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發(fā)生了什么事?”喬依諾立馬追了出去,只見夏小沫順手攔了輛計程車,焦急的坐了上去,摔上車門,疾馳而過。
下了車,夏小沫直奔醫(yī)院大廳,雙眼死死的盯著電梯上那紅色的數(shù)字,不停的按著按鈕,急得差點掉下眼淚。
由于正趕上下班高峰期,進電梯的人自是爆滿,基本上是層層???。
夏小沫死死的盯著那幾臺半天才變動一下的紅色數(shù)字,繞過人群,從樓梯直接跑了上去,一口氣跑上了十二樓。
待她跑到病房走欄,整個人都跟虛脫了般,差點暈倒在地。
推開房門,便看見了病床邊圍著的人群以及外婆那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
旁邊的儀器正滴答滴答的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醫(yī)生!醫(yī)生!”夏小沫拔腿就跑,經(jīng)過走欄,看到一名穿白大褂的醫(yī)生,便直接將他拖了進去。
醫(yī)生查看了病人的情況,調(diào)整了一下儀器設備,叮囑道:“病人只是暫時昏迷,千萬不能再受任何刺激?!?br/>
夏小沫瞬間松了口氣,送走了醫(yī)生,卻正好瞥見了那張令她憎惡的嘴臉。
夏靜柔正懶懶的倚在墻角邊,雙手插在口袋里,朝她拋來得意而明媚的笑意。
夏小沫一把上前拽著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拖到了電梯的門口,怒聲質(zhì)問道:“夏靜柔,你到底還有沒有點人性?”
“怎么,那老太婆還沒死嗎?那可真是命大?!?br/>
她一臉的不以為意,就像剛剛什么也沒發(fā)生,她完全只是個局外人。
夏小沫的臉色瞬間黑得難看,當她接到夏靜柔的電話,就開始揣揣不安。
夏靜柔倏地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推到安全出口的樓角,冷冷出聲:“我說了要看我心情,可是你已經(jīng)惱了我了,怎么辦?”
“夏靜柔,你不要太過份!”
“過份?我不一直都是這樣嗎?可是你又能耐我何?”
她狠狠的捏住夏小沫的下顎,嘖聲道:“賣身救人的故事可真是感人肺腑,要不要通知媒體來給你頒個年度孝心大獎什么的?!蹦且荒樦S刺的笑意,像是在訴說著一件極其有趣的事情。
夏小沫被氣得渾身發(fā)抖,手里死死的攥著衣角,卻半天沒能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
“夏小沫,你知不知道自已現(xiàn)在有多可悲?看看你那慫樣,真是讓我惡心。難怪季云帆不要你,就連陸天成那個老男人都不肯上你,因為你他媽臟?!?br/>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緊滾!”身后驟然傳來了一道深沉如冰的男性嗓音。
只見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大衣,居高臨下的站在那里,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沉穩(wěn)而高貴的迷人氣息。
夏靜柔有瞬間的失神,怔怔望著他,臉頰情不自禁的染上紅暈,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完美而帥氣的男人,他是誰?
“滾!不要再讓我重復?!蹦蠈m寒皺了皺眉,心里沒由來的一陣煩躁,聲音冷到足以凍結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