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是村長主動下跪的……這樣太奇怪了?!?br/>
“不......不可能,?。∥抑懒?!肯定是這樣!”
“二麻子,你別老一驚一乍的,你又知道啥了?!?br/>
“是村長的風(fēng)濕病犯了,坐久了腿麻站不穩(wěn)才跪下的,絕對是這樣!”
雖然大家覺得這個理由很荒誕,但實在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釋,紛紛點頭應(yīng)和。
“沒錯,村長給不換下跪,這確實太不合常理了!”
“也真是的,村長那么大年紀了,倒了不換也不知道趕緊扶一把!”
“……”
金不換倒是想扶,但不敢強用力拉他,擔(dān)心徐國杰年紀大了,骨頭脆弱,一不小心就會被拉散架。
“村長,你這樣做就是折煞小子了,我還是……還是給您磕回去吧!”
金不換毫不猶豫地跪下,向徐國杰磕了三個響頭。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徐國杰的年紀和輩分擺在那兒,行人做事都很令人欽佩,金不換磕頭也是應(yīng)該的。
徐國杰看見金不換堅決不接受他的跪拜,他對這個村里的年輕人的喜愛之情愈加強烈。他笑著罵道:“真是可惡!我還沒有去世,你就給我跪拜了三次,簡直是在盼我早點離開這個世界!”
金不換愁眉苦臉地對村長說:“您這可讓我為難了,王六叔他們都在院子外面看著呢。我要是接受了您的跪拜,我們一家以后恐怕都沒法在村里立足了!”
“好的,我們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你在外邊打拼,懂得努力賺錢并投入家鄉(xiāng)的建設(shè),這真的很值得贊賞。”
“徐叔,別再夸我了,我會變得驕傲的。這地上怪涼的,還是請您先起來,我們再繼續(xù)交談?!?br/>
徐國杰苦笑道:“我倒是想起來......”
“唉,我這老胳膊老腿,跪了這一會兒就麻得站不起來了!”
金不換心中忍不住嘀咕:“你要是早告訴我,我這三個響頭也不至于白磕了!”
金不換把徐國杰扶起來,他們又一起商量了一下修路的細節(jié),確保萬無一失。
當然,這些都是徐國杰在滔滔不絕解,而金不換則是聆聽者。
一方面,金不換對于工程建設(shè)的知識毫不了解;另一方面,徐國杰為了修建這條道路已經(jīng)籌劃了數(shù)十年之久,對成本核算、材料消耗等細節(jié)了如指掌。
即便請來縣里的規(guī)劃專家,他們的方案可能也不如徐國杰。
“好的,村長,我信任你,一期工程就按你說的計劃來動工吧。剩下的那三十萬我會陸續(xù)轉(zhuǎn)賬到村里的賬戶上,確保項目順利進行。”
“好,我馬上回去找人好好規(guī)劃規(guī)劃?!?br/>
徐國杰瞥了一眼還在墻頭上窺視的眾人,說道:“修路的事情暫時保密,免得村里每個人都要我給他一段工程來做,那樣我就沒有時間進行詳細的規(guī)劃了?!?br/>
“好的,村長您辛苦了,慢走啊……”
看著村長遠離的背影,王六叔終于爆發(fā),他嚴厲地朝金不換喊道:“不換,這件事情原委到底是什么?你是不是欠了村長的錢,但是遲遲沒有歸還?”
“啊!”
金不換大吃一驚,實在不明白趙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懷疑他借錢不還。
“別再掩飾了,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
王六叔的目光如利劍般犀利,他掃視了一眼院子外的路虎車,然后篤定地說道:“這輛車,我猜你是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