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齊天微微一愣,臉上肅殺之氣更加濃厚,同時也更加凌厲。
他呵呵一笑:“行,明人不說暗話。夏凡,我也挺欣賞你這份淡定。不過你這只說對一半,我確實(shí)知道你是誰。但今晚宴會針對你什么的,你未免太自我抬舉?我是給自己心愛的女孩兒舉辦這場晚會,布置人手也是為了保護(hù)她。可你居然敢闖到這里來,你好大膽子啊?!?br/>
“夏凡,你把我堂弟和叔母都炸死了,害我南宮家損失慘重。還敢來這里,是不是也想把我殺死?眾目睽睽之下想要把我做掉,你以為有那么容易嗎?有種你就沖我來,不要傷及無辜?!?br/>
說著,稍微扭頭。
“盈盈,退到我后邊去。這人是充滿血腥的劊子手,小心他把你傷著。當(dāng)然,他要是敢對你下手,就必須要從我尸體上跨過去?!?br/>
這番話說的還挺冠冕堂皇。
不過,他心里有些失望。
萬萬想不到,夏凡居然敢如此堂而皇之走出來。
他本來以為,這小子一旦來到這,就立刻會對他痛下殺手。
他不怕!他有一定的自保本事,旁邊還有武功高超的蘭玉。
加上里三層外三層的保鏢和殺手,絕對有驚無險。
還可以借著他的刺殺,好好保護(hù)任盈盈,跟她感情更進(jìn)一步。
但夏凡這出人意料的舉動,卻有點(diǎn)兒打亂了他的如意算盤。
但這也不算什么吧……
他這會兒說出來的話,多少算挽回了一些。
不過讓他有些詫異的是,本來伸手想拉住任盈盈小手,把她拉開,抓了個空。
他扭頭一看,任盈盈已經(jīng)閃到一邊,臉色顯得有點(diǎn)古怪。
南宮齊天有些詫異,但卻來不及深想。
他大喝一聲:“趕緊保護(hù)好盈盈小姐??!”
而蘭玉已經(jīng)不動聲色走到旁邊。
手指里扣著幾把尖銳的飛刀,就等著把夏凡收拾掉。
那些身手強(qiáng)悍的保鏢,也不動聲色從人群中踏過來。
就等少爺一聲令下,對夏凡進(jìn)行圍攻,將其置之于死地。
夏凡左右一看,冷然一笑:“布置的人手還真多,天羅地網(wǎng)啊。”
南宮齊天峻然道:“這些人本來要保護(hù)我的心上人,但既然你來了,就正好把你抓了送警察局去。我記得,警方不是已把你抓???你居然跑出來了,這就是越獄,罪加一等。夏凡,你死定了?!?br/>
抬起一根手指,朝夏凡用力一揮。
頓時,周圍的保鏢打手就朝夏凡沖去,如狼似虎。
南宮齊天又大聲說:“別傷害無辜,小心這家伙還有同伙??!”
他這番話簡直就是一個信號,剛冒出來,就從人群中爆發(fā)出一聲聲怒喝:
“誰敢對我們家老大動手,他就死定了!”
“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分量,斗得過我們夏老大嗎?”
“那可不,夏老大在大亞市可是鼎鼎大名的存在,四大家族之一的皇甫家,都是他靠山?。 ?br/>
……
隨著這些兇悍的話語,人群中陡然就冒出七八條魁梧的漢子。
他們手里居然都抓著鋒利的軍刺,朝這邊沖過來,擺出要為夏凡保駕護(hù)航的架勢。
夏老大嚇了一跳。
喲喲喲,哥哥我單槍匹馬來,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跟班?
很快他就明白過來,光聽那幫家伙的話語,就知道是在煽風(fēng)點(diǎn)火。
南宮齊天好陰損。
果然,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憤怒喊聲:
“這小子到底什么人啊?居然敢跑省城搗亂?”
“什么大亞市四大家族,也不想想這是誰的地盤!在咱們省城可沒什么四大家族,只有四大門閥!隨便一個門閥都可以把他們四大家族踩在腳下!居然還跑來這兒耀武揚(yáng)威,簡直不知死活!”
“小子,就算那什么四大家族都是你的靠山也沒用!你知道自己沖撞的是誰嗎?省城四大門閥之一!任家千金大小姐的宴會都敢來搗蛋,你絕對死定了!”
……
當(dāng)然,這里面也有南宮齊天安排的托兒,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賓客情緒調(diào)到了最高點(diǎn)。
一個個都怒視著夏凡,還有他那幾個幫手。
夏凡冷笑一聲,驟然出手!!
左手一晃,多出了一根短短的暗紅色棍子,正是他最喜歡使用的神兵惡龍棍。
他抓著短棍,就沖那幾個幫手撲去。
手起棍落,砰砰連聲。
三下五除二,就把七八個沖過來幫他的人物打的東倒西歪。
他們捂著腦袋,摔在地板上,都變成了歪瓜裂棗。
頓時,周圍一片靜寂。
一個個賓客包括南宮齊天他們,下巴都快往下掉了。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本來是沖過來幫夏凡的幫手,居然被他打倒了。
一時間,不少人都用看白癡般的眼神看夏凡,只有南宮齊天來了個透心涼。
忽然,他發(fā)現(xiàn)夏凡的聰慧還遠(yuǎn)在自己預(yù)料之外。
換成常人被這么多兇悍人物圍攻,突然來了七八個幫手,先不管是不是他手下,都會先松一口氣。甚至感到高興——而不是沖過去把他們干掉。
當(dāng)夏凡打倒這幾個家伙后,驟然間感到呼吸急促。
化功之毒還在發(fā)揮作用,那是連玄黃氣都無法化解的毒素。
體內(nèi)能量劇烈消耗,讓夏凡都有些搖搖欲墜,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南宮齊天看見他這樣兒,立刻冷笑。
雖然被他一下子化解了陰謀,但看他接下來怎么應(yīng)對這么多高手。
夏凡振奮精神,拍拍手朗聲說:“一群二貨!他們壓根兒就不是我?guī)褪郑悄蠈m齊天故弄玄虛,找了幾個手下假扮我的人,好讓大家都認(rèn)為我和皇甫家一伙,從而對他產(chǎn)生仇視之心。老子可不會上你這當(dāng),干脆就把這些人干掉,證明哥的清白。”
南宮齊天感到老臉有點(diǎn)掛不住,冷哼一聲。
“你小子不要胡說八道,誰知道你葫蘆里賣什么藥。我請來的這些賓客,眼睛非常雪亮,自然可以看出你是一個奸詐之人。你們愣著干嘛?都給我上,把那小子抓住。這小子殺了我兩個親人,現(xiàn)在又想來殺我,我絕不會放過他?!?br/>
“客人們,你們閃遠(yuǎn)點(diǎn),不要遭到池魚之殃,要不我心里也會不好受?!?br/>
那些賓客聽言,趕緊后退。
其實(shí)他們并沒退多遠(yuǎn),興致勃勃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