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諾雖然抱怨不休,但還是被拉到了屋里。
好在屋內裝修的很干凈,否則秦諾一定會受不了。
“你會做飯嗎?”穆名楠感覺肚子有點餓。
“不會?!鼻刂Z干脆的回答。
“哦,我也不會,那我們拿出一點預算請個保姆吧?!蹦旅獮榱瞬火I死秦諾,所以提建議,“我以后工作,回來吃飯的時間很少?!?br/>
“請什么保姆啊?我現在一毛錢都沒有,你很有錢嗎?”秦諾的質問,讓穆名楠怔了怔,很想說有,可是很快,秦諾再次開口,“既然沒錢,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要是一不小心你有點閑錢,存著買大房子?。∵@破房子配保姆,怎么看怎么別扭?!?br/>
秦諾都這么說了,穆名楠當然不好意思再堅持找保姆。
只是……接下來的生計成了非常大的問題啊!
首先第一個問題從穆名楠端起茶壺,而茶壺是空的開始。
穆名楠立刻拿著茶壺去打水。
燒水這么簡單的事,應該會的吧?
秦諾則四下環(huán)顧著,這兒就是她暫時的新家了。
心里雖然一百個嫌棄,可至少比露宿街頭好。
秦諾游神著,看穆名楠皺著眉在倒騰燒水壺,于是問,“你在開水壺上找什么??!”
“諾諾,你會燒水嗎?這個壺是怎么用的?我怎么找不到開關在哪兒?”穆名楠真犯愁了。
秦諾哪里會知道這種常識!
一般的生活小常識,她都沒接觸過的好嗎?
“我來看看!”秦諾將穆名楠手里的電水壺奪了過來,表情立刻就變了,“你怎么裝了這么多水!重死了!會不會是因為太重了,所以電水壺不燒?。俊?br/>
穆名楠摸摸下巴,感覺秦諾說的有點道理,所以將電水壺拿到水槽那邊,倒掉了一半的水。
再拿來燒。
電水壺放在電熱底板上后,還是沒見到它已連接電源的跡象。
“喂!會不會是我們倆盯著它看,它不好意思???我們先不看它……真是討厭的電水壺!”秦諾拽著穆名楠,走到了陽臺。
讓電水壺一個人享受整個客廳,讓它撒開膽子快點把水燒開!
穆名楠已經感覺到不對勁。
現在再怎么高科技,電水壺也只是電水壺,不是人,它怎么可能會害羞呢?
可是秦諾心情不太好,穆名楠不敢多嘴。
“你家的電水壺,你怎么都不會用???我現在好渴!你是不是故意不讓電水壺燒水,想渴死我啊?”
秦諾能不哀怨嗎?
嫁給他,坐破車住破房子,現在要喝口水他都不會弄,還敢指望他賺錢買大房子嗎?
穆名楠不知道怎么回應她的質問。
因為他從來不做家務。
“你還玩手機!”秦諾看他不回答自己,還低頭玩手機,立刻將他手機搶過來,看了一眼后,哭笑不得,將手機還給他。
他在搜索:電水壺燒水開關在哪兒。
真是個十足的笨蛋。
三十分鐘后,秦諾終于喝上了他家電水壺燒的水。
對于水的味道,她自然也是嫌棄的。
沒有她家里的水好喝。
“我餓了?!鼻刂Z喝水之后,一手撐著頭,閉著眼,假寐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要不我們吃外賣吧!”穆名楠剛才將她的行李都拖到了臥室里,聽她說餓,所以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我不要吃外面的!”
秦諾鼓著眼睛,瞪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男人,表情雖然很兇,可是卻十分可憐。
心里的委屈,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吃過外面的垃圾食品,現在可好了,法式鵝肝吃不了了,魚子醬也吃不上了!還有我最愛的……”說到這里,秦諾沒了聲音。
穆名楠走到她身邊,蹲下身來,仰頭看著楚楚可憐的她,聲音啞啞的問,“你最愛的什么?”
“我說我最愛的,你就能給了嗎?既然不能,問那么多干什么!”
