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說明白點!我沒聽懂陸道人在說什么,剛想問個明白,結(jié)果遠處傳來一聲暴鳴聲,繼而豪光大作,遠處的天際都給這豪光給照亮了。
這什么情況?我訝然朝那邊看過去,豪光處并非只是這么一直亮堂著,而是接二連三有著更璀璨的豪光激射而出,看樣子,哪里是有什么東西爆炸了。
地府怎么會有火藥?這不科學(xué)啊,而且這么大的動靜,看起來沒有個上萬噸級當(dāng)量的炸藥,也不可能造成這么敞亮的情形出來。
可等我回頭再問陸道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陸道人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一臉瞠目結(jié)舌的表情看著遠方,表情真的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而且怎么看怎么像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怎么了你這是?你知道哪里怎么了嗎?我訝然問陸道人,結(jié)果陸道人給我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你難道不清楚那是什么嗎?陸道人反倒質(zhì)問起我來了,這讓我也莫名其妙起來。
少他媽給我廢話,趕緊的,怎么回事說清楚!我有些不耐煩了,干脆狠狠一腳踹在陸道人身上,對付這樣的家伙,暴力是最直接詢問的方法。
陸道人慘叫著在地上打著滾,我看他那樣子滿頭的黑線,剛剛我壓根都沒怎么踢他,這貨裝孫子也不至于這德行吧!
起來,信不信我拿這個戳你身上,給你放放血!我拿起手中長矛,陸道人頓時站起來,一臉恐懼的看著我,然后哭喪著臉說道:你自己干的事兒,自己別在這兒裝糊涂??!
什么叫我做的事,我做什么了?那是我能做得出來的嗎?我一巴掌呼在陸道人臉上,緊跟著幾腳踹過去,邊踹便叫道:我人現(xiàn)在在這里,那邊的事兒跟我有毛線關(guān)系?
那就是你剛剛整的法輪!你敢說你不知道,在地府絕對不用使用法輪這類法器嗎?陸道人一邊躲著,一邊叫屈,聽到他這么說,我一下給愣住了。
十相法輪結(jié)能有這威力?我怎么不知道?陸道人一看我這樣子,表情變得更崩潰了:誰,是誰?你到底是誰?為什么你會來地府?明明你什么都不懂,為什么你要來這里?
陸道人喊得聲嘶力竭,一臉崩潰的表情讓我莫名心虛起來,如果他剛說的是真的,那我確實是惹大麻煩了。
但事兒已經(jīng)惹下了,我怎么都要弄個明白,于是我表情又變得兇狠起來:那就給我說明白,到底這怎么回事兒?這鏡子又是怎么回事兒?
陸道人徹底崩潰了,但這貨明顯心理承受能力不錯,咬牙切齒半天,終于飚出一句:哪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否則咱們沒法交流。
本來看到陸道人這樣子,我又有點忍不住想拿腳踹他,可鬼使神差的,我想了下,把跟陰差的事情說給陸道人聽了,最后莫名還把蘇玲的事情也告訴給了他。
天啊,你是頭豬嗎?你居然連這都敢相信,你被人,哦,不,你被一個鬼給坑了你知道嗎?陸道人聽完就咋呼起來,他說話的口氣和內(nèi)容,讓我頓時滿頭全是黑線。
我當(dāng)然知道我被坑了,但他是陰差,我要幫我朋友,除了相信他我還能相信誰?
可他不是陰差啊!陸道人脫口而出道,一下把我給弄懵了,我瞪大眼睛,滿臉質(zhì)疑的看向他,這貨剛開始被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之后居然變得趾高氣昂起來。
你把你自己手上第三個戒指里面,左邊那個匣子打開,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陸道人的話讓我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但我還是依照他所說的,從戒指里找到那個匣子,結(jié)果打開匣子一看里面是塊令牌和一本書,書名是篆書的,我有點看不懂,頓時皺起眉頭。
令牌上的字是察查司,書上的字是察查司陰差名冊,你說的那個市,要是有陰差統(tǒng)轄,名冊里就有應(yīng)該有他的名字和頭像,你翻翻,看看里面有沒有這個人。
我聞言眉頭皺的更深,陰差的名字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既然這貨說里面會有對應(yīng)頭像,我不禁放開那本名冊,在目錄里翻找到我所在市名,然后翻找到相對應(yīng)陰差所在頁。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一頁上陰差的頭像跟我看到的是一個模樣的,從這頁描述的文字上,我了解到,陰差的名字叫陸十三,我們市里他是唯一的陰差。
只不過在哪頁陸十三的頭像和其它頁有些不同,因為陰差的頭像是黑白色的,而其他的卻是彩色的。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陸道人,心頭隱隱涌出不妙的感覺,不由自主問道:這什么意思?為什么這頁的頭像會是灰色的?這代表著什么?
其實你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何必多此一舉問我呢?陸道人似笑非笑道:你所見到的陸十三,并非是真正的陸十三,真正的陸十三,其實已經(jīng)死了!
你怎么知道?你憑什么這么說?我一聽就怒了,陸十三死了?怎么看出來的?就憑這一頁紙,我怎么沒看出來?你當(dāng)我是傻子呢?
你可不就是個傻子嗎!陸道人揶揄著說道:被人擋槍使了,自己不懂得分辨,還巴巴著跳進來挖坑,你現(xiàn)在不是正在埋你自己嗎?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頓時怒了,抬起一腳朝陸道人狠狠踹了過去,可沒想,這一次竟踢了隔空。
望著陸道人矯健的身子,接連幾個后空翻遠離我,我這才發(fā)覺,自己小瞧了這個胖子。
陸道人手里顛著一塊令牌,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手中匣子里的令牌,不知道什么時候竟到了他手上,于是我變得更加警惕起來。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從匣子里不被我注意到著拿走令牌,陸道人絕對不是剛剛我從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這貨居然一直都在給我藏拙,他一直都在從我這里套話。
原本以為你是個威脅,卻沒想到你竟是個傻子,小子,念在你無知初犯,束手就擒吧!
聽到陸道人此時說話的口氣,我鼻子都快氣歪了,居然敢當(dāng)我是傻子,真當(dāng)我手中的長矛不利嗎?
陸道人似乎是感覺到我心中怒氣,但卻凜然不懼,還一臉?biāo)菩Ψ切Φ目粗艺f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陸道人只是我的化名,我還有個名字,叫做陸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