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砝關(guān)?!?br/>
“你來了?寫的怎么樣?”
“呵呵,前景一片大好?!?br/>
“這么有信心啊。”
10號一大早,容耀就來到嗨寧法苑找到了王砝關(guān)。
看著容耀的樣子,王砝關(guān)都有信心了,感覺不是裝的。
實際上容耀也有信心,因為還算順利?;具€原了劇情。
至于時間,老實說容耀不是不想提前,明天就要強制執(zhí)行,今天即便談妥,撤銷索賠或許也要一點法律程序的時間。太趕了。
但是容耀沒有辦法。
他可以不寫出劇本,甚至故事更來不及寫。但你真要只是寫個大綱梗概,那非常不保險。越是好的故事往往在大綱里是體現(xiàn)不出來的。因為你去濃縮很多經(jīng)典影片的大綱梗概其實就是那么個普通故事。
備受享譽的《肖申克的救贖》。只是寫梗概大綱怎么描述?
一個受了冤屈的銀行副總裁進了監(jiān)獄,然后花了二十年挖個洞逃走了?
容耀選好這個題材是為了對應乘天娛樂的。平行空間藝人和作品都對不上號的情況下,敗也小說成也小說。
因為原創(chuàng)小說角色名字在這一世居然是真人然后被告了,但容耀也找到了基準去對應。投其所好才保險。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是侵犯梁媚的名稱權(quán),那么就用一個好的故事劇本大綱,量身為梁媚打造一部仙俠大戲。
這誠意還不足夠嗎?
只要對方有點專業(yè)判斷都不會錯過這個劇本,尤其還是對應他們公司對應梁媚個人的投其所好。
于是他將這個故事的背景,人設,時空設定,等等記錄的非常詳細。然后還串聯(lián)在一起通俗易懂看得明白。
比如四海八荒是個什么環(huán)境,神啊仙啊,還有等級啊,能力啊,種種一切,還有人物關(guān)系線。
這不是一個大綱能完成的。
盡管如此,容耀也沒法詳細全部寫完,只是大致完整了。
然后容耀不得不……重點來了。
容耀這么謹慎的性格,前世文抄類型都沒寫過,這一世更是如此。
他雖然沒有在網(wǎng)上找到這本書的小說,也沒有過影視劇。但是保不齊呢,說不定誰正在創(chuàng)作的情況下,撞車怎么辦?
他覺得這他都考慮到了,他簡直是個天才。
于是他特地將名字也改了。
三生三世桃花酒。
遣詞造句也都用了自己習慣的寫作風格甚至標點。甚至很多詞語是這一世還沒流行的網(wǎng)絡用語。
正因為是古裝仙俠,帶上網(wǎng)絡用語,不可能撞車了吧?
比如杠精,比如佛系,比如錦鯉。這幾個關(guān)鍵詞在這一世都還沒出現(xiàn)呢。
當然這只是小部分,大部分,上一世的十里桃花大火,也因此讓鳳九這個角色和東華帝君的情感線火熱。然而實際上來說,十里桃花小說是沒有東華帝君和鳳九情節(jié)的,要在枕上書里有。但是電視劇拍攝是更改了劇情,可能當時為了吸引觀眾豐富情節(jié)也可能為了捧那誰,故意把枕上書兩人的感情糾葛加進桃花里。
這一世連小說都沒有,容耀反而把還沒出現(xiàn)的小說和電視劇里的人物和情節(jié),大篇幅加進桃花酒里。
還有東皇鐘改成混沌鐘。前世他就覺得這里有病,東皇鐘是因為伴生東皇太一才得名。你架空借用也要遵循一下邏輯。
還有一點就是容耀比較有強迫癥嘛,總覺得白淺的三世都該和夜華有關(guān)系。一個離境太搶戲了,感覺不夠格。
應該是第一世司音和墨淵戰(zhàn)神的曖.昧師徒情,畢竟小說里墨淵戰(zhàn)神也是將司音當做少綰。那么就這么設定,然后第二世素素和夜華,第三世是白淺和夜華。
反正演員都是一個人,墨淵戰(zhàn)神本來和夜華的元神就是雙胞胎兄弟。這樣當然除了容耀自己的魔改,更主要也是為了不和原創(chuàng)重合。
而且沒有小說的情況下,4S桃花酒是17年上星播放,包括制作拍攝也最早延續(xù)到16年的話,此刻才14年,怎么都不可能出現(xiàn)。
簡直是謹慎穩(wěn)妥到家了。
畢竟前世網(wǎng)絡穿越小說很多主角文抄的時候干脆就是拿來就用,哪有像他這樣仔細上網(wǎng)查,確定該出現(xiàn)的作品都沒有,都沒出現(xiàn)。還要這么魔改這么謹慎的?
