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秋白一點點伸入,同時也緊張的看著四周,在離夜秋白不遠(yuǎn)的一顆樹上,一個東西真垂頭思考。
過了一會,實在是沒什么動靜。
夜秋白說道:“鼠爺,你干嘛非得把我往火堆里推那,我招你惹你了嘛?!?br/>
鼠夜說道:“你真以為我這么傻嘛?反正咋們底牌多的是,你有死不了。最主要的事,我想提醒你一點。”
夜秋白說道:“什么事需要你冒著生命危險提醒我?!?br/>
“額”鼠夜說道:“我需要你活捉蟲鬼王?!?br/>
夜秋白說道:“活捉,你真以為我傻是吧。白無常雖然說月影鶴能救我一命,可那也只是一命罷了。如果在這里死了,恰好我們還沒逃出去,那這底牌基本作廢了。還有就是燕云十八騎被反噬的傷還沒好的,好吧,我的大爺哎。”
鼠夜說道:“不行,你必須幫我活捉到蟲鬼王?”
夜秋白無奈的說道:“為什么?”
鼠夜說道:“哼,還不是你太弱了。你看到李少陵那把劍沒有?!?br/>
夜秋白說道:“看到了啊,白色的劍柄,紅色的劍身,而且還好鋒利的樣子。”
鼠夜說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我沒猜錯,那把劍是法兵?!?br/>
夜秋白說道:“法兵,什么法兵,不知道到?!?br/>
鼠夜說道:“同你這雙布鞋一樣,那劍里也有術(shù)法存在,只不過那把劍里的術(shù)法是先天而成的?!?br/>
夜秋白說道:“怎么,先天的很厲害嘛?!?br/>
鼠夜說道:“廢話。天生就帶有的東西能不厲害嘛?”
夜秋白說道:“停停停,我天生就霉運(yùn)連天,怎么沒見我殺死過大象。”
鼠夜說道:“你能不能別扯蛋,這樣讓我很難回答你的問題的?!?br/>
夜秋白說道:“明明是你有問題好吧,你別忘了,我們來這是救自己小命的,不是送命的。”
鼠夜說道:“這點我知道??赡窍x鬼王對我真的很有用?!?br/>
夜秋白說道:“有什么用,難道還能救你命啊。”
鼠夜說道:“也可以這么說,別忘了雖然我有九條命,可現(xiàn)在處于封印狀態(tài)。你有月影鶴你是不用擔(dān)心,可我也不想死啊?!?br/>
夜秋白說道:“廢話,不然,你以為我會陪你來這里嘛,真是的?!?br/>
其實,夜秋白是不怎么相信白無常說的話的,在他以為區(qū)區(qū)一只紙鶴能有多了不起。
鬼一之處……
鬼一說道:“怎么回事,怎么他沒動。是不是遇到危險了。不行,我要去看看?!?br/>
李少陵說道:“你就別添亂了,你真以為夜秋白身上那只狐貍是擺設(shè)嘛,你真以為那小子真沒沒子彈嘛,你真以為你偷偷把手槍撿到他包里我沒看見嘛。做人別天真,這只不過是你以為罷了?!?br/>
鬼一捏緊右拳沒在說話,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在李少陵的算計之中,那他才是最恐怖的。
李少陵說道:“來了,準(zhǔn)備著。我到要看看夜家人有多厲害?!?br/>
當(dāng)夜秋白和鼠夜還在激論之時,那些死尸已經(jīng)悄悄的向他們圍去,雖然動作輕,可他們身上的臭氣卻始終沒法掩飾。
鼠夜說道:“跑,快跑啊。”
瞬間,夜秋白顧不得腳痛就狂奔了起來。其實就算鼠夜沒說,他也會跑的。誰叫他也聞到越來越濃烈的臭氣了那。
“嘭”的一聲,夜秋白撞倒了一具腐尸,可同樣他也被反彈到了地上。隨著白霧漸漸稀釋,他看清了周圍的的一切。鬼知道,這白霧為什么會這個時候稀釋。
只見夜秋白的周圍圍滿了腐尸,全身破浪不堪的衣服,還能夠清楚的看到從腐尸的眼中偶爾有白色蛆蟲爬過。
瞬間,害怕,惡心,恐懼,支配了夜秋白的身體,夜秋白拿起手中的打鬼鏈,就是一鞭子過去。
鼠夜看到,趕緊說道:“別啊!”
