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凄慘的叫聲在整個圖茶齋廣袤的虛擬環(huán)境中蔓延著。『雅*文*言*情*首*發(fā)』
‘啊啊啊啊?。。。。?!’
慘叫著,掙扎著,白夜伸出了手掌,那手掌里什么都沒有,本來想要保護的一切依然沒有被抓住,而眼前的一切似乎也就這樣的灰飛煙滅了一樣,既然無法保護,不如就全部毀滅掉好了,自己不想再去看消失的瞬間。
身軀里翻滾著可怕的力量,無法控制,無法停止,那就這樣發(fā)泄下去好了。
好狠這個世界的一切,為什么總是要出現(xiàn)那么多的不應該?
‘切,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反應這么強烈,你果然還是個好騙的大菜鳥??!’耳邊卻不斷的傳來那一遍又一遍讓人氣憤想要抹殺掉的聲音,但是無法抹殺,好強,應該永遠不會被抹殺掉了吧。
白夜這樣想著,但是身軀依然在強硬的掙扎著,一雙黑色如同墨染的雙眸狠狠的瞪著身后束縛自己的男人,赤紅的雙睛發(fā)射著威懾的光芒,如果是一般的人看到必然會忍不住跪在他的腳邊。
但是那個男人不會,因為他和現(xiàn)在的白夜同樣化作了可怕的怪物。
翻滾在白夜身軀上的黑色火焰在白夜的身周腐蝕著所有靠近的東西,植物,動物,天空,土地,甚至是百鬼堂的幻術。當然也包括束縛著他身軀的男人。
男人的身軀卻在一遍又一遍的腐蝕中化作白骨,然后又再次的迅速生長出紅色跳動的肌肉,緊扣的雙臂卻從未松開過,而且好在不斷的張合著那露出白森森牙齒的嘴巴在白夜的耳邊說著不斷激怒白夜的話。
圖茶齋的幻術在那一輪接一輪的黑色電擊中開始露出真正的模樣,殘垣斷壁不斷的從那些虛擬美麗的場景中展露出來,破敗的瓦礫也撒落一地,妖怪們快速的奔逃著,現(xiàn)在雖然已經消失了一切的外敵的威脅,但是迎來了更加難以控制的場面。
咧嘴和掃把頭在混亂的人群中奔跑著。掃把頭叫囂著;‘大牛力他死掉了嗎?’
‘哦..........’裂口踉蹌了一下道;‘再也恢復不了吧?!?br/>
‘真是蠢貨,明明就已經是那么小了,還要去......’掃把頭剛要說什么,裂口竟跳起來狠狠的給了他一嘴巴子罵道;‘要是你我。難道就不那么做了嗎?!大牛力做的對,現(xiàn)在我們最重要的使命不是別的,就是逃命?!?br/>
掃把頭卻哭喪著臉道;‘其實我也是知道的,但是大牛力他.........’他再也說不出來什么了。
‘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個急切的聲音問道。
奔跑的裂口一頭撞上了一個冰冷的身軀,他嚇的忙抬起頭,眼前竟然是剛追著菲利爾跑回來的白澤,咧嘴瞬間控制不住大哭道;‘白澤大人,大牛力為了救少主被一個白衣人砍死了,少主現(xiàn)在好像是受到刺激在.........’裂口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詞匯去形容‘發(fā)瘋了嗎?’但是這樣太不尊敬了,可是現(xiàn)在卻還能用什么來說明呢?
