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幾乎不敢想像下去,包括皇帝。
皇帝說:“說吧,你的最終夢想是什么?別告訴我你是準備拿了這些錢回去給大金鵬王朝復國?那樣的小國遠遠不如中原?!?br/>
上官瑾盯著皇帝說:“你懂得!”
皇帝苦笑:“的確,我懂得!”
這筆名大概能頂上兩三個國庫全部的錢,如果這筆錢到了上官瑾手里,他該退位了。
想到這里,他背后一陣冷汗。
皇帝冷笑:“那殺朕的蓬萊公主僅僅只是你們的一步棋了?”
上官瑾說:“不錯,本來我們并沒有想到要公主的命,只是想逼花滿樓毀婚,你就會龍顏大怒辦花家,但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沒有發(fā)作,所以我們只好走了這一步,逼你不得不殺花家?!?br/>
皇帝說:“是你們將公主推進水里溺斃的?”
上官瑾冷笑說:“正是?!?br/>
皇帝已經氣得臉色發(fā)青,看見他這么厚顏無恥的樣子,竟然一時找不到詞語來反駁,只能氣得直喘氣。
陸小鳳說:“我一直以為你的女兒上官飛燕是天下第一臉皮厚之人,沒想到你更是,果然有其女必有其父!”
霍休嘆了口氣說:“你我曾為同族,我們都是大金鵬王朝幾代的王族,深受先皇器重,多次夸我們忠君愛國,所以才將國庫分成四份托我們保護太子東來,沒想到你竟然變成了這樣?!?br/>
上官瑾已經有些顛狂,眼中布滿了紅血絲:“上官木,你和你爹一樣,自幼愛錢,喜歡經商,你哪里懂得權力的可貴?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這些又算什么?若我成功,今日俯視天下,統(tǒng)一眾國的霸主就是我,你也要給我三跪九叩……”
隨著他興奮得發(fā)紅的面色和閃亮的眼睛,他仿佛已成坐成天下,統(tǒng)一霸業(yè),霍休冷冷的打斷他說:“停止你的春秋大夢吧,你已經敗了,這個夢想你這輩子都實現(xiàn)不了了。”
說著霍休向皇帝行禮說:“同為大金鵬王朝的王族,我阻止不了族人犯下這等罪孽,但是請皇上準許我親自清理門戶?!?br/>
皇帝面色已經平靜,恢復了往日的氣度,點了點頭說:“也好,朕的練武場就借你們一用?!?br/>
皇帝也是個喜歡熱鬧的人,非要坐著龍輦親自觀戰(zhàn),眾人移往練武場。
就在他們進宮的這一會兒,外邊已經電閃雷嗚,下起了瓢潑大雨,但是這并不阻擋眾人的熱情。
很久了,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一個結果。
何鐵手也是,她至始至終藏在皇帝的身后,冷冷觀看著這一切。
最開始的時候她只是覺得這件事不是這么簡單,上官飛燕和霍天青不是大魚,卻沒有想到大魚是上官瑾,更沒有想到,上官瑾還有這么大一個陰謀。
所有的人都在雨里,包括皇帝,雖然有龍輦,但是根本擋不住風雨,大雨的聲音,狂風的聲音,還有電閃雷鳴的聲音,一陣陣呼嘯而過,四周的鐘鼓樓上全是皇帝的親兵,在屋檐下拿著火把,加上閃電一陣陣閃過,將練武場照成如同白天。
花滿樓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霍休動武,據(jù)說他功夫也很高?”
陸小鳳說:“何止是高,而且是深不可測!”
花滿樓說:“哦?倒不知道他修的是哪一門功夫,這么厲害?”
陸小鳳笑得十分陰險:“是一門你這輩子都不會去修的功夫!”
花滿樓說:“哦?莫非是邪教的功夫?”
陸小鳳笑得更加奸詐了:“的確挺邪的,不過練這功夫的人可不邪,不僅不邪,而且非常正,正到天下僅有,據(jù)我所知,天下僅僅有兩個人練成這種功了?!?br/>
金九齡在一邊湊熱鬧說:“花滿樓不會去練,但是還有可能去練,有資本去練,但是陸小鳳,你這輩子算是沒機會去練了!”
花滿樓含笑著說:“哦?這是一種我可能有機會練,但是陸小鳳永遠沒機會練的武功?”
西門吹雪面無表情的在一邊說:“你們需要說這么復雜嗎?霍休練的是童子功!”
花滿樓啞然。
陸小鳳說:“我一向很少佩服人,但是霍休一直是我很佩服的人,因為我覺得能堅持練這種功夫的男人一定是個真正的男人,他有毅力面對全下一切誘惑,不僅僅是美色,還有財富?!?br/>
花滿樓說:“的確,他就是面對大金鵬王朝的財富沒有動心!”
金九齡說:“何止,你看他雖然跟你花家一樣是天下首富二富,但是卻一輩子都穿得像個老叫花,這一點都很了不起了,你看看他,那么有錢,衣服打補丁了都不換新的,竟然還穿草鞋?!?br/>
說著搖了搖頭。
金九爺出手闊綽天下人都知道,每年僅靠朝廷的賞金和各地抓捕罪犯的賞金,他的生活很奢侈,喝最好的酒,吃最好的飯菜,穿最好的衣服,用最好的刀,不過上次為了救陸小鳳,已經讓他的靈犀一指夾斷了,因為一時找不到更好的刀,他干脆直接空手了。
本來花滿樓還擔心霍休是不是上官瑾的對手,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不用擔心了,如陸小鳳所說,這種功夫的確很少人練,只要練的人必然很厲害。
但是沒想到他料錯了,三招過后,所有的人都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上官瑾絕對有稱霸天下的資本。
花滿樓嘆了口氣說:“我早該想到的,為什么當初大金鵬王會讓這四個人保太子東來,并把財富交由他們四個人?!?br/>
大內總管嚴立本,也就是山西首富閻鐵柵的功夫已經能讓天禽老人的唯一傳人霍天青替他當管家賣命了,連陸小鳳也不是他的對手;大將軍嚴獨鶴也就是峨眉掌門,花滿樓和陸小鳳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沒有想到這中間功夫最高的竟然是如意王上官瑾。
何鐵手在高樓上也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替霍休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