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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哭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車子在米娜公

    車子在米娜公司停下來后,他沒有進去,而是把我放下說:“你去吧,出來的時候給我電話,我送你回去?!?br/>
    我拒絕他說:“不用了,你去忙你的,我打車回去就行?!?br/>
    蘇謙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么,開車離開。

    見了米娜才知道她說的有事,根本就是假的,只是為了阻止我去蘇謙的家里,用她的話就是說:“無論以后你們怎么做,但至少現(xiàn)在還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不要一個人去你不熟悉的地方。”

    我看著她問:“你是不是太小心他了?”

    米娜白我一眼說:“像你這么沒心沒肺的人是少,咱先不說蘇謙會不會做什么,這種事情,在沒跟蕭總那這邊扯清楚之前,你這樣做,有想過對他的影響嗎?還有你自己,帶著身孕跟男人私會,還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就算是你以后不想再嫁人,但是這個壞名聲可以影響到你孩子的成長,永遠不要低估人們八卦的心理,什么時候只要把事情扒出來,你都會成為眾矢之的?!?br/>
    我被她都說懵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沒你說的那么嚴重吧?”

    米娜再次向我翻白眼。

    我嘀咕著說:“海城每天這種事多了去了,誰還天天扒出來說,再說了我也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就算是真有什么,過不了多久人們也會把這事忘了吧。”

    “秋語安,你是不是真傻???”米娜低吼,竟然沒忍住,從自己寬大的椅子里站起來:“你雖然不是有名的人物,但蕭閔行和蘇謙都是,你以為真的沒人知道你們兩個人是夫妻?你以為那些媒體真的不想報道?如果不是蕭閔行從中壓制,這事早就人盡皆知了?!?br/>
    “啊?”

    “啊什么啊,你要是早上跟我說去見他,我壓根就不讓你去?!彼龑τ谖业纳担@然有些氣憤,坐回去以后,還在絮叨。

    “難怪蕭總會被你氣的犯病,我好好的人都快吐血了,有時候都不知道你腦子里裝的什么,男女避嫌聽過沒有,現(xiàn)在他們都是名人,你跟誰牽扯到一起,最壞的都是自己?!?br/>
    我是真被她的話給嚇著了,想到上午與蘇謙一起在小公園里的漫步的事,如果真讓別人看到了,那又會說成什么樣?

    然后很快又想到,蘇謙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選在這樣一個完全公開的地方見面,其實我們有事也是可以在電話里說的啊。

    然后又很快想到之前與他相見的種種,覺得好像也沒有米娜說的那么嚴重,至少我與他見過那么多次,根本也沒想著要避開人,但外面到現(xiàn)在都是只字未提的。

    想到此,就抬頭看著米娜問:“他也不是什么大明星,平時不會一點小事都被人注意吧,那我們也單獨見過好多次,不也沒什么嗎?”

    米娜無奈地向我搖頭,手里已經拿起她桌子的文件,語調卻還是犀利:“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總之你自己小心總是沒錯的?!?br/>
    講真,我沒太在意米娜的話,甚至覺得她有的時候是過于緊張了,然而下午沒有過完,手機娛樂新聞里就出了消息。

    竟然真的有蘇謙與我的鏡頭。

    畫面有點模糊,看不太清人臉,但是因為畫面里的人是自己,場景也熟悉,所以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標題上寫著,蘇家大少與神秘女子在街心公園幽會漫步。

    還有人通過視頻猜測出我已經懷孕的事,說是看走路的姿勢,還有背影,似乎有兩個月了。

    我真的懷疑這些人是長了火眼金晴,或者是早就知道內幕?

    另外也覺得這事來的太過突然,為什么之前什么事都沒有,說捅出去,一下子就成了這樣。

    這個新聞在網上停留的時間不長,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后就下了,但是已經讓我慌慌不安。

    米娜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眼睛看著我,一臉莫測高深。

    我很急,心里也不是滋味,在她對面走來走去,最后又回到她面前問:“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蘇謙故意找人整的?”

    米娜搖頭說:“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你這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我急吼吼地按在她辦公桌上說。

    自己越想越郁悶,起身說:“我去找他,問問他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之前我也單獨見過他,還跟他一起吃過飯,出去玩過,都沒事,可是現(xiàn)在只是在公園走走就被人撞見了,還傳到網上,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別人?!?br/>
    米娜聽到這話,比我還火:“你現(xiàn)在去找他,跟親自證明這事是真的有什么區(qū)別?就算是找他,不是還有別的方式嗎?”

    “什么方式?”我不解。

    米娜坐著沒動,盯著我看了幾秒鐘,才嘆口氣說:“現(xiàn)在內容已經被刪去了,后面再傳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用急,我讓卓峰去問問吧,但是我覺得是他的可能性不大?!?br/>
    “為什么?”我現(xiàn)在真的滿腦子,滿臉,滿身都是問號,很多東西都想不清楚,全靠別人解答。

    那些說長個假腦子的,大概就是說我這種人吧。

    米娜都已經拿起桌子上的電話了,聽到我問,又放了回去,想了想才說:“他沒必要這樣做,而且我總覺得他對你跟別人還不同,按照蘇謙平時的作法,就算是他自己暴露出去,也會盡量掩護你?!?br/>
    “那不跟新聞里說的一樣嗎?那里面也沒提我的名字啊,只說一個女子,倒是把他的名字背景寫的夠清楚,很多東西我都不知道?!?br/>
    兩個人還在為這事爭辯,卓峰卻推門進來,看到我顯然一愣,但很快換上笑臉說:“安安來了。”

    我“嗯”了一聲,起身把位置讓給他,自己往窗臺走去。

    米娜倒是不跟他客氣,開門見山地說:“你給蘇謙打個電話,問問他那個新聞是怎么回事?”

    卓峰皺著眉問:“什么新聞?”

    米娜根本沒回他,只說:“你就這樣問就行了,他肯定知道?!?br/>
    我看卓峰的樣子,很有點為難,又好似什么事情都以米娜為大似地,拿出手機站在那兒猶豫。

    跟他,我沒有交情,也沒有讓他幫我的必要,所以這事米娜不說,我就說吧。

    卓峰聽完我簡短的話后,眼都瞪大了,半天才問一句:“這事蹊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