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女子這樣說,周平川立即明白了,于是他脫口便說:“厲害。”
聽到周平川這樣說,再看到他驚異地表情,這女子立即說:“當(dāng)然。不過,先生,我要提醒你,預(yù)約可是不定時間的,也許你今年也不一定能見到館主。”
“呵?哦,要看時辰?!毕仁窃俅误@奇,然后又明白了,于是周平川這樣說。
迎客的女人這次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rèn),周平川明白了,不由得一伸大拇指。
“不錯,真不錯。好了,你帶我進去吧?!必Q過大拇指,周平川服氣了,于是他便不想再和這女子聊了,于是他這樣說。
迎客的女子皺了眉。
“先生,你要不要登記呵?”并沒有順著周平川的話說,皺過眉后,迎客的女子這樣問。
周平川沒想到這女子這樣執(zhí)著,于是他笑了。
“我叫周平川,見館主,不用登記?!敝芷酱ㄐχf。
不想,這女子卻說:“先生,如果您不準(zhǔn)備登記,那就歡迎你下次再來。”
說還不算,這女子還往外一伸手。
看到這女子伸出手,周平川靈機一動,伸手就搭住了她的脈。
這女子并沒有像其他女子那樣覺得自己被侵犯立即保護自己,她竟然沒動,依舊保持著請的姿式。
原本想搭一下這女子的脈,給她一個暗示讓她明白自己不是外人,可是周平川卻一下搭出了疑問:這女子,氣怎么這么弱?
沒有別的問題,只是單純的氣弱?
什么情況?
周平川很是不解。不明白,周平川便看著她。
“不好意思先生,館主馬上會有重要客人到來,如果您不登記,歡迎下次再來。”這女子全然不理會周平川審視的眼神,依舊是從容淡定卻也是堅決地說。
周平川不好堅持了,特別是聽說馬上有重要客人,于是他只能松了手,然后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外面,周平川忽然孩子的性子又上來了,他很想看看老東方的重要客人是什么樣子,于是他轉(zhuǎn)到了一個車后,等著。
真的有人來了,一輛傳說中的豪車開過來了。這輛車看上去很上檔次,可是周平川卻叫不上名字。車停在了東方養(yǎng)生館門口。
有人先下來打開車門。
一個穿著唐裝的人從車?yán)锸莵怼_@人下來后,并沒有立即上臺階進東方養(yǎng)生館,而是站定,然后雙手合什,進行默念。
看到此人如此恭敬,周平川再次睜大了眼睛。
默念過后,此人才邁腿登臺階來到東方養(yǎng)生館門前。
那個迎客小姐只是略一弓身,然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想,這人竟然給這迎客女子回了一個禮。
看到這一幕,周平川再次豎起大拇指,然后輕聲說:“厲害,真厲害?!?br/>
放下手,周平川又點了點頭,再次輕聲說:“這才是你的生活?!?br/>
東方朔的養(yǎng)生館不讓進,周平川就進了隔壁的麻姐私家菜曖昧邪醫(yī)全文閱讀。
看到周平川推門,有服務(wù)員迎上來。
這回周平川不想再鬧了,于是便對服務(wù)員說:“麻煩告訴你們老板,就說有一個叫周平川的人要見他們?!?br/>
服務(wù)員看了看周平川,然后說:“你等一下?!?br/>
說完,服務(wù)員便走了進去。
服務(wù)員進去沒多一會兒,金子出來了。
看到了周平川,金子走過來后并沒跟他打招呼,而是一臉不滿地看著他。
看到金子弄著樣子,周平川便笑著迎了上去。
走到金子的跟前,周平川一個熊抱抱住她,然后又一使勁把她抱離了地面。
很是不明白,服務(wù)員一臉不解地看著他們。
看到服務(wù)盯著看,周平川便想到了金子現(xiàn)在是老板了,于是周平川趕緊讓金子的腳著了地。
扶金子站好,周平川又殷勤地要給金子整理衣服。
金子一推周平川,說:“野夠啦?還知道回來呀?”
金子還是過去的樣子,雖然說話像是媽訓(xùn)孩子,可是卻沒有媽訓(xùn)孩子的氣勢。
“誰野去了,我是干正經(jīng)事去了。我好不容易才又打出了一個片天地,把藥送進了那邊的醫(yī)院?!敝芷酱ㄟ€是覺得金子好玩,便弄出一臉委屈,說。
金子知道周平川又跟自己逗,可是她還是認(rèn)真地看了看周平川,然后說:“信你才怪?!?br/>
“愛信不信。我餓了。”周平川不解釋,卻提要求。
金子不信,周平川便不假裝委屈了,他又弄出了在醫(yī)院時和金子相處的勁頭。
金子看到周平川又弄出耍賴的勁兒,便沒好氣地說:“沒有。”
“沒有我就吃你。”說著,周平川伸手再次抱住了金子,并且做勢要咬她的臉。
“討厭死了你,討厭!”金子一邊躲,一邊叫道。
就在這時,麻姐也出來了,看到周平川又在鬧,便一撥拉他,說:“都是大老板了,怎么還一點樣都沒有呵,放手!”
周平川敢跟金子鬧可是卻不敢跟麻姐鬧,于是他聽話地松開了金子,然后叫了一聲“麻姐”。
聽到周平川叫自己,麻姐點了點頭,然后說:“你這一趟走的時候夠長的呵,老頭子都念叨你好幾回了?!?br/>
“來你這之前我先去看的他,好呵,那看門的,真厲害,把我給轟出來了?!敝芷酱ń又榻愕脑挘f。
金子一聽,笑了,說:“你又鬧了吧?該!轟你,該!”
周平川沒有跟金子接火和她繼續(xù)斗嘴,而是仍對麻姐說:“看樣子,行了呵?!?br/>
周平川雖然沒有明說,可是說的時候,是一副心慰的樣子。
“嗯,很不錯的?!甭榻忝靼字芷酱ㄕf的是什么,點頭答道。
周平川一笑,然后說:“剛看到進去一個人,還挺虔誠?!?br/>
“當(dāng)然了,很信的?!甭榻愫苁亲院赖卣f。
周平川知道,東方朔一直是中藥房人的驕傲,特別是金子和麻姐,但是現(xiàn)在,從麻姐回答的口氣,特別是從麻姐的眼神里,周平川看到不僅是驕傲,還有放心,而且是對東方朔未來的放心。
東方朔畢竟是有一把歲數(shù)的人了,對他,特別是對他的安排,絕不能再想著將來如何,現(xiàn)在東方朔能受到人們的如此禮遇,不僅能讓周平川看到他開始幸福的晚年,更是讓周平川感覺這是他應(yīng)該得到的,就是那句話,苦盡甘來??吹綎|方朔這樣的狀態(tài),周平川也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