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離開后,周晴睡了很長時間,到了晚上四點多易寧見她還沒有醒,就給她做了晚飯放在桌子上離開了。
程旭怕周晴害怕,特意把家里的阿姨叫來照顧周晴,所以這次易寧走的很放心。
她坐在出租車里,腦袋里一直在想,秦默軒應(yīng)該不知道她今天去見周晴的事,因為她今天提前一個小時回家,一定不會被秦默軒發(fā)現(xiàn)。
剛打開門,易寧就看到門口的秦默軒,旁邊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兩個人好像在說什么,但氣氛好像并不和諧。
“當年要不是因為你,她也不會出國,一走就是這么多年。”
“當年?你還好意思提當年,你敢說沒有你的沒參與?”
“我承認她離開你有我的建議,但我沒有讓她出國,而且最后她離開也不是因為我的話才走的?!?br/>
“不是因為你會因為誰?”
秦默軒青筋暴露,易寧被他的樣子嚇到了,扶著門的手不知不覺松開。
咣當!一聲。
兩個爭執(zhí)的面紅耳赤的男人,同時看向易寧,神情都有些尷尬。
易寧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談話的?!?br/>
雖然她不太聽明白他們?yōu)槭裁礌幊常珡乃麄儸F(xiàn)在的神情看出,他們兩個都不希望被她聽見。
秦默軒幽深的眸子看向易寧,易寧清澈的眼神告訴他,她的確沒聽到什么。
這時秦默軒旁邊的男人怒氣沖沖的向易寧走來,“秦太太,請你告訴我,你把周晴藏那了?”
這男人的話,易寧第一反應(yīng)是蒙的,但轉(zhuǎn)瞬她打量了一下這個陌生的男人,心里大概知道了他是誰。
“我不認識周晴,周晴是誰?”易寧假裝不承認。
男人拿出手機對著易寧,“秦太太,你上午還和周晴去了醫(yī)院,下午怎么就不認識了,你這記憶力也太差了吧?”
易寧看著手機上的娛樂新聞,她和周晴去醫(yī)院的照片赫然掛在頭條上。
看來程旭的威脅還是不夠,她們還是被記者爆了出來。
“秦太太,現(xiàn)在你還不認識周晴嗎?”
易寧求救的看向秦默軒,但秦默軒顯然并不想管這件事。
眼看這男人咄咄逼人的氣勢,易寧決定也不藏著掖著了。
“你就是周晴的老公齊恒吧?”
齊恒回答:“是?!?br/>
易寧鄙視,“呵,承認的還挺快,想知道周晴在哪?”
齊恒沒說話,但眼神告訴她,他當然想知道。
“想知道………”易寧故意拉長音,看著齊恒認真的樣子繼續(xù)說:“想知道我也不告訴你。”
“你!”齊恒被易寧氣到,但因為她是女人又不能對她做什么,攥緊的拳頭始終不肯松開。
“怎么,還想打我啊?”
齊恒咬著牙說:“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敢,你當然敢,你縱容小三和小三媽媽找周晴作威作福,這種事你都做的出來,你還有什么不敢的?”
易寧一臉鄙視,她最看不起這樣的男人,養(yǎng)小三,打女人。
“渣男!”
“你!”
齊恒也是商界有名氣的人物,怎么能受得了一個女人這么看不起他。
“好了易寧,不得對齊總無禮!”秦默軒見齊恒要發(fā)作,出面制止。
“齊總,不要跟女人一般見識?!彼f著把易寧護在身后,易寧當然也是見好就收,躲在秦默軒身后不出聲。
齊恒見狀,只能松開拳頭,“秦總,你總要讓秦太太告訴我,我夫人到底在哪吧?”
秦默軒回頭問身后的易寧,“你知道嗎?”
易寧點頭,轉(zhuǎn)瞬她又搖頭,“不知道,我們從醫(yī)院出來就各自離開了?!?br/>
易寧說完,秦默軒看向齊恒,“我夫人她并不知道齊太太在哪?!?br/>
“不可能,她沒說實話?!饼R恒明明看到易寧點頭又搖頭,他知道這女人一定在撒謊。
“秦默軒,你是不是因為當年的事一直耿耿于懷,所以才指使她來報復(fù)我?”齊恒氣急敗壞。
秦默軒更是眼神冰冷,“齊恒,我希望你看清楚自己,我報復(fù)你,你也配?”
齊恒吃癟,指著秦默軒半天說:“你厲害,算你厲害,但你別高興的太早,易寧是吧?!彼粗啬幧砗蟮囊讓帲盟圃诳传C物般。
易寧下意意識畏縮在秦默軒身后,小手拽住他的衣角。
幽深的眼眸微微怔了一下,轉(zhuǎn)瞬他看向齊恒。
“我在鄭重提醒你一遍,這么多年我們之間雖然有過結(jié),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報復(fù)你,齊太太的事也與我無關(guān),所以你也沒有必要把仇恨算在我的頭上,更不要妄想動我的女人,惹怒我,你知道后果?!?br/>
秦默軒赤果果的威脅,齊恒的氣勢明顯削弱大半。
“秦默軒,這么多年,我信你沒有騙我,但你敢說我夫人的事與你太太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幽深的眼眸回頭看向躲在他身后的易寧,易寧求救的眼神楚楚可憐。
“齊太太走或不走,回或不回,我想不是我太太一個人能左右的事,所以這其中的原因才是關(guān)鍵,我想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
秦默軒看著齊恒,“回去處理好你身邊的鶯鶯燕燕,或許還能挽回齊太太的心?!?br/>
“你!”齊恒說不過秦默軒,只能吃癟離開。
“渣男!”見齊恒離開,易寧躲在秦默軒身后小聲說。
這聲音齊恒聽不見,秦默軒卻聽的清清楚楚。他轉(zhuǎn)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剛才怎么不見你這么囂張?”
幽深的眼眸沒有一絲波瀾,就這么安靜的看著這個伶牙俐齒,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要不是今天他在,以齊恒的性格,她還能在這得意?
易寧剛才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卻忘了秦默軒打發(fā)了齊恒,下一個就該是她。
剛才還笑得燦爛的臉蛋,馬上變得嚴肅起來。
“說吧,今天到底都背著我干了什么?”秦默軒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審視的看著她。
易寧低著頭不安的站在那,好似小學(xué)生犯錯被老師罰問,“其實也沒干什么,就是去了趟醫(yī)院,結(jié)果中了別人設(shè)下的圈套,想看的人沒看著,到引來了一大群記著,還上了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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