只是中途有個小插曲就是,容耀寫到一半房東好像回來了。還過來敲門來著,容耀沒敢答應。燈和電腦趕緊關(guān)上。房東敲了一陣以為他不在,就走了。
容耀趕緊偷偷跑掉,用剩下的沒多少錢,連著在網(wǎng)吧包夜,白天也一直在,吃喝拉撒睡就在網(wǎng)吧。
起初網(wǎng)管沒當回事,這樣的人雖然隨著個人電腦普及,越來越少了。但早幾年有的是,別說幾天,連著一個月的都有。但奇怪的是,那些連著包宿包月不回家的,都是玩游戲。
這位居然是碼字?!
偶爾誰過去看一眼他還慎重的切換頁面回頭瞪著看他的人,問幾句他寫什么呢也不耐煩。
容耀干脆就換了包間,這樣更清凈。
重新都弄好之后,仔細,再次將自己小說的大量關(guān)鍵詞到網(wǎng)上再次搜索查找。
那前世和今生都有的作品就是都有,比如星爺發(fā)哥的早期經(jīng)典作品是有的。而且時間是對得上的。但沒有的,就是前世今生都沒有了。
他很確定之后,深呼吸,將一切都存好然后打印出來。
然后在網(wǎng)吧好好睡一覺,早上趁著房東上班之際,偷偷回到住處洗澡刷牙刮胡子換一套干凈衣服,也就是此刻帶著一切資料,來到嗨寧法苑,找到王砝關(guān)。
“不然你先看看?”
容耀要打開包,示意王砝關(guān)。
王砝關(guān)失笑:“我會看什么?”
看看手機:“而且沒時間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br/>
拍拍容耀肩膀:“放心,我保證一定讓你見到他們主管。”
容耀誠懇道謝:“不是不敢送禮,我都想找機會謝謝你?!?br/>
王砝關(guān)笑:“我不是幫你,而是如今執(zhí)法要人性化。和諧社會嘛,這是上面提倡的。”
伸手示意:“別多說了,這就走吧?!?br/>
一起出去,王砝關(guān)開著車,載著容耀就朝著乘天娛樂而去。
抵達的時候才十點。正好。
或許容耀的“外貌”的確給人容易留下深刻印象,所以前臺接待那個女孩居然認出他。
容耀少有的,點頭笑了笑,主動上前:“你好,我們……”
這樣主動,這個笑容,女孩下意識還有點臉紅。那天還大鬧公司記者會來著,今天就這么溫和,反轉(zhuǎn)有點不適應。哪怕還是那么帥。
王砝關(guān)上前:“我是嗨寧法苑的砝關(guān),我姓王。負責你們公司的一個侵權(quán)案子,和你們宋總溝通過。你打電話確認一下?!?br/>
接待女孩看看容耀,拿起電話撥打。說了幾句之后,掛斷伸手示意電梯,囑咐他們?nèi)ト龢恰?br/>
兩人一起邁步進去,電梯門剛要關(guān)上的時候……
“等等?。?!”
容耀聽到,下意識按住電梯,沒多久聽到腳步聲。
然后容耀愣住,看到進來的人,不由笑著:“你也來了?”
黎若婼。
只是黎若婼看到容耀,眼神復雜,低頭沒說話。
容耀不解,不過王砝關(guān)在,他也沒好多說。等到到樓上的時候就要出去,容耀示意王砝關(guān):“抱歉,我有點事,一會我過去?!?br/>
王砝關(guān)看著容耀和黎若婼,點點頭:“快點啊?!?br/>
說完就走了。
容耀叫住要走的黎若婼,不解開口:“怎么了?”
