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開始褪去韓尹的衣服,眼神迷離,美艷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
其實她大可不必親自上陣,只是青凌怪罪下來,不好解釋,還不如跟韓尹“真刀真槍”來一次,事后也好有個說辭。
人有三眼,凡眼,法眼,天眼,黑狐修煉“一葉障目”的秘技,能夠遮住人的凡眼,若是成功,韓尹將會是麗姐最忠實的追求者,眼中只有她一個,對她比對姚佳還好。
只有韓尹的修為突破天階以后,才能擁有法眼,破除魔障。
你說麗姐這樣做卑鄙么?確實。
但狼吃人講什么道理?
韓尹也可以用手段把麗姐弄到手褻玩啊!只要他能做到就行,這都是各憑本事的活計。
“一葉障目”雖然妙,只是“遮眼”這個過程不能打斷。
而此時此刻,房門被拉開,姚佳清秀的臉上布滿寒霜,已經(jīng)來到麗姐身邊,而對方似乎被定身一般,動彈不得,那雙大眼睛沒有一點神采。
“敢搶我的東西,你熊膽挺肥的啊!還敢穿這么騷!氣死我了!”
韓尹眼前一花,灰蒙蒙的畫面如同碎玻璃一般破裂消失,卻看到姚佳在脫麗姐的衣服,現(xiàn)在對方只剩下內(nèi)衣了。
這種感覺不要太好,讓人血脈膨脹,只是畫風(fēng)古怪,韓尹有點接受不了。
“話說,你這是在干嘛?”
韓尹清醒過來,用袖口擦了擦鼻血,姚佳噗嗤一笑道:“傻樣,以后你到萬妖城我要給你弄酒池肉林,沒點定力可不行呢!”
你這惡趣味真是...韓尹發(fā)現(xiàn)姚佳的心思當真是難以捉摸。
“都說了是騷狐貍,你還不信,著了道吧?
青凌高風(fēng)亮節(jié),是因為身手高絕,不屑做這等下作之事。但這不代表這幫黑狐也跟她一樣。
狐貍的劣根性嘛,就是欺軟怕硬,又愛抱大腿。關(guān)鍵時刻還狠得下心來拋棄舊主甚至落井下石。沒點手段可收服不了。”
姚佳侃侃而談,弄得韓尹有些莫名其妙。
喂喂,為什么你說得像是自己不是狐貍一樣呢?這到底什么邏輯?。?br/>
“黑狐會遮人的凡眼,而我卻可以遮狐貍的凡眼?。?br/>
這個麗姐,就讓她崇拜你愛慕你到不可自拔吧。辱人者人辱之!”
姚佳說得義正言辭,總讓韓尹心里怪怪的,話說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要脫她衣服呢。
你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br/>
“其實不需要啊,我又不好那一口?!表n尹再次擦了擦鼻血,口是心非的說道。
“你說她帶著幾只黑狐去給李西梅站臺怎么樣。控制了這位,后面好辦事嘛?!?br/>
姚佳露出壞笑,在麗姐的翹臀上拍了一下,說話的語氣像個大色狼。
生存的欲望占了上風(fēng),韓尹只是目不斜視的輕輕點頭,硬生生憋住了那句“英雄所見略同”。
麗姐似乎恢復(fù)了正常,看到自己被脫得只剩內(nèi)衣,嚇得連忙往韓尹懷里鉆,嬌嗔道:“韓郎真是的,還有別人在呢?!?br/>
她含情脈脈看著韓尹,眼睛都要滴出水來。
姚佳詭異一笑,撿起地上的衣服遞給麗姐說道:“這幾天幫我們一個忙,你明天過來,聽到了沒有?!?br/>
麗姐似乎有點畏懼,可憐巴巴的看了韓尹一眼,默默穿好衣服,捋了捋頭發(fā)說道:“只要是韓郎的事情,我自然義不容辭,那明天再細說吧。”
她想在韓尹懷里撒嬌,又從本能上害怕姚佳,最后終于不甘心的退出了房間。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韓尹一臉懵逼,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重要的斗法,看似強勢的麗姐,就這么被姚佳搞定了?
“我是萬妖城少主,妖族,特別是狐妖,我是不虛的,有我罩著你懂么?!?br/>
姚佳霸氣的解釋道。
“其實那個……”
韓尹想說他真不需要麗姐這樣的花癡。
還特么是個漂亮花癡。
你說推吧,對不起姚佳,不推吧,好像…有點柳下惠的樣子,天天想自己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我給你的,你不喜歡也要拿著。我不讓你拿的,你喜歡也要放下,我就是要欺負你,你有意見嗎?”
姚佳上去一步,拉著韓尹的手,懟他的無言以對。
為什么我心里有些莫名的激動,還有些暗爽呢?
“哦,好?!?br/>
“嗯,這就乖了,我說了會罩著你的嘛?!币严残︻侀_的拍拍韓尹的肩膀,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支靈煙,右手食指一縷青色的火焰,點了半天都……沒點著。
“算了,天生不是裝嗶的命,走吧,回去睡覺去。”
姚佳暗暗跺了兩下腳,氣鼓鼓的轉(zhuǎn)身就走,她在生自己的氣。
“實力可以慢慢恢復(fù)嘛,不著急?!表n尹搭住姚佳的肩膀安慰道。
“你不懂,以前這火可以融化精鐵的?!?br/>
“現(xiàn)在也可以暖被子嘛?!?br/>
“那倒也是?!?br/>
“等會我請你擼串,感謝你救命之恩?!?br/>
“去哪里?”