.眼前已經清晰的展現(xiàn)給了她,遙望著緊緊抱住白夜的那個骷髏,他知道那一定是菲利爾,因為只有他可以到達這種程度都死不了!而在白夜的身周,那可怕的黑色電光她也并不陌生。因為不陌生,所以在她的雙眼中便莫名的露出了一抹恐懼,來自于原始的恐懼。
‘怎么會是這樣!’白澤皺著眉頭,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白夜,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電球從天空降落下來,白澤一驚。忙揪住兩個小妖怪一起向左邊一躲,瞬間,那電球在白澤剛剛站定的地方爆炸開來,地面便好像是被腐蝕了一樣露出個巨大的黑洞,而周邊的幻術也被消除,露出了殘敗的景色。
‘好強的力量!’白澤說著揮了揮衣袖。,一段白色的布塊便自己斷裂開來。雖然躲避開來,但是在這樣近的距離竟然也遭到了一定的影響,真是可怕的力量。想著白澤站起了身子,警惕的盯著白夜的方向。
裂口突然道;‘白澤大人。我突然想起來了,在少主和多羅羅那只怪鳥打斗的時候,少主就放出過這樣的黑色電流?!?br/>
‘是啊,還是人形的,好像還自己說話了的樣子。’掃把頭道。
‘什么?’白澤驚訝的看著兩個小妖怪。
裂口則是繼續(xù)的道;‘不止這一次,先前少主也突然好像不像是他本人了一樣,大牛力總是說那一定不是少主,少主是不會露出那樣可怕的表情的?!?br/>
白澤聽著兩個妖怪的話,腦子里開始回想起來,一直都存在的嗎?只是因為被某種原由刺激到了,便爆發(fā)了?腦子里就像是風車一樣的轉換著最近以來那些事情,桃源鄉(xiāng)歸來時藥女所說的性格突變,最近閃逝(就是瞬間消失)那瞬間出現(xiàn)的黑色云霧.......所有的情報都指向了會暴發(fā)的白夜的可能,但是自己卻根本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但是.......
仰起頭看著依然束縛著白夜的行動的菲利爾,她感覺,那個可惡的讓自己抓不住尾巴的男人一定知道很多東西,難道一直不希望自己找到白夜就是因為這樣的不穩(wěn)定性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到底是為了什么這樣舍命相保呢?東凌狂..........嗎?
正想著,突然圖茶齋那本就以破敗不堪的幻術在此時又被兩股巨大的力量破開個大洞,接著穿著黑色風衣駕馭著金色巨龍的宮琴流碩和踩踏光罩的海生來到了白澤的面前,剛好數(shù)只黑色的電球從天而落,兩人來不及做出思考,趕忙向白澤的方向挪去,但是金龍過大,沒飛多遠便被電球打的粉碎,消失不見。
‘我了個去,你這丫的也太遜了吧,只是一下子就完蛋了?’海生說著風涼話。飛快的來到掉落的宮琴流碩的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將其一直提溜到落地為止,然后自己也去了光罩,落在地面。
宮琴流碩一臉鐵青的罵道;‘難道你就不會抓我的胳膊,居然拎我的脖領子。真是沒有禮數(shù)!’他拍拍被抓皺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才站起身子。
海生一臉痞子模樣的道;‘喂喂喂,你小子不知恩圖報就罷了,居然還說三道四,老子我就應該讓你吃個狗吃屎!真是廢話連篇。’
‘你!’宮琴流碩瞪大了眼睛,氣憤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子,剛想要訓斥,卻見白澤出現(xiàn)在兩人的中間道;‘你們兩個來這里做什么?難道是來找死的嗎?’
兩個人奇怪的看向白澤,卻見到白澤一臉緊張的看向前方,于是兩人也一起看過去。這才注意到那不斷放出黑色電流的白夜的身體和那束縛著白夜的骷髏。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海生震驚不已,在那半空中,那個白夜已經根本失去了他本來的樣子,猙獰的就好像是一個厲鬼,讓在場的人全部都為之顫抖。
‘暴走!’白澤吃力的道;‘應該是受到刺激而力量無法控制產生的暴走?!?br/>
宮琴流碩渾身一顫;‘暴走?’這樣的力量嗎?完全無法想象那樣溫和的人居然會有這樣的可怕力量。那就是說,平時的白夜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也不過是使出了小小的力量嗎?‘那怎么辦?看這個勢頭.........’
‘只能看白夜自己了,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白澤道,心中在祈禱著白夜,快點醒過來吧,否則毀滅這一切的你,也許會更加的生不如死吧!
