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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別說這些了,搞的大家心情都不好,童樺,身上的傷怎么樣了,讓我看看?!爆樋煽烧f道。
說著,瑯可可就拽起童樺的衣角,向上一掀,童樺也并未阻攔。
“天哪……怎么還沒好,這毒太可怕了,連童樺的愈合力…到現(xiàn)在都還有傷疤。”
瀟茗兒看見腹部那惡心的大片傷疤,驚訝道。
“他遇到的是更加高級的魔惑之花,毒性也更強。”肖子拓看了一眼傷疤說道。
“嗯,是要比圖片上的大很多,有將近兩米,倒是挺好看的,變異前是什么植物?”
童樺問道。
肖子拓搖了搖頭,說道:“外形變化太大了,基因排列也被完打亂重組,暫時還不能確定是那種植物?!?br/>
“我倒是從里面帶出來一根藤蔓,堅韌的很。”童樺說道。
“哦?”肖子拓一下來了興趣,“在那里?快給我看看?!?br/>
童樺一指巨鷹說道:“在鷹的身上,夜寒,先別踩了。”
夜寒聞言卻是又在巨鷹身上踩了一腳,巨鷹的羽毛已經(jīng)凌亂不堪,沾上了夜寒鞋底的泥土,剛才耀武揚威的樣子已經(jīng)不見,玻璃球一般的眼珠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肖子拓一手摸上藤蔓,說道:“這植物變異前叫綠蘿,資料中有記錄,真是沒想到,變化真是太大了,居然長到這么粗,這么長一根,居然沒有葉片和花……太不可思議了……”
夜寒拍了拍手說道:“哎呦,還是先別管這跟破藤了,聽說鷹腦大補,咱們扒出來燉一鍋吃吧,補補身子?!?br/>
“補什么補,這可是活的異獸,還是猛禽,非常難以捕捉,應該送到科學院里研究,說不定會有收獲。”肖子拓急道。
“還研究什么,剛才把咱們攆的那么慘,就應該燉了給咱們壓驚!”夜寒說道。
可憐的巨鷹,現(xiàn)在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瑯可可眉頭一皺道:“都別爭了,鷹是童樺干掉的,處置權(quán)在他,童樺說,要怎么處置這只異獸?!?br/>
童樺看著倒在地上,有些不安的巨鷹,心里萌生了一個想法。
“這么厲害的異獸,要是再進化幾級,肯定是個得力助手?!?br/>
肖子拓眼神一亮,說道:“難道是想……”
“對,肖子拓,異獸的等級越高,就越聰明是吧?!蓖瘶逭f道。
肖子拓罕見的笑了一下,說道:“對,照我的實驗和猜想來看,我們面前的這只變異鷹大概有相當于人類八歲年齡的智力和學習能力,有把握收服這只變異鷹嗎?!?br/>
“有,們在一邊等著吧,我先試一試,明天再進入喪靈重地。”
童樺說道。
“好,那……想用什么辦法收服這只鷹啊?!毙ぷ油貑柕?。
夜寒再一邊插嘴道:“用那身為強者的淫威征服它!”
童樺:“……別搗亂,都后退吧,我自有辦法?!?br/>
眾人于是相繼退到一邊,或是期待,或是擔心的看著童樺。
“童樺,的傷還沒好,要不先算了吧?!彬泽勒f道。
童樺回了一句:“不礙事的。”
站在巨鷹的面前,以著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看著它,眼神冰冷,帶有壓迫感的氣勢一下籠蓋了本就驚恐的變異巨鷹。
童樺是想用等級的壓迫感來使它生不出反抗的念頭,讓巨鷹臣服于自己。
巨鷹被這氣勢壓的一動也不敢動,身體里還插著一把血月匕首,血液已經(jīng)染透了身下的羽毛。
“臣服,或者死?!?br/>
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童樺開口冷峻的說道。
巨鷹的眼睛眨巴幾下,沒有多少反應,童樺卻從它的眼睛里看出一絲畏懼和疲倦。
想起它身體里還有一把鋒利的血月匕首,童樺翻過巨鷹龐大的身體,在傷口邊緣摸索幾下,巫魂之力探了進去,包裹住血月匕首,把血月匕首取了出來。
童樺卻看著取出來的血月匕首,眼里有些凝重。
這匕首……居然在吸食變異鷹的血,到底是什么來頭。
用巫魂之力探入的童樺清晰的感覺到,巨鷹的血液竟緩慢滲透進匕首里,光滑的刀面滴血未沾,透著一絲詭異的秀美。
只是剛看了兩眼,這血月匕首就顫動著自己飛走,回到月手里,讓看到的一眾人等好不驚嘆。
“嘩!神器啊!還會自己飛回來找主人,月姐,運氣爆棚了啊?!?br/>
夜寒目瞪口呆的說道。
月也是對這把匕首喜愛的很,摸了摸光滑的刀面,說不出的高興,“那是,血月它可神奇了,簡直是傳說中的法寶?!?br/>
“確實神奇……完違背了科學和目前人類的認知,能不能給我看看。”
“不行……”
……
留眾人在那邊看著血月匕首,童樺還是對收服這只巨鷹更有興趣,一轉(zhuǎn)頭驚喜的看見,這家伙居然感激的看著自己,相比于剛才有些萎靡不振的神態(tài),現(xiàn)在巨鷹明顯精神了不少。
雖然,童樺并不能確定一只鷹的眼神是否會有感激這種情緒。
“愿意跟著我嗎?以后都聽我的話,同意就把放開?!?br/>
童樺說道。
出奇的是,這巨鷹仿佛聽懂了一般,發(fā)出了一聲壓澀難聽的叫聲,用大腦袋蹭了蹭童樺的褲腳。
“這就……同意了?”
童樺有些不可思議,這只變異鷹居然真的能聽懂自己所說的話。
不管怎樣,童樺高興的解開了綁在巨鷹身上的藤蔓。
變異鷹扭了扭身子,撲騰撲騰翅膀,沒有立即飛走,而是靠近了童樺,大腦袋一伸,親昵的在童樺臉上蹭了蹭。
“呵呵……”
不得不說,被一只比自己還要高大的變異巨鷹貼臉,感覺還是非常奇怪的,但不管怎樣,就這反應來看,童樺應該算是成功了。
“以后就叫棕羽了。”
童樺摸了摸巨鷹如枯葉般灰棕色的羽毛,起了個簡單的名字。
“還挺聰明,棕羽,去給我抓回一只野獸來,聽的懂嘛?”
童樺嘗試著問道。
只見棕羽像是聽懂了一般,在原地撲騰幾下,如箭似的竄了出去,轉(zhuǎn)眼間便只剩一個小點兒在天空中。
眾人都湊到了月身邊,看著血月匕首,聽到棕羽起飛時,才猛然回過頭來。
“童樺!怎么把它給放跑啦!”
“啊……我的鷹腦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