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隨馬匹下山后就一直在客棧等著自家小姐,過了半晌也沒見到陸清音的影子,不由得有些著急。
“清泉,你為何在這”清泉回過神來,轉過頭去便看到不遠處一桌旁吃著酒菜的陸昂駒,陸昂駒此時也正望著她,眼中充滿著詢問質(zhì)疑的神色。
清泉定了定神走過去,拜了拜身子,“見過昂駒公子”。
陸昂駒點點頭。
清泉望著他道“奴婢與自家小姐前來有瑣事要辦,耽擱不得,自也不可透露太多,還望公子恕罪”。
陸昂駒皺眉著回答道“既然這樣,為何不見清音的人?”
“都說十事有八九是巧合,看來此話正對,不知為何在此深幽偏僻地區(qū)見到了昂駒哥哥“話剛落,便見陸清音從門口走來,一身白衣還有些許未融化的雪絲,但仍可見此芳華姿態(tài)。說完便直直的看向陸昂駒。
陸昂駒沉了沉眼眸,愈發(fā)迷離,慢慢抬起頭望向陸清音“既然妹妹是為瑣事而來,我也就不多問了,見你安,便也就放心了?!?br/>
陸清音不等回答他,便看向一旁的清泉說道“如今天色已亮,為出發(fā)最好時辰,收拾收拾東西邊上路把“清泉點了點頭。又望向一旁坐著的陸昂駒道”既然如此,清音也就不打擾昂駒哥哥了,就先告辭“陸昂駒也點了點頭。
兩人便上了馬車,啟程返回江南。
馬車的門很堅固,不易受到寒氣侵襲,因而即便外面天氣寒涼無比,馬車內(nèi)部也依然溫暖如初。陸清音剛上馬車便卸去了一身寒氣。剛出雪峰山,陸清音便回想起剛才下山的情景。那個叫明溪的人一直跟著她,雖然她很不喜后面有人尾隨,但好在那人似乎是在護她安。直到進入客棧前片刻,明溪主動上前,交給了她一個錦盒。沒來得及問出緣由,明溪便轉身上了山。
陸清音從衣袖里拿出錦盒,慢慢打開,只見錦盒內(nèi)由黃布包裹,一層一層的解開,直至最后一層才清晰可見光亮,打開最后一層,陸清音愣了愣,只見那雪珠安然完好的放置在錦盒中,旁邊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道“瑜之心,在清音”。
瑜之心,在清音。陸清音平靜的心被波動了許多,腦海里反復的回想這句話,望著雪珠一動不動。
此時清泉的聲音從馬車外飄了進來“小姐,如今天色漸晚,我們要不要停留在前方幾里地的大興鎮(zhèn)住宿一晚,明兒個再啟程回江南。
陸清音“嗯”了一聲,便又看向雪珠。
兩人挑了一件不起眼的客棧落宿,剛剛住下,清泉便迫不及待的向陸清音詢問雪峰山上一事。陸清音只粗略的回答了些許,并未提及秦瑜以及秦瑜的..紙條。
吃過酒菜,陸清音仿佛想到什么看向清泉道“先前我未出現(xiàn)時陸昂駒可有向你詢問過什么”
清泉不敢期滿,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昂駒公子只問起我們來的緣由,不過清泉自知道輕重,沒有將此事告知與他”。
陸清音點了點頭,道“多年來,陸昂駒與二夫人打量這江南主子的身份已經(jīng)許久了,想必是時候出手了,不過這兩人城府極深,我們該是小心為好”。
清泉點了點頭,便出了門,回到自己落宿的地方。陸清音獨自一人坐在桌上,看著溫煮的酒,眼神深沉,嘴角隨即露出一抹冷意的笑。
客棧外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個身穿月白牙色衣服的男子,看似清冷無比,男子身后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刺客,兩人相對無言。
黑衣人對前方男子說“主子,如今秦瑜已將這雪珠給了江南葉家大小姐,我們何不妨趁月黑風高,把這珠子搶過來為我們所用”。
白衣男子轉過頭來,手中的扇子微微搖動,微啟唇道“搶?怎么搶?是明目張膽的搶還是偷雞摸狗的搶?”男子眼中露出一絲冷意。
黑衣男子頓了一頓,無言沉默。
白衣公子又道“東郡距此地不遠但也不近,此地沒有許多屬于我們的勢力網(wǎng),不易多做耽擱,此事應當從長計議,不可馬虎”
黑衣男子道“主子所言極是,既如此,屬下便去書信一番送往東郡”。
白衣男子擺了擺手,黑衣人便下去了。
偌大的一角,只剩下他一人,白衣男子望向陸清音所在的地方,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嘴角揚起一弧微笑,道“陸清音,有意思”。隨即便離開了此地,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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