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府邸中,三個中年人坐在一起。
一人青衣,一人白衣,一人紅衣。
紅衣人先說話了:“前幾年,我們都是暗中查訪,今年這動作是不是有點大了?”
白衣人接話道:“這也沒辦法,這是冥心學院的意思,我們照做就是了?!?br/>
青衣人開口道:“我們散發(fā)出去的藏寶圖能將那人引來么?”
“這個不好說,幾年了,也未曾得到那玉石的下落,這次恐怕也找不到吧?!?br/>
白衣人答道。
紅衣人端起身前的茶喝了一口,然后道:“其實我更想知道,冥心學院為什么那么在意那塊玉石,或者說在意擁有玉石的人。”
紅衣人把話說完,便和青衣人一起將目光落在了白衣人身上。
白衣人見狀,笑了笑道:“想知道?行,拿出條件來交換?!?br/>
紅衣人想了想,然后咬了咬牙,開口道:“這樣,我拿出真的藏寶圖和你交換?!?br/>
冥心學院的意思才是最重要的,寶藏和這個比起來一文不值。
白衣人聞言一笑,然后道:“呵,華志文。你還真有藏寶圖???難怪會出藏寶圖的點子。你能搞出十張假圖,想必除了完成上面的任務之外,也是為你自己減少競爭對手吧。你藏得夠深啊?”
這紅衣人便是絕華城的城主,華志文。
華志文聞言尷尬的笑了笑,然后道:“雪飛塵,這個事不談,總之我拿出來就行了,到時候我們三家各憑本事。”
白衣人是順山城城主,青衣人是東大城城主,東來。
這三座城距離較近,三人自然也走的近。
東來見自己什么都沒有付出就能有好處,忙點頭答應了。
雪飛塵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道:“其實這個事我也不清楚,聽我小舅子說,是中區(qū)一宗門的意思,冥心學院也只是為他們做事而已?!?br/>
華志文聞言一陣動容,還跟中區(qū)扯上關系了,看來那玉石的來頭不小呢。
“那為什么以前沒有這么大動作?”華志文開口問道。
雪飛塵繼續(xù)道:“那時只有我們在找,而今年,據(jù)說中區(qū)的一些勢力已經(jīng)插手這事,所以我們不得不加快進程?!?br/>
華志文聞言點了點頭,然后道:“既然這樣,那么我們就多上心點,這樣我們的兒子在冥心學院也能得到好的待遇?!?br/>
雪飛塵和東來聞言點了點頭。
……
張濤和小云二人在小樹林里蹲了一陣,但一直沒有出手,因為剛剛路過的都是老弱婦孺。
用張濤的話來說,做強盜就要做好強盜。
所謂好強盜,就是專門打劫沒有人性的富家公子哥,而普通百姓絕對不打劫的。
雖然他還沒有達到劫富濟貧這么高的認知,但能想到劫富也不錯了。
太陽逐漸偏西,遠處,來了一頂轎子。
除了四個抬轎子的人之外,轎子周圍還有三個人。從三人走路的步伐來看,三人都是修煉者。
“小云,準備動手。”
張濤略微估計了一下三人的實力,開口道。
轎子離二人越來越近,最后在張濤和小云的無限期盼中,終于進入了樹林。
“打劫,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把值錢的東西全部交出來?!?br/>
張濤將之前王七的話完全照搬了過來,看著前面的轎子道。
小云聞言伸出手指捅了捅張濤。
“哥,他們也全是男的,沒女的?!?br/>
“呃……”張濤一陣愕然,然后道:“王七那家伙這話說得挺溜,我覺得還行。呵呵……”
抬轎子的人和轎子周圍的人一愣,然后全部都戲謔似的看著張濤。
緊接著,一個如同黃牛一般的聲音從那轎子里面?zhèn)髁顺鰜恚?br/>
“哪來的不開眼的東西,居然敢攔我的轎子,看來是不想在絕華城混了。”
話音一落,一個長著小眼睛,滿身橫肉,大約十六七歲左右的人,出現(xiàn)在了張濤二人的眼中。
張濤聽了這人的話,忙回答道:
“小子,你是哪根蔥?還敢跟我橫??磥聿唤o你點教訓,你是不會老實了?!?br/>
張濤把話說完,便擺出了一副戰(zhàn)斗的架勢。
張濤這話一落,對面的幾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盯著張濤。
那小眼睛胖子雖然瞪大了眼睛,眼睛卻依然小。
小眼睛胖子打量了一下二人,然后開口道:“宮保雞丁?!?br/>
張濤聞言一愣,然后不恥下問的道:“什么東西?”
“娘的,原來是倆過路貨,給我上?!?br/>
小眼睛胖子手一揮,三人中便分出了兩人,朝著張濤和小云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張濤見狀一頭霧水。
我不就不明白那什么雞丁嘛,至于發(fā)火么,這人什么來路?
