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幾人還未多說的上幾句話,就聽門外楚琉璃清脆的聲音響起,“有請華莊主到我千山殿中接受掌盟之印?!?br/>
顧輕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聽自家徒弟歡呼道,“哦,師父當大官了。”
床上的白君玉也淡淡的笑道,“還不去,大好事呀這是,就跟垃圾股突然大漲一樣?!?br/>
啊嘞,你說誰是垃圾股......
顧輕有些不解打開門,看見門口依舊是那個帶著孝的小女孩。
“那個小姑娘,什么是掌盟呀?”英雄聯(lián)盟?想想也是好久沒玩了,好想問一句,男神回去開黑好嗎?......尼瑪,想啥哪?
“回掌盟,掌盟就是眾門派之首的掌令者,手握掌盟令,號令一出,眾派歸從?!绷鹆дf著,顧輕聽見,嘴長的老大,這身份看著很牛,但是為什么,總感覺以后自己將越來越危險了。
“你還不跟著去?讓人家姑娘都等急了?!卑拙窭怂囊陆?,又眉飛色舞了一會兒,顧輕呆呆的走了出去,一回頭只見白君玉輕輕扶著床起身,淡淡一笑,做著口型——這是好事!
并不這么覺得......
“看莊主的臉色不是很好,可是身上還有傷未曾痊愈?”琉璃在前帶路,偶然一回頭竟看見顧輕一臉的不情愿,走一步還要退一步,像是十分不愿的模樣。這自古以來,當上掌盟的那一個不是雄赳赳氣昂昂的大步走在前,恨不得當時就直接拿下那掌盟之令,琉璃還是第一次看見,倒是覺得挺稀奇的。
“哎喲,我肚子疼?!鳖欇p說著就準備開個閃現(xiàn)遁走,琉璃卻并不像自家夫人一般,冷冷的回道,“想必是能忍的,拿了掌盟之印再去,也不會晚?!币恢恍⌒〉氖掷^顧輕的肩膀,“走吧!莊主,我們快些?!?br/>
“??!”琉璃騰空而起,直接飛到了大殿外。
顧輕定睛一看,艾瑪,這一園子的人,真是多的數(shù)不過來,并且自己家夫人和花殤也在其中。
“拜見盟主”
聲音落,一下跪倒一地的英雄好漢,倒是給沒見過世面的顧輕驚到,她下意識的退后一步,這場面就跟她以前在電視上看見的皇上駕到時一毛一樣,原本自己以前幻想過無數(shù)次,可真正的經(jīng)歷一把,她可就沒有人家為王之人的灑脫闊達,大步流星走過,高喊一聲,平身的爽快了。
若不是琉璃輕聲吩咐,她估計要愣上許久。
“大家都起來吧!”她說著,一眾人跟排練了一般,齊刷刷的起身,又給她鞠了一躬。
這時,公孫譽持著一個手掌大的羽靈,從人群中信步而來,一臉的從容淡定,似乎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許多這樣的事,只是看見顧輕的凌亂之后,微微一笑,俯首稱,“墨山掌門拜見盟主,請盟主接掌盟之印,從此引領(lǐng)我等走上更加光明之路?!闭f著,手晃了晃示意顧輕接著。
晃了幾下,一抬頭,顧輕依舊傻愣愣的看著他,他干脆直接放在她手里,暗暗的說了聲,“拿著。”
顧輕接過,這里所有人的臉色立刻變得輕松。
“掌盟在上,吾等俯身尊之?!本瓦@樣又是極其大規(guī)模的跪拜,所有人都虔誠的很。
身旁只有大雕和自家徒弟依舊保持著和她平等的位置。
“大家起來吧!”她也只會說如此。
眾門派起身,那些有地位的人,拉著她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意思就是希望她好好管理這個武林,好好擔(dān)任這掌盟之責(zé)。
走到最后,那華山派的唯一幸存者楚風(fēng)立在了她的面前,“謝謝盟主相救之恩?!鳖欇p擺擺手,能者多勞,小事一樁。楚風(fēng)卻噗通跪在了地上,“請求盟主,護我千山派?!?br/>
納尼?你不是華山派的嗎?