‘那個骷髏是怎么回事?不。他居然在長肉啊!那是人嗎?’海生指著那個束縛著白夜的怪物道。
半空中
白夜咬著牙齒,猙獰發(fā)出嘶嘶的低吼,眼睛沒有目標的瞪視著四周,嘴巴里開始呼出白色的氣息。
菲利爾的身軀在慢慢的適應著白夜那可怕的力量,臉上依然帶著輕蔑的笑意;‘只是這種程度嗎?那似乎根本無法毀滅我呢?看來你所掌握的不過是身軀里那個小泣魔的力量啊,哼。真是把我嚇的不輕呢?!粗滓构龅陌讱饫^續(xù)道;‘溫度太高了嗎?確實啊,你這樣沒有節(jié)制的發(fā)射那些力量球,身體里的熱量已經開始無法忍受了吧?那就停下來好了?!?br/>
菲利爾的話好像是催眠曲一樣在白夜的耳邊不斷的回旋著,揮之不去,厭煩無比。白夜的腦袋慢慢的轉向菲利爾那帶著紅色肌肉,卻已經恢復了一般的面容,發(fā)出嘶啞的聲音道;‘你這個混蛋,居然膽敢束縛我的身軀!’
‘是啊,我就是混蛋,怎么樣呢?有本事你就脫離我啊?’菲利爾冷笑道。
白夜氣憤的張口就咬菲利爾的臉菲利爾卻向后一揚躲過了這一擊,然后笑道;‘哎呀呀,你難道已經向狗進化了嗎?’
白夜發(fā)出咆哮的聲音怒道;‘你給我去死!’
身體里再度翻滾起巨大的電流,瞬間菲利爾的身軀便化作了枯骨,但是很快那巨大的力量便消失不見,白夜的身體也開始隨著那逐漸消失的力道慢慢軟了下來,菲利爾那枯骨依然抱緊了白夜,生怕出什么差錯。
‘已經到達極限了嗎?’菲利爾的身體再度開始爬滿紅色的肌肉,然后大聲的對站在很遠的地方的眾人道;‘喂?。。?!你們不要傻站著了!快點實施封印,把這小子給制?。∥铱蓻]那閑工夫陪這小子玩!’
聽到菲利爾的話,白澤和身邊的海生,宮琴流碩不約而同的奔向白夜的方向,手中催動各種可以封印束縛的術式,只要照著那個骷髏的說法做應該就行了吧?沒人再想其他的東西了。
于是,無數(shù)的詭異封咒向白夜的身體上砸來,骷髏則向后一退,避免被殃及,可就在這時,本來癱軟的白夜突然睜開了那雙漆黑的赤紅之眼瞪著菲利爾的臉,發(fā)出恐怖的笑聲,仿佛是在詛咒的一樣;‘小子,我會在將一切送歸起源的時候,也讓你化為零點!’
菲利爾看著白夜那戲虐猖獗的表情和恐怖的眼神,渾身一抖,但是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道;‘求之不得?!?br/>
白夜在他的話說完之后,雙眼中的黑色開始慢慢退去,一層接一層符咒在自己的身體上纏繞著,腦子里一片空白,淚水從眼角低。
‘為什么?’突然被束縛的白夜發(fā)出了一聲低低的啜泣。菲利爾奇怪的底下頭,白夜的面容異常在黑暗中,而口中卻依然叨念著;‘為什么.......為什么我什么都保護不了?最后還是害了已經為我死過一次的家伙,我..........真是該死?。。。 ?br/>
‘你...........’菲利爾呆呆的看著這個小東西。
突然一個清靈的聲音急切的從遠處傳來叫著白夜的名字。
‘依雪........嗎?’白夜偏過已經有些僵硬的脖子,模糊中,依雪那焦急的面容慢慢消失在自己雙眼只見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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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一角
慢慢從黑暗中露出皎潔月色的銀月剛巧映射出一個黑色的人影。
嘴角輕輕揚起,露出了個得意的微笑,冷漠的讓人發(fā)寒。
‘東凌白夜,我,回來取你的項上人頭.......了!’
那聲音如同囈語,剛巧因為逃難路過的價格小妖怪正看到這個奇怪的黑影,剛要張口問是誰,卻沒想連叫聲都沒發(fā)出來便被砍成了無數(shù)塊,鮮血淋漓。
‘妖怪...........全都要肅清!’
那聲音停下的瞬間,人影也隨即消失在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