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冷情的王,卻獨(dú)寵她一人,為她,千千萬萬遍;她從異界而來,卻成為了她人替身,她不甘、憤怒,然后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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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崖上躺著一名女子,她滿身傷痕,此刻正有兩名男子朝她走去。
“天哪,這是哪兒啊?這身上穿的都是什么破玩意兒?這滿身傷痕又是什么鬼?”
“嘖嘖嘖,小美女,你說夠了沒?既然你今天遇到了我們哥倆,瞅你模樣還不錯,不如叫哥哥們樂呵樂呵,來吧,別裝了?!闭f著便要走上前去扯她的胳膊。
她甩開那男人,心里想著:第一眼就看到這倆欲求不滿的男人,真是晦氣,哎呀,不會這么倒霉吧,竟然穿越了。
冷聲喝到:“快滾,姑奶奶可不是你們能夠肖想的,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br/>
“呦,還是一枚小辣椒呢,你就辣吧,我就喜歡這樣兒的?!币荒樞靶Γ徊揭徊降馗颖平?。
“你敢……”女子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昏了過去。
每日來此練功的泠風(fēng)聽到響聲就沖了過來,施展法力驅(qū)走了那兩個好色之徒,便趕緊施展法術(shù)攜著女子回到了一風(fēng)閣,踢開房門,把這女子輕輕放在了床上。
隨后他闔上了房門,閉著眼睛輕輕地解下了這女子的衣衫,他取出傷藥,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傷口上涂抹,抹好藥膏后又從旁取出一件衣服笨拙的穿在了她的身上,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脈搏,感覺到呼吸均勻,一切正常后,才走出房門去廚房熬藥。
他從藥庫中取出治療內(nèi)傷和化瘀的藥材,用小火精心地熬制著,直到藥汁漸漸變濃,空氣中彌漫著藥香和苦澀的味道,才關(guān)上火。
他盛出湯藥,放在托盤里,再次走進(jìn)了那間屋子,女子還沒有醒來,他用手撐著頭,靜靜地坐在床沿,過不了多久,便幽幽地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那女子才醒了過來,他只好把涼透了的湯藥重又熱了一下,才回屋喂女子服下。
就這樣,那女子在一風(fēng)閣待了一周后,身體才漸漸復(fù)原,其間泠風(fēng)對她精心照顧。
這天,泠風(fēng)來到她的房里,寒暄了一番后才問到,“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呢?真是慚愧啊,我叫泠風(fēng),姑娘呢?”
“噢,我叫紫羅,我來自……”
她正欲說下去,卻突然被他打斷,“什么,你叫紫羅?”他的表情痛苦而又掙扎,像是回憶起什么痛苦的事情,一只手緊緊地扶住胸口。
“怎么了?”紫羅關(guān)切的問到。
“沒,沒什么?!彼t疑地答到,只是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紫羅沒有再問什么,泠風(fēng)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空氣中突然結(jié)晶了尷尬的因子,紫羅想打破沉默,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漫長的沉寂之后,泠風(fēng)才說道:“紫羅是吧,我看姑娘的傷差不多好了,不如下山去吧,這山上畢竟男子眾多,你一個姑娘家到底不方便啊?!?br/>
紫羅心想:我一個穿越過來的,現(xiàn)在就算離開能去哪兒呢,這個泠風(fēng)雖然態(tài)度冷了點(diǎn)兒,不過看上去倒像是個好人。
于是她說道:“您有所不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家可歸了,不知仙長可否收留一下小女子,我也好有一個容身之處?!闭f著還輕輕啜泣著。
泠風(fēng)遲疑了,“既然是這樣,我遇到你時你也滿身傷痕,想必你也活得十分辛苦,不如拜在我的座下,做我徒弟如何?”
紫羅開心道:“那自是極好的?!闭f著便要起身行禮,卻被泠風(fēng)攔住。
“你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