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沈月看著王鼎天,自己在這個世上真正意義上的親人,想起了這許多年在沈家所過得孤單日子,又想起了這么些日子路上的辛苦,不由得鼻子酸酸的,眼淚已經(jīng)嵌在眼眶里,眼看著就要掉下來,聲音略微有些哽咽地喚著對方:“舅舅,我是月兒,是月兒……”
“是啊,舅舅,我是月兒……”
“月兒,月兒……”王鼎天繞過桌子快步走到了沈月的面前,上下打量著沈月,面上難掩激動興奮的心情,細看的話,眼中還含有淚水:“我的好外甥女,你,你怎么來了?”
“嗯,真好喝?!鄙蛟聺M足地笑了:“娘親素來喜歡品茶,我似乎隨娘親這點,也喜歡品茶,加上從小跟著娘親耳濡目染,倒也品過不少的茶,但是,像舅舅你這里的茶,倒真的是與眾不同。從來沒有喝過這樣的?!?br/>
“呵呵。小丫頭倒挺會說話的。是不是在過分夸我呀?”王鼎天樂呵呵地說著,臉上堆滿了笑意,顯然沈月的話說得他心中十分愉快。
“月兒從來不說假話的。更何況是對舅舅,自然是有什么說什么了?!?br/>
“好,這點好,那你就告訴舅舅,怎么會從歷城千里迢迢來到月城來?。俊蓖醵μ鞙睾偷乜粗蛟拢骸笆遣皇浅隽耸裁词??”
“……嗯?!鄙蛟逻t疑了一下,輕輕點了下頭:“爹爹幫我定了門親事,我并不喜歡,但是爹爹又不愿意跟人家悔婚,所以,無奈之下,只好帶著貼身丫鬟柳兒找機會偷偷溜了出來。”
“哦?他給你訂了親事?”王鼎天有些意外,一開始就知道沈正庭并不拿真心對待自己的姐姐,才致使姐姐抑郁而終,他也知道,沈正庭也并不喜歡沈月,哪怕沈月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竟是看得如陌生人一般。
這幾年,他的生意小有成就,也一直想著沈月年紀也長了,想來也是該有門好親事,但是依沈正庭的性子恐怕根本不會想到自己這個女兒的終身大事,所以也想著是否找個機會把沈月接到自己身邊照顧,怎奈總是得不到機會。卻沒想到,沈正庭竟然幫沈月定了親事。
既然他有意給沈月定親,那么,就算對沈月這個女兒并不看重,但好歹也是他沈正庭的女兒,想來不會選什么很差的人家讓沈月過去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