管他的,既然人家沖了上來,那就先干一架再說。
張濤和小云兩人分開,運足了勁氣,看著沖過來的二人迎了上去。
那二人之前還對張濤和小云露出輕蔑的笑意,當見到二人能勁氣外放時,臉色瞬間就變了。
不過主子吩咐,自己做下人的也只有沖上去不是。
剩下沒有出手的一人,卻是朝著那小眼睛胖子身邊靠了靠,他也看出來了這二人不是省油的燈。
張濤率先沖到了前面,一伸手,將前面一人籠罩進了自己的戰(zhàn)圈。
張濤一掌朝著那人的面門揮去,那人已知曉了張濤的實力,不敢有絲毫大意,舉起拳頭,朝著張濤揮來的手掌一拳砸去。
一次短暫的交鋒,兩人即刻退開了戰(zhàn)圈。
這一次,交戰(zhàn)雙方都沒有討到絲毫便宜。
張濤心中一陣納悶,這人不錯,居然可以和自己拼力氣。
想當初,自己的力氣在魔獸之中也是不低的。
那人心中也極端不爽,我可是城主府同等級中力氣最大的,這小子能在我的拳頭下不受傷,絕對不是普通的強盜這么簡單。
就在張濤和對手相互揣摩接下來怎么戰(zhàn)斗時,小云的戰(zhàn)斗卻是格外輕松。
怎么說小云現(xiàn)在都是蛻凡境中級的修煉者,對于境界沒有他高的人,還真提不起他的戰(zhàn)斗興趣。
小云依舊運起了自己獨有的“躲閃訣?!逼疵汩W著對手的攻擊。
張濤再一起鼓起勁氣,朝著對手沖了過去。
這一次,張濤變掌為拳,奔跑速度也加快,勁氣外放的程度也變強了。
對手見張濤這波兇悍的攻擊,眼中逐漸出現(xiàn)了駭然。
真沒有想到,這小子剛剛還隱藏了實力。
張濤迅速的出現(xiàn)在了那人的面前,拳頭中發(fā)出的勁氣瞬間便籠罩了對手的面門。
對手一驚,知道不能硬接,連忙將勁氣運到腳下,急速后退。
張濤見狀微微一笑,速度再次加快,拳頭如風一般的快速落在了那人的臉上。
那人直接被砸了一個跟頭,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之后,捂著已經(jīng)青腫的臉站了起來。
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怎么感覺跟個魔獸似的,這力量也實在太恐怖了。
張濤看著對方青腫的臉,站在一旁抱著手臂傻笑。
說實話,他真心不想傷人,如果對方是敵人,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
小云見張濤似乎解決了戰(zhàn)斗,也不敢拖延,抓住對手的破綻,三兩招就將對手打得毫無反手之力。
那小眼睛胖子見對手居然這么厲害,便站了出來,開口道:“你們到底是哪里混的?”
張濤聽那胖子發(fā)話,忙轉過頭來。
“你問我哪里混的?呵呵,我很少親自出手,可能你不認識我。但我小弟你應該認識,我一共有十個小弟,其中一個叫王七,你認識么?”
張濤純粹是信口開河,他聽王七說分十隊人去尋寶,想必有十個兄弟,便把自己說成了強盜頭子。
誰知,那小眼睛胖子一聽,心里更加不服氣。
“你放屁,別以為我不認識金洛離,金洛離每個月都要來我們城主府納貢的?!?br/>
周圍的人聽這自己的主子居然將這事都說了出來,一陣的無語。
張濤聞言一愣,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哦。
第一,這小眼睛胖子是城主府的。
第二,強盜頭子叫金洛離。
第三,金洛離每月給城主府納貢,說明這強盜和城主府相互勾結。
只聽那小胖子繼續(xù)道:
“你就是一個半路貨,居然連暗號都不知道?!?br/>
張濤是的確是半路做強盜,還真不知道當強盜的還有暗號,又一次不恥下問道:“什么暗號?”
“哼,剛剛我說的宮保雞丁就是暗號,如果你是內部人員,那么你就應該對魚香肉絲?!?br/>
“呃……”張濤聞言也無語了起來,這小子是城主府什么人?。窟@腦袋似乎不怎么好使啊。
“你是城主府的?”
張濤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那小眼睛胖子見對方開竅了,問起自己的身份,忙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道:“哈,你小子有點見識。聽好了,我就是絕華城城主府二公子,華多,華二公子就是我?!?br/>
“哦,原來是華二公子???”
張濤聞言,向著小云使了一個眼神,然后二人朝著華多走了過去。
華二公子見這兩人在知道了自己身份,還不懷好意的朝著自己走過來,心中一驚,對著二人大喊道:
“站住,你們知道本公子身份還想對本公子不利,真不想在絕華城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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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