“朱雀大街上的一條小巷子里面?!?br/>
“哦,現(xiàn)在會不會太晚了?”
“不會,晚上擼串才有趣嘛,邊擼邊搞點小酒什么的?!?br/>
兩人走到紅塵巷的巷口,發(fā)現(xiàn)有些小混混在斗毆,便在一旁駐足觀看。
一炷香之后,有一邊的人跑了,另一邊的跟著追,地上還有些人在呻吟。
更有趣的是,紅塵巷里很多人停下來圍觀以后,又淡定的該干嘛干嘛了。
“紅塵巷這地方還挺有趣的,每個人的神經(jīng)都被鍛煉得無比大條?!?br/>
韓尹感慨的嘆息了一聲。
“何止啊,剛才是貓妖和犬妖的混混在打架。當然了,你看不出來,我看得很清楚?!?br/>
唐國殲滅很多小國,那些國家的一些勢力也開始由明轉(zhuǎn)暗,或者跟唐國人合作,或者繼續(xù)在背地里逍遙快活。
帝都長安作為唐國首都和最大城市,這里有什么幺蛾子都不奇怪。
“這位小妹妹挺清純的,大爺我玩遍了那些妖艷賤貨,還沒……”
又一個醉漢擋住姚佳的去路,隨即被韓尹一個手刀打倒在地。
“話說你今天還挺招蜂引蝶的啊,這都第幾波了?”韓尹的好心情都被這醉漢破壞了,如同踩到一堆狗屎。
姚佳摘下黑框眼鏡,笑瞇瞇的側(cè)過頭問道:“你在說我丑咯?”
“沒呢,怎么會啊。”韓尹摸摸腦袋,這種話他怎么可能接茬好不好!
“長安的妖氣一天比一天重,藏不住了啊?!?br/>
姚佳低聲嘀咕了一句,不過韓尹沒聽見。
來到韓尹說的攤子,還真是很小,而且沒什么生意,周圍也很冷清,只有一個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的大胡子中年在那里無所事事的抽著靈煙。
擼串這風(fēng)俗怎么來的,問問李星河就知道了,韓尹不打算吐槽什么,反正是不同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他估計姚佳應(yīng)該吃過,但實際上這位妖族少主現(xiàn)在看得兩眼發(fā)光,明顯是頭一回見識。
“喲,這么晚了也有人來啊,最近有點不太平,吃完還是早點回去吧?!?br/>
擼串攤子的老板好像并不是很希望韓尹和姚佳坐下來吃。
“你一熊妖不在河邊打漁,怎么變成了擼串攤子的老板啦?”
姚佳看著那魁梧大胡子,一臉古怪的問道。
“混口飯吃唄,不然呢,難道還要我去修仙嗎?”大胡子一臉淡然的說道,切菜的手卻快到看不見。
而且并沒有問諸如“你為什么知道我是一只熊”這樣的傻問題。
“對啊,你為什么當初沒去萬妖城?”
“嫌麻煩唄,而且我喜歡這里的生活,時代變了呀?!?br/>
大胡子的話語,是欣慰中帶著落寞。
當個山野村夫般的霸主,還是在繁華世界中當一個蕓蕓眾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選擇。
韓尹不是熊妖,無法知道大胡子的想法和感受。
不過他穿越前的那一世就有一只波蘭熊參加過二戰(zhàn),搬過炮彈還抽煙喝酒有軍銜,自帶流氓buff。
嘛,這大胡子熊妖的選擇似乎也不是啥不能理解的事情吧。
“來,你們的串串好了。素的一顆低階靈石五串,葷的一個三串。先吃后結(jié)賬。”
大胡子熊妖把碩大的盤子往韓尹面前一放,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兄弟,你女朋友修為不錯,小心將來家暴被打死啊,多哄著點?!?br/>
其實我也這么覺得!但……我就是喜歡被她撩啊。
韓尹看到姚佳在對他爽朗的笑著,眼睛瞇成一條縫,不由得一陣陣背脊發(fā)涼。
“大叔,朱雀大街上的妖族,平日里都是這么躁動的嗎?”
姚佳咬下一根面筋,一邊吃一邊問道,她指的貓狗打架這件事。
“還行吧,很少有生死大仇,市儈你懂不?都是爭些蒼頭小利。畢竟鬧大了引來修真衙門對大家都不好唄。
不過最近金家在收攏貸款,很多妖族在跟他們當打手,晚上不怎么太平?!?br/>
妖族給人類放貸款(不算高利貸)的銀莊當打手,這事算稀奇么?
看熊妖的反應(yīng),似乎很是稀松平常了。
韓尹從這句話里得到一個信息,金家,近期很缺靈石,問題是,他們本身就是生產(chǎn)靈石的,還在不斷拉人入伙,為何靈石反而不夠用呢?
這就好比家里有印鈔機的人,不斷在印錢,反而覺得自己窮得要討飯,派出手下羅羅到處要債,這到底是玩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