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弄丟了?你又沒有搞錯?你知不知道我把那個東西交給你經(jīng)過了多長的心理斗爭?我就是想讓你幫幫我,你竟然給弄丟了?哦,不對,徐文秋,你是不是覺得我傻,我會相信你把那么重要的東西弄丟?”洛洛的情緒十分激動。
這搞的徐文秋懵比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徐文秋不知道,自己如果說連看都還沒來得及看那個u盤里面的內(nèi)容會不會被洛洛懟。
“算了,說實話吧,你是不是把東西給夏容若了?”洛洛歪頭,目光灼然的落在徐文秋的臉上。
說來說去,徐文秋也不明白洛洛到底在說什么,只能夠睜著那雙迷蒙的眸子,無辜的看著洛洛。
“這件事兒和夏容若有什么關(guān)系?”徐文秋頭疼,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洛洛,她和夏容若的關(guān)系其實并不好。
但是徐文秋這幅無奈的樣子落在了洛洛眼中,去讓洛洛笑出了聲,笑出了淚。在洛洛的眼中,徐文秋不管怎么樣都是看了u盤里面的內(nèi)容的,那徐文秋的演技就太浮夸,太假,假到洛洛開始懷疑,這么長的時間來,自己認識的那個好編輯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其實根本不存在。
“夠了,別再演了,我看錯你了!”洛洛吼著,甩下了這句話,就跑走了。
留下徐文秋一臉莫名其妙。
他媽到底發(fā)什么了什么?就沒有人愿意來告訴她一下嗎!
揉著劇痛的太陽穴,徐文秋的心中猶如有一百頭草泥馬奔馳而過。
這世道煩心事還真多。
多的還不止這一點。
洛洛氣沖沖的出門之后,沒有把門給帶上,導(dǎo)致十幾秒鐘之后,一個人邁著步子,緩緩的走進來。
皮鞋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發(fā)出輕微的“啪啪”聲,讓徐文秋毛骨悚然。
昨兒凌云意睡覺之前可是說過,因為今天的活動,會很晚才回來,要記得自己做飯吃……
那么現(xiàn)在。現(xiàn)在進來的,是誰……
是誰,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后?
徐文秋感受到那個腳步聲的停止,就在她所坐的沙發(fā)的后面。
徐文秋雖然不怕鬼,但是大白天的遇到這種事情真的怪滲人的!那個腳步聲剛剛停下來不久,徐文秋的眼角余光看見一只手已經(jīng)伸到了她的頸側(cè)。
往日看的那些鬼片里面的畫面不甘落后的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徐文秋微微一個顫抖。
心下一橫,就要抓過那只手放在嘴邊狠狠一咬。
耳邊卻聽到一聲溫柔到足以溺死人的嘆息。
“總算找到你了。”
聲音中帶著的是滿滿的疲憊,卻讓徐文秋在這個瞬間放松下來,但放松之后緊接著的,是復(fù)雜和無奈。
“你回去吧,我暫時不想走。”徐文秋沒有轉(zhuǎn)頭,她怕自己一個轉(zhuǎn)眸,看見來人的容顏之后就會心軟,就會生出回去的想法。
徐文秋感受到落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瞬間僵硬起來。
“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語氣中只有無奈,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怒火,這讓徐文秋很是奇怪。
“肖堯,我以前只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我,卻不知道,你瞞了我更多更多?!毙煳那镂⑽⒋鬼?,視線落在放在她脖頸間將她圈住的手上,那眼中的執(zhí)念竟然開始松動起來。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毙虻穆曇糁芯谷粵]有一點意外,只有滿滿的平靜。
讀出這絲平靜的徐文秋,心中無奈的笑了。
她愛著這個人的處變不驚,同時也恨著。因為此時表現(xiàn)出來緊張,徐文秋才會感覺到,他是真正在意她的。
而不是僅僅只是為了給三年前不經(jīng)意犯下的錯一個救贖。
徐文秋嘆息一口,將和自己親密接觸的那只手拂開,站了起來,端起桌子上凌云意離開的時候給她準備的果汁,徐文秋淡然的說著:“你走吧,我累了?!?br/>
拖著拖鞋,徐文秋將自己的步子邁向了臥室。
徐文秋以為,自己的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肖堯那種高傲的性子,再怎么也不能留下來。
可是她錯了,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肖堯。
她聽見身后傳來了肖堯低緩的笑聲,她聽見肖堯說:“如果你不愿意離開也行,我留下來陪你?!?br/>
徐文秋不可置信的回頭,目光望向肖堯的時候,眼神狠狠一顫。
那雙眼中,是如何的堅定?
堅定到,徐文秋都為之動容。
但是那個噩夢卻不會因為這一點堅定而消失,徐文秋的手指微微抖著,想起來之前,只是覺得肖堯生的好看,然而,那晚的記憶解封之后,卻是覺得每一次看到肖堯的臉,都會想起黑色的夜。
徐文秋撇開眼,不再看肖堯,故作輕松的笑了笑?!靶た偰皇遣恢?,這里是誰的家嗎?”
終于,肖堯那張臉上不再是單單的鎮(zhèn)定,空氣中浮出了微微的醋味。
“女人,你是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嗎?”肖堯似笑非笑,眼神緊緊的落在徐文秋因為早上被吵醒而穿的不是怎么牢實的衣服上。
上前,拉住了徐文秋的領(lǐng)口,在徐文秋的驚呼聲中將衣服扯開了些許,目光隨即往里面望去。
唔,風景不錯,當然,最重要的是沒有礙眼的痕跡。
徐文秋的手捧著沒有杯柄的杯子,杯子中的果汁裝的滿滿的,沒有反抗的手,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對肖堯怒目而視:“流氓!”
但這句話中,多多少少有點嬌嗔的味道,讓肖堯的眸光暗了下來。
“你在凌云意面前,也是這個樣子嗎?”
肖堯再度張口,聲音有些低啞。
徐文秋一愣,條件反射一般的搖頭,終究,她是不想讓肖堯誤會她的。
“呵呵?!毙虻暮韲悼谥幸绯鰜韼茁曅?,隨即眉眼彎彎的說道:“沒關(guān)系,我留不留下來只因為你,而不因為這房子是誰的?!?br/>
徐文秋一愣,有些懊惱,不知道局面怎的就變成了這樣,連忙一只手握穩(wěn)了杯子,另外一只手把肖堯推開,飛似的逃回了自己房間。
在房門“啪”的關(guān)上的瞬間,徐文秋聽見了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那只空出來的手落在了心臟上,那里,有她最熟悉的跳動聲。
徐文秋愣愣的,好久好久,才露出了一抹苦笑。
明明,她還沒有想好該用什么姿態(tài)去面對那個男人,自己的身體,就已經(jīng)給出了選擇好的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