隨即看著周圍:“對了湯姐沒來???你倆都是形影不離的?!?br/>
黎若婼回頭,看著容耀:“你鬧完記者會那天……她被開除了?!?br/>
容耀驚愕:“你說什么?!”
“容耀!”
那邊叫著容耀,王砝關(guān)在門口的時候,宋一瑤也已經(jīng)在了。
容耀不能耽擱,卻是看著黎若婼:“是因為我的事牽連的?”
黎若婼搖頭:“不算是?!?br/>
容耀直接開口:“那就當是吧,你現(xiàn)在叫她來,我能解決一切?!?br/>
黎若婼不解看著他:“你怎么解決?”
“容耀!”
王砝關(guān)皺眉又叫了一聲,容耀往那邊走,示意黎若婼:“相信我。我能解決的,讓她來?!?br/>
黎若婼張張口,看著容耀的氣質(zhì)還有情緒真的很輕松甚至自信,她不確定自己給媚姐寫了信就石沉大海,容耀如果有解決辦法,早就用出來了。
————
“你好,王砝關(guān)。這位是我們宋總,宋一瑤?!?br/>
“你好宋總?!?br/>
“請坐?!?br/>
這次不是上次休息室了,而是休息室旁邊那個大會議室,寬敞明亮。畢竟嘛,總歸人家代表的是法苑。娛樂公司不免要和這些稅務啊,法律等機構(gòu)打交道的。
都是一個系統(tǒng),要給予一定尊重。之前敷衍只是針對容耀,現(xiàn)在人家既然主動來了,她是不相信會偏幫什么的。至少判決前一天,還有什么戲唱。
宋一瑤長得很漂亮,雖然比不上明星。但是三十歲的年紀,已經(jīng)不錯了。只是棱角稍微有點……就是俗稱的兇相。
但是長相不能說明什么。
互相坐下,就三個人,開門見山。
“王砝關(guān)真的親自來了?”
宋一瑤掃了容耀一眼,從始至終招呼沒打當無視。不過容耀不在乎,等著進入主題呢。
王砝關(guān)也能感受到宋一瑤對容耀的態(tài)度,想了想,示意宋一瑤:“這樣,我來說好嗎?”
宋一瑤點頭,王砝關(guān)開口:“不出意外,還款期限今天就到了。容耀肯定沒法湊齊18萬還你們,明天就要強制執(zhí)行。那么今天是我最后一次過來給你們溝通協(xié)商,耽誤你點時間,你別介意?!?br/>
宋一瑤開口:“沒什么。最近忙著上市,不久之后我們公司也要搬到苝京。我們公司也想趁早把這個官司敢拍妥當?!?br/>
看了容耀一眼,宋一瑤開口:“不過那天短暫見面你說什么劇本的事,我沒二話就答應了。其實我們也有訴求,今天給王砝關(guān)面子我見你一面談所謂的劇本,成還是不成……”
看向王砝關(guān):“您得答應我,以后像鬧記者會的事,不要再發(fā)生了。知不知道如果最終真的鬧出事,對我們公司會造成多大損失?那真不是幾十萬的事,王砝關(guān)您應該理解吧?”
王砝關(guān)點頭:“從起訴開始到判決后,我一直和他溝通比較多。今天也帶他一起來,不是說偏幫誰。而是我覺得,即便你們公司全占理,起訴和索賠也都不算過分都正常。但是終歸考慮到被告方的年齡,還有孤兒身份,以及經(jīng)濟能力。大家都互相寬容一些。”
指著容耀:“他呢,從開始態(tài)度就好。你們起訴的一切,名稱權(quán)被侵犯,他都承認。包括你們說即便他來鬧你們記者會,終歸也是你們公司先攪黃他工作。講仁權(quán)是如今國際上的大形勢。尤其很多國家總是詬病我們這一塊?!?br/>
擺手示意:“現(xiàn)在這些都不說了。就談今天要談的事,我講過成不成這都是基本最后一次?!?br/>
宋一瑤笑了笑,容耀在一邊反正先聽著。
指著容耀,王砝關(guān)開口:“他劇本已經(jīng)寫差不多了,現(xiàn)在你就看一看。如果滿意的話可以繼續(xù)談,不滿意就不多說?!?br/>
宋一瑤第一次正視容耀,仔細打量。
隨即……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