可惜,晚了。只見被打鬼鏈打中的地方,那些腐尸隨之破碎,那感覺就像拿大錘打西瓜,錘落瓜破的感覺。
夜秋白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傻眼了,明明說了不能打爛這些腐尸的,可他還是做了。
當(dāng)然,沖動是需要代價。不多時,就從哪些破爛的腐尸之中,快速涌出了無數(shù)的白色蛆蟲。
鼠夜說道:“愣著干嘛,跑啊!”
夜秋白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周圍。跑,還能跑嘛,只見哪些白色蛆蟲快速圍成了一個圈,而在圈之外,更是有著無數(shù)的腐尸。幸好,他身后有顆大樹。
夜秋白看清情況之后,快速爬到了樹上。如他所預(yù)料的一樣,那些東西好像真的不會爬樹,可惜,夜秋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他的頭頂之上,有個小東西正興奮的看著他。
鼠夜無奈的說道:“你怎么爬到樹上來?。 ?br/>
夜秋白說道:“你不是說叫逃嘛,我只能逃到樹上啊?!?br/>
鼠夜說道:“你不會拿打鬼鏈殺出條血路嘛,干嘛非得爬樹現(xiàn)在到好,成活靶子了?!?br/>
夜秋白說道:“不會,有可能等下他們就離開了那?!?br/>
“呵呵”鼠夜說道:“有可能,你個白癡?!?br/>
正當(dāng)兩人又吵鬧之時,從頭來傳來一聲:“兩位可真有閑情,呵呵?!?br/>
夜秋白和鼠夜聽到聲音,嚇的直發(fā)抖。隨之僵硬的抬頭看去。只見,一只五公分左右的袖珍人翹著二郎腿看著他們。純白的身軀,除了眼里是黑色的以外在無其他特征。
夜秋白弱弱的說道:“你是人是鬼?!?br/>
“你說那。”
鼠夜說道:“鬼你個頭,那是蟲鬼王?!?br/>
“??!”夜秋白說道:“什么,這小東西就是蟲鬼王,你有沒有搞錯。這特么就一發(fā)育不全的嬰兒罷了?!?br/>
鼠夜說道:“據(jù)記載,黑眼白身五分,口吐人言,是為低等種族之王,名曰,蟲鬼?!?br/>
蟲鬼王說道:“低等種族,哈哈哈哈,好一個低等種族?!?br/>
夜秋白說道:“那個,那個。你別生氣哈,我這寵物開玩笑的哈?!?br/>
蟲鬼王說道:“想讓我不生氣也可以,想讓我放了你們也可以?!?br/>
鼠夜說道:“你別做夢,我們是高貴的存在,你這低等生物沒資格跟我們談條件?!?br/>
蟲鬼王說道:“是嘛!可能你還沒搞清楚狀態(tài),在這里我就是王,我就是這里最高等的存在。有本事,你們逃一個試試,你真以為我控制的腐尸是紙糊的嘛,你真以為你們能隨便就打散他們,是你們厲害嘛,可笑可笑?!?br/>
夜秋白說道:“額,這位大王你聽我說??!我們無意冒犯的,只是我們需要救命而已,請你高抬貴手,好不好。”
蟲鬼王說道:“我說了,你想離開可以,但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夜秋白說道:“好好,你說。”
蟲鬼王說道:“呵呵,把你的身體送給我,我就讓你離開?!?br/>
夜秋白說道:“可送給你我還怎么離開?!?br/>
蟲鬼王說道:“那個簡單,只要我融合你的身體,那我就能帶你的軀體離開了?!?br/>
夜秋白稍微有可一點遲疑,可鼠夜卻在他頭上動了下爪子。
夜秋白說道:“我這軀體能送給大王,是我的榮幸。不過,我有一個條件?!?br/>
蟲鬼王說道:“你說?!?br/>
夜秋白說道:“我需要你安全放我的寵物離開,不許動他一根手指頭?!?br/>
蟲鬼王說道:“這個可以?!?br/>
夜秋白說道:“那你來吧?!?br/>
說著,夜秋白張開了手,鼠夜也跳到了一邊,可蟲鬼王卻毫無知情。
自大,讓它以為事情本該就是這樣。恕不知,夜秋白和鼠夜看到那些白色蛆蟲讓開一條道讓他們能安全進(jìn)入林中之時,早已策劃好一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