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戎是看過蕾蕾身體的,只是那都是在幾年前。那個時候,蕾蕾還沒有開始發(fā)育。兩人甚至一個腳盆洗過澡,蕾蕾還說為什么他掛著一個小鼻子,而自己卻沒有。
后來,蕾蕾發(fā)育了,乳-暈開始變硬了。在幾番咨詢下,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變化。當(dāng)然,她能夠咨詢的人就只有劉昭蒂了。她的咨詢使得劉昭蒂對于蕾蕾產(chǎn)生了戒備心。
劉昭蒂對于蕾蕾媽劉昭蒂在世時候的所為感到不恥,心念這蕾蕾畢竟還有劉昭蒂的基因,將來難保蕾蕾不會變得和她媽媽差不多。做任何事情都喜歡防范于未然的劉昭蒂,選擇讓蕾蕾單獨一個小房間睡覺,免得勾-引自己兒子。
那個時候的蕾蕾還沒有體會到劉昭蒂的用意,如今他長大了,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后,也盡量控制和帥小戎的親密度。但她畢竟是一個瘸子,帥小戎才不管那么多。作為蕾蕾的雙腿,兩人產(chǎn)生親密接觸自然是難免的。
話說,蕾蕾峰巒不大,卻也不小,彈性十足,好似發(fā)面。卻始終不能為某人所看見。很多時候,帥小戎都想用雙手去撫摸。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知道蕾蕾峰巒到底是什么樣子了。
兩人感情微妙,一個芳心暗許,情難自抑,一個心中幻想,腦中懵懂如夢似幻。畢竟一個什么也沒有經(jīng)歷過的小孩,對于異性的幻想還只是停留在,男人是凸,女人是凹。兩人合并,就組成一個波動的“日”。
奈何有人是瞎子,對于事物的樣子只剩下了用手觸摸來感覺。只是,那兩處都是為了讓女人成為媽媽才造就的。如此神圣的兩塊凈土,帥小戎怎么可能用自己的手去褻瀆。
而在他腦中,對于蕾蕾樣子描述的畫面是這樣的。瓜子下巴鵝蛋臉,尖尖鼻子小嘴巴。耳朵藏在長發(fā)下,青絲垂落遮尾巴。兩處圣潔地,種著各種花。上有前花園,下乃后花園。前花園給別人看,后花園給自己看。
每每仔細(xì)想蕾蕾是什么樣子時,身無片縷的蕾蕾,胸前就是一個花園,下面也是一個花園。呃,忘了說了。不是畫面,而就是直接寫著“前花園”和“后花園”。
如果讓帥小戎去畫畫,定然會氣死老師。如果老師讓大家畫人的時候,帥小戎鐵定會在畫卷的不會畫的地方寫下漢子。比如一個人的肖像畫。他會首先畫一個輪廓,然后在眼睛應(yīng)該的位置寫上“眼睛”二字。如果心情好的話,估計還會寫上左右。鼻子亦是這般。
“真的好想摸一把,為什么規(guī)定男女授受不親。摸一下就會生小孩,這真是一個罪惡的世界?!睅浶∪中闹刑烊私粦?zhàn)。他很早以前就企圖對蕾蕾做點什么,讓蕾蕾那些神秘的地方在大腦中清晰起來。
劉昭蒂做事面面俱到,和蕾蕾說了,自然會和帥小戎說。她說:“小戎啊,你知道為什么男女授受不親嗎?”帥小戎搖頭,眼神急切,表示自己非常想知道。劉昭蒂說:“你也長大了,一些事情也該你知道的時候了。”
某人心中癢得很,討厭自己母親劉昭蒂說話吊胃口。他豎起耳朵,盡量不讓自己錯過任何一個字眼。
“你們都長大了,那兩個地方是不能亂摸的。。。”劉昭蒂話還沒有說完,帥小戎就打斷問:“那摸了會怎么樣?!”劉昭蒂驚恐說:“摸了之后,蕾蕾就會有小孩。到時候你就當(dāng)爸爸了,蕾蕾也當(dāng)媽媽了。”
帥小戎終于明白了人類生存的枷鎖,自己的母親對自己真好。他感覺那么神圣,他不能因為一己私利,就讓蕾蕾一個小孩子當(dāng)了媽媽。他還記得以前浸豬籠的故事,現(xiàn)在他明白了。原來那些女人和男人都是在沒有合法的情況下,摸了不該摸的地方。
他想起曾經(jīng)倪發(fā)財摸蕾蕾媽,心中產(chǎn)生過一絲疑惑。但隨后又被腦海中蕾蕾那生動的畫像神圣光芒激醒。他要做一個有責(zé)任,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即使心中始終有一支筆想去填充那兩個花園,他也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填充。
然而今天他感覺心中燥熱難當(dāng),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用來上廁所使用的伙計,居然正在龍?zhí)ь^。難道后花園中存在著不能說地秘密嗎?也許前花園也有!