秦諾直接用掌心,將穆名楠的臉推開。
看見他這么熱心想討好自己,又這么無力的樣子,秦諾的心情是復雜的。
穆名楠看她一臉不開心,于是出去買吃的。
秦諾呆坐了一會兒后,拿出手機,給死黨蘇蘇打電話。
“蘇蘇啊,我爸把我嫁出去了……我現在已經……已經在他家里了……以后再也不回那個家了……”
電話那邊,蘇蘇嚇的驚叫連連,“叔叔把你嫁誰了啊?我就知道中午你突然被帶走,肯定要發(fā)生點什么……我的天??!我現在方便過去見你嗎?我要看看你男人長什么樣子?。 ?br/>
蘇蘇急不可耐。
“長的還有幾分姿色,只是工作不好!娛樂圈跑龍?zhí)椎摹衣犝f那個圈子里,潛規(guī)則好多好多……”秦諾一邊喃喃念著,一邊揉著太陽穴。
“?。∈迨逶趺唇o你選了這樣的人??!”蘇蘇驚住了。
“是我自己選的!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我會想辦法和他離婚的?!鼻刂Z閉了閉眼,感覺一片黑,心里又涼又慌,“明天我再打給你,他買菜應該快回來了。”
其實,穆名楠一直沒有離開過。
他就站在門口。
晚餐已經吩咐助理去買了。
剛才秦諾講的話,他都聽到了。
俊逸的臉上,不再是之前的慵懶輕笑。
她對他的不滿意,不僅表現在臉上,而是在心里。
只是恐怕要讓她失望了,他們這輩子,注定離不了了。
穆名楠擰著助理從五星級飯店打包回來的晚餐,推開門,一眼看見躺在沙發(fā)上的新婚老婆。
她合著眼,長腿撩了起來,擱在沙發(fā)靠背上,所以,裙擺自然而然的滑落到了她腰部。
露出了她相當卡哇伊的粉紅色卡通人物內褲。
穆名楠只覺得眼睛干干的,喉嚨瑟瑟的,身體熱熱的……
將盒飯擰到茶幾上放下,秦諾這才睜開了眼。
從她迷離的眼神里,穆名楠看到了她的難過。
但是很快,隨著穆名楠將飯盒揭開,一陣香味襲來,秦諾在看見袋子上酒店的logo后,立刻拿起筷子,開吃。
穆名楠看她吃的太香,所以一直默默的沒有做聲。
秦諾將飯菜吃完,開始喝湯的時候,穆名楠的肚子叫了起來。
剛才,秦諾把他那一份也解決掉了。
這個女人,估計餓了一整天沒吃東西。
真是個小可憐。
秦諾聽到聲音,眼神一亮,這才想到他。
于是,善心大發(fā),將那沒喝完的半碗湯遞給他,“給你。”
幸福感,來的這么突然。
穆名楠將湯接過,秦諾起身繼續(xù)開口,“剛才第一口燙死我了,我把第一口吐到碗里了,里面應該還有我的口水……”
說完,秦諾就去了臥室。
打算洗個澡了就睡覺。
而穆名楠看著碗里的湯,心情十分復雜。
沒一會兒,問題又來了。
“喂!水怎么是冷的???你來把水燒熱!”秦諾風風火火走到客廳,二話不說,將穆名楠拉到浴室。
穆名楠看著熱水器,秦諾看著他。
眼神里,是非常明顯的不信任。
一個連燒水壺都不會用的人,用的了更加高大上的熱水器?
秦諾看著他將浴霸開關擰開,向左放水15分鐘,又向右放水15分鐘,結果,水依然是冷的。
一怒之下,秦諾將花灑搶過來,對著他的身體沖水。
五分鐘后,穆名楠全濕。
夏天的衣服都是面料比較單薄的。
這會兒他的衣服全部緊貼在肌膚上,好身材一覽無余。
秦諾雖然有點小嬌羞,但臉皮還算厚。
將花灑的開關關掉后,直直的盯著他的身體,上下掃描。
“我看出來了……”
“我身材很好對不對?”穆名楠沒有生氣,因為現在是夏天,沖個涼水澡,舒服。
“腰很細,屁股很翹……重點是,你怎么能比我還生活白癡?你這樣笨,我很痛心啊!”秦諾能不痛心嗎?
從金籠子里飛出來的金絲雀,現在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不對,應該說掉到了沼澤。
不僅再也飛不到金籠子里去了,而且那個能拉她一把的人,比她還弱。
“諾諾,你先別傷心。”穆名楠也想把熱水器整好的。
奈何,沒有這門技藝??!
“呃?”秦諾狐疑回頭,以為他有辦法了。
穆名楠真的有辦法。
只見他掏出自己的手機,迅速的打開了搜索框,敏捷的敲出一行字:熱水器不燒水是怎么回事。
秦諾腳踝一軟,一手扶著門,走出了浴室。
最終,穆名楠沒有依靠網絡將熱水器的問題解決。
所以他的助理上門了。
杰瑞看了一眼熱水器,然后依著熱水器上面的牌子,在網上搜了一個說明書。
看完說明書后,杰瑞找到了進水開關,十五分鐘后,熱水器開始燒水。
“我說大少爺,您什么時候公開身份?。烤瓦@小破屋,我看著就想哭……這就算了,怎么不請保姆呢?您會干家務還是秦大小姐會干家務啊?”
杰瑞有些生氣。
好日子不過,非要到這里瞎折騰。
“老婆不讓請?!?br/>
“耶,這才剛領證,就迫不及待的妻管嚴了?”杰瑞不知不覺,語氣拔高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