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黃,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和首領(lǐng)說話。
韓天生,算是第一個,而且還是用一種質(zhì)問的語氣。
首領(lǐng)面無表情的看著韓天生,良久,才淡淡開口道:“你都知道了?”
首領(lǐng)沒有否認,因為從韓天生的臉上就能看出,韓天生知曉了一切。
“首領(lǐng),事情鬧得這么大,我想不知道也不行啊?!表n天生苦澀的笑道。
首領(lǐng)嘆了一口氣,說道:“并不是我想隱瞞你,而是你身上承擔的事情太多了,不能什么事都讓你去做。”
“否則的話,還要我們這些老家伙干什么?!?br/>
聽完首領(lǐng)的話,韓天生感到了一絲欣慰,堅毅道:“首領(lǐng),我作為炎黃子孫,更是任職總指揮,炎黃的事,就是我本人的事?!?br/>
“藏疆邊境的事,關(guān)乎炎黃人民的生命財產(chǎn)安全,更關(guān)于我炎黃在國際上的名譽?!?br/>
“百年來,藏疆邊境的動亂一直沒有停止,我認為不能再這么下去,必須一次制止動亂。”
“否則,炎黃的民眾就會對我們失去信任感,在國際上,炎黃更會損失威信。
“首領(lǐng),我懇請你,讓我去吧?!?br/>
韓天生的眼中,充滿了堅定。
首領(lǐng)呼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如果我說我不同意,以你的性格,肯定會違抗我的命令,對吧。”
韓天生毫不猶豫的點頭道:“是的,首領(lǐng)?!?br/>
韓天生的回答,并沒有讓首領(lǐng)生氣,反而繼續(xù)笑道:“既然無論如何你都要去,那我也只好同意了,總不能讓你落個違抗命令的罪名吧?!?br/>
首領(lǐng)已經(jīng)很了解韓天生的性格,只要是關(guān)于炎黃的事,韓天生肯定會拼命去做。
既然藏疆邊境動亂的事已經(jīng)被韓天生知道了,那他也沒有理由去阻攔韓天生。
“謝謝首領(lǐng)。”
韓天生朝首領(lǐng)敬了一個軍禮。
“韓指揮,藏疆邊境的安寧,就交在你手上了?!笔最I(lǐng)嚴肅的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wù)!”
韓天生說道:“這一次,我一定讓藏疆邊境獲得永久安寧,讓那些覬覦我炎黃的國家,不敢再有動亂之心。”
……
土哈國,某軍部。
“肯亞瑟少將,咱們這次是把炎黃給逼急了啊,炎黃首領(lǐng)派了整整一個團前往藏疆邊境駐守啊?!巴两y(tǒng)說道。
肯亞瑟無所謂的說道:“土統(tǒng)先生,不用擔心,我在炎黃藏疆邊境安排了不少人,只要我下達命令,他們隨時都可以鬧出大亂?!?br/>
土統(tǒng)滿意的點頭道:“干的好,不過烏魯市戒備森嚴,換個地方吧,我看伊利地區(qū)就不錯。”
“明白了,土統(tǒng)先生?!笨蟻喩f道。
“這一次,再給炎黃來玩?zhèn)€大的,最好讓炎黃死傷上千人,目標就選擇伊利地區(qū)的政大樓好了?!?br/>
土統(tǒng)瘋狂大笑起來。
一天的時間,韓天生和陳欣月一起來到了藏疆邊境的烏魯市。
從運輸機上下來,派來駐守的團主孫遠就親自過來迎接。
“韓指揮,陳少將。”
孫遠敬了一個軍禮,恭敬道。
“孫團主,有沒有查到些什么?”
韓天生直接問道。
孫遠失望的搖搖頭,說道:“韓指揮,恕我無能,這兩天烏魯市很平靜,上次的爆炸事件中,兇手也自爆身亡,查不到任何線索?!?br/>
“帶我去看看你們團在藏疆邊境的部署吧?!表n天生說道。
“好,韓指揮這邊請?!?br/>
孫遠帶著韓天生和陳欣月來到孫遠團部,孫遠把將士駐守的地區(qū)都告訴了韓天生。
韓天生看著地圖上的部署,忽然發(fā)現(xiàn),伊利地區(qū)駐守的將士最少,不禁問道:“為什么在伊利地區(qū)駐守的將士比別的地方少?”
孫遠解釋道:“韓指揮,是這樣的,近段時間爆發(fā)的動亂,都是在繁華地區(qū),而伊利地區(qū)靠近別國,加上居住的人口并不多,我想暴亂份子應(yīng)該不會選擇在這個地方鬧事。”
“糊涂!”
韓天生喝斥一聲,說道:“伊利地區(qū)雖然不像烏魯市那般繁華,但人口密集的地方也不少?!?br/>
“往往認為最不會出事的地方,才是最危險的地方,你作為團主,怎么連這點危險意識都沒有?!?br/>
聽到韓天生的話,孫遠嚇了一哆嗦,趕緊說道:“對不起韓指揮,是我的失職,我馬上派將士去伊利地區(qū)增援?!?br/>
“盡快,再晚就來不及了。”韓天生沉聲道。
“是?!?br/>
孫遠應(yīng)了一聲,趕緊退出去安排。
“韓指揮,我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陳欣月忽然問道。
“去伊利地區(qū)。”
說完,韓天生直接走了出去。
他有一種直覺,伊利地區(qū)要出事。
如今,藏疆邊境都被荷槍實彈的將士把守,而伊利地區(qū)是最駐守最松懈的地方。
如果韓天生是幕后黑手,韓天生也會把目標放在伊利地區(qū)。
對方在藏疆邊境鬧出動亂,目的就是為了鬧出國際大新聞,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對方不會在意是不是繁華地區(qū),他們的目標只是為了讓炎黃發(fā)生暴亂罷了。
伊利地區(qū),政大樓廣場。
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小孩打扮普通,在廣場周圍閑逛。
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父子,所以沒有引起太大的關(guān)注。
過了十分鐘,中年男子把身上的挎包拿下來,套在小孩子身上。
隨即他蹲下身,在小孩耳邊說了幾句,隨后指向政大樓。
小孩心領(lǐng)會神的點點頭,接著背著挎包朝政大樓里走去。
中年男子看著小孩朝政大樓越來越近,手不由的伸向口袋。
“小朋友,這里不能隨便進去?!?br/>
小孩走到政大樓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小孩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說道:“叔叔,我進去找我媽媽,我媽媽是里面的清潔工,她還沒有吃飯,我特意來給她送飯的?!?br/>
說完,小孩還從挎包了拿出一個飯盒。
保安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小孩,放松了警惕:“小朋友真乖,快進去吧。”
保安怎么都沒想到,小孩的挎包里,還裝有爆炸品。
畢竟沒有人會想到,一個小孩子,會帶爆炸品來政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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