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田連虎氣不打一處來,他一定要想辦法解決了這小子,讓他再也不能興風作浪,唐副局說的對,必須快速讓他完蛋。
石艷姍姍來遲,“虎哥,我還去嗎?”
她把自己的臉包得嚴嚴實實,身上涂上了不少的防曬霜,穿著一套好看的粉色小裙子,露出迷人的小腿。
田連虎剛才那事沒有做完,心猿意馬,趁著沒人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當然要去了?!?br/>
此時那幾個工作人員,已經(jīng)檢查完了好幾個旅游景點,發(fā)現(xiàn)各項設(shè)備以及景區(qū)歷史保留程度還是比較完善的。
季楚逐一記錄,把有問題的地方,默默的寫了備注,比如說,這里有些非遺的東西,比較脆弱,需要加上玻璃罩保護,否則游客動手動腳,一不小心便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景區(qū)內(nèi)現(xiàn)有的景點全都檢查完了,日上三竿,氣溫特別熱。
很多人都不想往前走了,田連虎也打了退堂鼓,本就肥胖的他,這會像是死狗一般喘氣。
開發(fā)工作馬上就要推進了,眾人只是歇了一會的功夫,在周圍勘察了起來。
除去原先有的臺階之外,旁邊的景色雖然很好,但是草木茂盛進不去。
開發(fā)組的人便提出開發(fā)幾條小道,分別建亭子,以及兒童樂園,讓景區(qū)可玩耍的項目豐富一些。
順便在半山腰,再建一所超市,門口給游客提供休息的地方。
這項計劃,季楚添加到備注里面,除此之外,其實酒店的位置也可以考慮一下,晚上住在這里,通過酒店的落地窗,能夠看到山上的許多風景,不失為吸引游客的一個亮點。
只是這會兒的功夫,前面的工作人員還在介紹著,田連虎和石艷卻消失在人群當中。
季楚回頭看到他們向著一旁的草叢走去,石艷今天穿著粉色的衣服,特別扎眼。
“喲,還玩的這么花呢?!奔境恼f了一句。
“季主任,你在說什么?我們要不要繼續(xù)往前面走?”
“等到這處的臺階過了以后,按照計劃要在前面建一座佛塔,最高處的位置,才是最合適的?!遍_發(fā)組的張帥說著。
季楚認同這個觀點,畢竟光是臺階上來,就已經(jīng)費了許多力氣,如果有虔誠的信徒,一定會到山頂看一看的。
至于佛塔到底多寬多高,那需要回去以后,讓專業(yè)的人士來。
現(xiàn)在不能夠離開隊伍,也不能為了抓田連虎,從而耽誤了工作。
光是這里的蚊蟲就夠那貨受的,季楚嘴角扯起了一抹笑。
你們不是愛鉆草叢嗎?到了草叢里面,讓你們嘗嘗什么叫天然好滋味。
知道中午的時候趕不回去,每個人的背包里面都帶上了干糧,直到上午最后一項工作做完,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半了。
樹葉曬得都耷拉下來,眾人坐在大樹底下,曬的皮膚通紅,各自拿出背包里面的干糧吃。
“季主任,你剛剛來到景區(qū),應(yīng)該還有很多不適應(yīng)的地方吧?”
跟景區(qū)經(jīng)常合作的藍天建設(shè)公司的張帥,今天他代表公司過來視察,以后會和柳如燕進行深度合作。
也是柳如燕聯(lián)系他們當?shù)氐氖┕り犨^來,至于柳如燕本人并沒有來,據(jù)說有別的事要忙。
“我已經(jīng)來了有一段時間,也進過幾次深山,沒什么不適應(yīng)的,大家吃完了以后就趕緊下去吧,下午就不上來了,明天我們接著來?!?br/>
明天還需要順著原有的路線,繼續(xù)往前面出發(fā),想想就頭疼。
至于里面的野豬之類的,估計林業(yè)局的人會派人來,把里面清理干凈。
一行人吃完了以后,張帥等人這才記起來,好像田鎮(zhèn)長也來了。
“我們會不會把田鎮(zhèn)長給丟了?”
“瞧我這個腦子,剛才光顧著看這里的地形了?!?br/>
“我也沒注意到啊,這可怎么辦?”
看他們焦頭爛額的時候,季楚提醒了一句,“你們也不用著急,說不定,田鎮(zhèn)長已經(jīng)回去了,那可是個大忙人?!?br/>
大家順著原路繼續(xù)返回,下臺階的時候,腿腳酸疼。
這里的臺階本來就險峻,一般人還真吃不消,尤其是那些平時不運動的年輕人,只能扶著上面滿是塵土的階梯。
“走不動了,整個人都要被曬化了。”
“大家再加把勁兒,下山以后好好休息?!奔境臍?。
終于到了田連虎消失的位置,季楚看了眼,好家伙,本來以為田連虎那把年紀,他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卻沒想到,草叢里面還是有一抹粉色的影子,并且隨著微風吹過綠色的草浪,粉紅色的衣服在空中飄舞著。
“我記得跟著咱們來的,好像還有一個石經(jīng)理,她穿著粉色的衣服,那里會不會是個人?”季楚指著遠處說道。
大家全都往那方向看去,張帥甚至還拿出了近視眼鏡。
那可不就是個人嗎?
石艷痛苦地躺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拽著田連虎的腿,“田鎮(zhèn)長,你不能走啊,我被蛇咬了,你帶我一起走?!?br/>
“媽個巴子,你能不能放開手?死婆娘,你就算要死,也別連累我?!?br/>
剛才從草叢里面躥出來一條蛇,咬在石艷的腳腕上面,幸好田連虎離得遠。
提著自己的褲子,田連虎也不敢在這里停留,可石艷卻死死的不松手。
臺階上,在季楚的提議下,大家一起過去,看到眾人的身影,石艷終于暈了過去。
見眾人出現(xiàn),田連虎連忙解釋,“她中途想要上廁所,這邊又沒有廁所,非要讓我在這里給她看著,誰知道被蛇咬了?!?br/>
既然人都來了,他也不用扔下石艷跑路了,有這么多人在,估計蛇也不敢出來。
田連虎小時候就是在農(nóng)村里面長大,一條蛇還不至于嚇破膽子,只是不想麻煩而已。
季楚遠遠的看了眼傷口,再瞅瞅石艷的臉色,和正常人沒什么區(qū)別,應(yīng)該不是毒蛇,或許就是被嚇暈過去了。
他開口建議,“大家都幫忙抬一下,把她送到景區(qū)衛(wèi)生室去。”
幾個大老爺們一起幫忙,總算是把石艷抬下山,田連虎像模像樣的給醫(yī)生打了個電話。
到了醫(yī)務(wù)室,眾人又熱又累,把石艷扔在病床上,全都癱軟了。
“你們先去忙吧,這里有我看著就行?!?br/>
反正有大冤種幫忙抬下來了,田連虎這才接下順水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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