“王兄但考無妨?!?br/>
看著他這一副坦然應考、成竹在胸的模樣,衛(wèi)璇心里很是欣慰,面上卻依舊淡淡的:“你既如此,想必書中的內容已爛熟于心。便不必考了?!蔽⒁怀烈鳎值溃骸皩α?,孤只聽聞沉玉湖的春色是極美的,卻不知秋日里的風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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