蕾蕾看見帥小戎某處昂揚至極,企圖沖破九重天,遨游神穴中。她也好像再看一看以前和帥小戎洗澡時候看過的小鼻子。她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小的東西蘊含著那么大的能量。為什么同樣一樣?xùn)|西會擁有兩種形態(tài),還有,到底是什么致使兩種形態(tài)的轉(zhuǎn)換。
這其中定然隱藏著一個驚天迷案,真相只有一個。蕾蕾決定仔細(xì)研究一番,她問帥小戎:“小戎,你的小鼻子為什么能夠變這么大這么長,就好像爆米花一樣。”
她棲身道帥小戎身邊,逐漸退卻了小戎的褲子,露出了里面那個好似被無數(shù)小蚯蚓圍繞的小鼻子?!拔镔|(zhì)形態(tài)的轉(zhuǎn)換,一定是和這些小蚯蚓有關(guān)。真相只有一個。。?!?br/>
她用手觸摸在了那條轉(zhuǎn)換了意識形態(tài)的小鼻子之上。發(fā)現(xiàn)此物被一層綿軟皮質(zhì)包裹,而且從松弛程度來看,這一層彌補小蚯蚓的皮質(zhì)之下,一定隱藏著什么。
那么,真相還是只有一個!她看見了,她明白了,這一刻,他看見一個可愛的,粉紅的小東西躲藏在里面。他羞怯,甚至還顫抖了一下。就好像是一個躲貓貓的小孩被找到之后的羞澀。
帥小戎心中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完了完了,我要懷孕了。完了完了,我要生小孩了?!毙闹谢炭职脝剩蠡诓坏?。為什么自己就被摸了。他心中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主動態(tài),怎么也沒有想到蕾蕾這個被動態(tài)會如此作為。
無疑,他心中的被動態(tài)就是生小孩子的一方。不行,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能受此奇恥大辱。一定要摸回來,木已成舟,自己都已經(jīng)懷孕了,還在乎什么前后花園。今天,他就要完善蕾蕾的前后花園。
于是,羊角山頂之上,帥小戎將蕾蕾摸了一個遍。前花園兩處山巒之上,有紅豆兩顆,似乎還未有發(fā)芽成樹。后花園中雜草叢生,就是有溝壑一處,似乎并不完美。
蕾蕾在帥小戎心中的前后花園,被一只碩大的畫筆抹去,重新繪制一番,感覺說不出的柔和與美。原來這才是完整的蕾蕾,原來蕾蕾這么美。美到他窒息,心跳加速,無法控制身體。
懵懂的帥小戎在蕾蕾身上摸索了一番,卻沒有實質(zhì)性行動。這可急壞原本昂揚斗志的“龍?zhí)ь^”,苦了小鼻子。沒有得到擁抱的他,蔫頭耷腦,斗志全無。
帥小戎有些焦急,問蕾蕾:“怎么辦?我媽媽說,被異性摸了就會懷孕。我要生小孩了,這可怎么辦?”蕾蕾雖然也是有點懵懂,但見過自己母親和倪發(fā)財?shù)男袨椋€是明白一些事情的。剛才她只是沒有見過不一樣的事物,有些好奇而已。不明白帥小戎到底在說什么。
她將自己的不解說了出來。小戎泫然欲泣,道:“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男人懷孕,難道我要成為第一個。被人知道了,以后還不被人笑死。”想著以后孩子不知道該叫自己爸爸還是媽媽,不禁愁上心來。
蕾蕾張口結(jié)舌,不知如何安慰。想說點什么,開口又閉上了。帥小戎眼中淚水流轉(zhuǎn),也許下一刻就會成為一個淚人兒。張美蕾有些不忍,于是說:“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fù)責(zé)的?!?br/>
小戎聽聞,感覺心里暖暖的,還是有些不放心,確定道:“當(dāng)真?”蕾蕾點頭,表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拋棄他的。
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們就孩子生出來是男是女做出了猜想和規(guī)劃。為孩子的名字撓了大半天頭皮。想及家中父母要是知道了自己未婚先孕,定然不會放過兩人。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的話,也許兩人還會被浸豬籠。那個時候,他們會被球溪河黑暗的水包圍,會相擁一起沉到河底。第一天他們會被泡脹,蕾蕾變成長胖嘞(張胖蕾),小戎會變成帥肥戎。第二天,會有饑餓的魚開始嘗試撕扯他們的肉,然后是大魚螃蟹和龍蝦。幸運的話,他們第三天還會剩下一小半。一個星期后,他們骨頭上剩余的肉也會被水族們?nèi)搜揽p。
想到這些,小戎更加恐懼了。他抹著自己的肚子,對蕾蕾說:“蕾蕾,我們私奔吧!”蕾蕾想笑,但又笑不出來。他發(fā)現(xiàn)帥小戎眼睛中的情感是那么真誠。
“我們到一個沒有人認(rèn)識的地方,生下我們的孩子。到時候,我們就不用管是男是女,也不用管孩子姓張還是姓帥。你說好不好!”帥小戎?jǐn)堉倮?,左手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神安祥,充滿母愛。
某一瞬間,他聽見了自己肚子里發(fā)出“咕”的一聲,隨后,這樣的聲音隱隱傳來。他眼中有著淚花,也不知是因為第一次當(dāng)“媽媽”而感動,或者是不知所措。
“你聽見了嘛,他已經(jīng)開始在呼喚我了?!睆埫览俾犃藥浶∪旨拥恼f話,怯怯說:“小戎啊,都到飯點了,你看我們是不是先回去吃了晚飯再說!”心里卻道:你個傻缺,肚子餓了都不明白。
“恩,好吧?!睅浶∪帜樕下吨鴳n愁,喃喃道:“千萬別被老媽看出什么端疑,萬一聽見了我胎動的聲音怎么辦?!闭f著他摸了摸自己肚子,似乎是在對里面的孩子說話:“你聽話一點,不要叫了,讓你奶奶,哦不,是外婆。讓她知道了,事情就不好辦了。你一定要乖。。?!?br/>
蕾蕾有好幾次想告訴這個家伙,但又覺得好笑。有心要整整他。也裝出父親的派頭,對帥小戎的肚子說:“是啊,我的孩子,千萬不要給你媽媽掉鏈子啊?!闭f著,她在上面撫摸了一把,對小戎說:“孩他娘,走吧,我們趕緊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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