“哥哥!”這時身后的楚琉璃有些責(zé)備的意味。
“盟主,我前幾年去華山派學(xué)習(xí),一直都未曾提起自己是千山派掌門的長子,可前些天那些匪徒卻徑直向我所在華山派而來,或者說是為了我的命而來,而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顧輕明白定是有什么是千山派的隱私之事不得外人得知。
“你起來,有什么事,等到這里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在說,我定竭力而為就是?!鳖欇p扶起楚風(fēng),而前方的公孫卻示意她過去。她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向公孫的位置走去。
剛剛走近,公孫一把拉過她小聲的說道,“他給你什么,你都不要接,不然必然有大禍臨門?!?br/>
???顧輕哪知他們這些江湖眾人都在想什么,一個苦苦求著,一個卻又勸著,自己頓時亂了方寸。
而這時,天上卻出現(xiàn)一個女子的身影,似乎手里還拎著一個人。眾人未曾反應(yīng),只聽見那些看守尸身的弟子們,慌張的跑了出來,“完了,完了,千山派掌門的尸身被紅衣女子搶走了?!?br/>
顧輕一聽看著那女子的方向就飛了過去,身后似乎還跟了一個人,那人小心的跟著她輕聲說道,“我是琉璃,盟主且放心?!?br/>
這到空中,女子倒也不跑了,那遮臉的面紗在微風(fēng)中輕輕浮動,那紅衣似血,映著她眉間的那三點鷹紅倒是讓人記憶猶新。
“華莊主,你我總是這樣相遇,都不能好好坐下來談?wù)??!?br/>
“那個要跟你談,把你手里的那個人放下?!?br/>
“我手里哪里有人,只不過是具尸體罷了,給我又何妨?!?br/>
“哦?尸體也曾活著,依舊有人為他流淚,依舊有人在乎他,怕是你不懂,因為......沒人在意你的尸身?!鳖欇p來不及跟她廢話,一掌直接打在了此人的胸口,“琉璃將你爹接住。”琉璃身手極快,而這一次的挑釁也并未進行很久,那女子只是問了琉璃一句千山根基可在?
琉璃并未回話,女子似乎意料到什么,哈哈哈大笑著就離開了。
回到殿內(nèi),大家簡單的吃了晚宴。顧輕在夫人們的陪同下正往那白君玉的廂房走去,卻中途被琉璃攔住,“盟主,哥哥有事與您詳談,請隨我來?!?br/>
顧輕也沒說什么,便跟了過去。
結(jié)果繞了半天卻走進了一個密室,看來此事極為的嚴重。
密室里倒是并不是很昏暗,雖然只有一只蠟燭在苦苦支撐,但是光卻是足足的。
“拜見盟主?!币贿M來,還沒等一會,就看見楚風(fēng)捧著一個珊瑚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顧輕微微鞠躬回禮,楚風(fēng)扶過她道,“盟主請隨我來?!?br/>
兩人走到了一個幽暗的不行的地界,身后的琉璃也未曾跟來,楚風(fēng)將手中那未曾雕刻的珊瑚放在了正中央,頓時那石壁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古代的地圖,楚風(fēng)耐心的解釋道,“這是當年南朝皇室遺留下來的寶藏的地圖,只有一半,南朝當年國事昌盛,幾乎是本朝國庫的百倍積存,后來覆滅,留下了這寶藏給后人,可是誰也不知道后人是誰,而家父在一次偶然中得到了這地圖,細細的查過的確是當年南朝的筆法,那來我千山殺我父親之人想要得到的就是這地圖?!?br/>
說著楚風(fēng)又是一個跪拜之禮,“這珊瑚我千山交于盟主,求盟主代為掌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