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是,竟然是血。
那血,還隱隱帶著些腥味。
“郁,郁少謙!”慕雅靜嚇得喊了起來。
被慕雅靜這么一喊,郁少謙回神,他剛剛一直在想和慕雅靜的過往,想到入了神。
慕雅靜將手伸到郁少謙面前:“這,這榕樹里,怎么有血!”
見到慕雅靜指尖的血跡,郁少謙瞬間緊張:“你受傷了!”
慕雅靜搖搖頭:“不是,我沒有受傷,這血,是從榕樹里掉落下來的?!?br/>
郁少謙一愣。
他狐疑盯著慕雅靜指尖上的血跡,那血,似乎像是人血。
郁少謙心“咯噔”了一下。
他下意識往榕樹上看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有幾分不對勁。
這榕樹,詭異,太詭異了。
樹能長得這么高大并不奇怪,畢竟在這森林里,參天大樹比比皆是,古怪得是,這榕樹上長出了這么多美麗的花。
郁少謙開始并沒有仔細看榕樹上長得花。
這會,仔細看了,才發(fā)現(xiàn)這些花太過妖艷了。
他很少,見長得這么妖艷的花。
按理說,這榕樹吸收的養(yǎng)分有限,要供給自己,又要輸送給寄生在樹體上的植物,是長不出這么要妖艷的花.
等了片刻,郁少謙收回了目光。
雖然覺得有古怪,但他還是若無其事對慕雅靜說道:“沒事,估計是樹上生長的植物掉落的,恰好是鮮紅色的,你不用多想?!?br/>
慕雅靜沒有說話了。
她剛剛悄悄用鼻子聞了聞,總覺得手上這血跡帶著腥味,有股人血的味道。
原來郁小白調(diào)皮,經(jīng)常這里破一塊皮那里受一點傷,因為慕雅靜常常為郁小白處理傷口,所以對鮮血的味道格外敏感。
她下意識往郁少謙的邊上坐了坐:“郁少謙,我怎么忽然覺得,這里感覺很不對勁?!?br/>
郁少謙黑眸凝著慕雅靜:“沒事,有我,不用怕,你好好休息,等睡一覺醒來就沒有事了。”
慕雅靜有些心慌慌。
本來她就睡不著,剛剛出了這樣的事情,就更睡不著了。
這邊郁少謙將他披在慕雅靜身上西服的一角遞到慕雅靜手邊:“把手上的東西擦擦?!?br/>
慕雅靜卻撿了了旁邊的一片樹葉。
她用著樹葉擦拭掉了手上的“血”。
“我剛剛聽到了嘀嗒嘀嗒的聲音?!钡炔潦猛炅耸稚系摹把钡暮竽窖澎o對郁少謙說道。
她指了指榕樹:“就從這樹里面發(fā)出來的。'
郁少謙凝神一聽,卻什么都沒有聽見。
慕雅靜又道:“現(xiàn)在沒有了,剛剛一直有聲音?!?br/>
郁少謙安撫慕雅靜:“可能是晚上有風,風吹動了樹葉,你不要多想。”
慕雅靜沒說話了。
她不是沒有聽過風吹動樹葉發(fā)的聲音,可剛剛那“嘀嗒嘀嗒”聲,明顯就不是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但她也沒有辯解。
她覺得,現(xiàn)在的氣氛已經(jīng)夠緊張了,她不想再說什么,讓氣氛更加緊張。
“雅靜,先休息?!庇羯僦t又再次低沉道:“你現(xiàn)在身體很虛弱,要休息,這里有我,你什么都不要擔心,你現(xiàn)在必須休息了。”
慕雅靜猶豫了下決定還是閉上眼睛睡覺。
雖然她睡不著,但也得強迫自己睡一下。
自從聽到那“嘀嗒嘀嗒”的聲音后,慕雅靜總覺得這里透著股古怪勁,她也不想繼續(xù)自己嚇自己,就想著睡覺緩解一下情緒。
就在慕雅靜準備閉眼的時候,忽然無意中瞥到,遠處,有一雙雙發(fā)亮的眼睛,在茫茫黑夜中,綠光閃閃。
慕雅靜怔住了。
這邊,郁少謙也發(fā)現(xiàn)了。
他想都不想,立即起身擋在了慕雅靜身前。
很快,一條油光發(fā)亮的狼出現(xiàn)在了郁少謙和慕雅靜面前,一條狼出現(xiàn)后,又陸續(xù)走出了好幾條狼,大概是畏懼這火光的緣故,它們也不敢靠近,就圍成了一個圈,將慕雅靜和郁少謙包圍在了這個圈里。
慕雅靜嚇得腿都軟了。
她曾經(jīng)看過狼,那是帶著郁小白去動物園里看而。
那時候狼是被關在籠子里。
可此刻,狼卻是活生生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而且還不是一條,是很多條。
那些狼的眼在黑暗中看起來格外的陰森詭異,正惡狠狠盯著她和郁少謙,似乎隨時要將他們撲倒吞食入肚。
郁少謙沒有慕雅靜的害怕,但看到那么多條狼,他也足夠頭痛。
開始他就想到了晚上可能會遇到兇獸,但想著也沒有多大問題,畢竟這里有火,他手中還有槍。
但他沒料到,會出現(xiàn)群狼。
群狼,就不好對付了。
他不可能開槍。
開槍反而會激怒狼群,到時候造成不可預估的后果。
而狼群因為數(shù)量眾多,未必就會畏懼這火光而不敢上前。
現(xiàn)在狼群包圍住他和慕雅靜只是在不斷試探,等到火光越來越微弱的時候,也許這些狼群就要撲上來了。
郁少謙看了一眼參天大樹,心中有了決定。
當時,他帶著慕雅靜到這兩棵大榕樹下休息,除了因為榕樹樹枝繁茂適合休息外,更是因為一旦遇到了什么危險,這榕樹,適合自保。
郁少謙從地上拾起了一塊鋒利的石頭。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一直放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他對慕雅靜說道:“雅靜,等下我會彎身,你爬到我背上,我?guī)闩郎蠘?。?br/>
慕雅靜:“……”
她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你,你背我上樹?!?br/>
“是?!庇羯僦t眸色幽深:“呆在這里太危險,我們只能到樹上去。”
慕雅靜抬頭看了一眼參天大樹。
僅僅這么一看,她都覺得天暈目眩,更何況郁少謙帶著她這么上去。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郁少謙又道:“這樹的中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全部都空了,我們可以在里面躲避一陣,這是現(xiàn)在唯一的方法了,雅靜,到我背上來?!?br/>
說完郁少謙微微彎身。
慕雅靜咬了咬牙,直接上了郁少謙的背。
她不能耽誤時間了。
既然郁少謙說了,那她就按照郁少謙說得去做。
她相信,男人一定有辦法。
在任何險境之下,這個男人都會有辦法!
雖然男人說得,在她看來,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但她下意識地,就是相信郁少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