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澡之后,涂樅閆一身輕松,總算是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覺了。
他撐著身子,掠過枕頭,開開心心的在柳清雅臉頰上偷了一香,然后拉過被子,心情舒暢的閉上眼睛睡去。
旁邊柳清雅摸摸自己的臉頰,抬頭瞪他一眼,不爽的悶哼一聲,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躺好。
……
一夜無夢,即使睡得有些晚,柳清雅這一覺也睡得挺好的。
涂樅閆手受傷后,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很多。
就比如今天早上,他起床換衣服,柳清雅手把手給他套。
途中不小心弄疼了他,他無所謂的笑笑,柳清雅倒是急的紅了眼睛。
洗漱的時候。
他右手傷著,不方便行動,柳清雅還得替他擠好牙膏,倒好水遞到他嘴邊。
其實做這些不麻煩,重點是這男人總是眼也不眨的看著她。
讓柳清雅感覺極為不舒服。
不稍片刻,就被盯紅了臉頰。
“怎么這么容易害羞啊?”
這個‘罪魁禍首’偏還故意笑著調(diào)侃她。
柳清雅瞪他一眼,將水杯往前遞,直接觸到他的薄唇。
含著幾絲怒氣,道:“張嘴!”
涂樅閆挑眉,目光悠悠的掃了她一眼。
說實話,柳清雅心里直發(fā)憷。
這段時間和他混得沒臉沒皮的,她都快忘了原來的涂樅閆是個多么不怒自威的人了。
柳清雅唇角動了動,就在她想著要不要把語氣放軟,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他時,沒想到涂樅閆倒是忽然張開了嘴。
并且還老老實實的發(fā)出了一個‘啊’的聲音。
“……”
這對柳清雅來說覺得是無比震驚的。
以至于她握著水杯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些許冰涼的水濺到了他的衣領上。
“……”涂樅閆垂眸看她。
“呃,抱歉。”
柳清雅立即轉(zhuǎn)身,轉(zhuǎn)身抽了兩張紙遞給他。
涂樅閆沒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柳清雅微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將紙巾塞到他完好的左手里,道:“把水擦干???”
可他依舊沒動,目光靜靜的望著她。
“哦
!”柳清雅愣了好久,才回過神,將塞進他手里的指拿回來,主動替他擦拭領口。
這人也真是的!
明明張著一張嘴,就不能說話嘛?!非要用眼神給她打啞謎???
隨意擦了兩下,就將水漬擦干了。
不過衣領依舊是濕的。
柳清雅快速掃了一眼,當沒看見,轉(zhuǎn)而拿起水杯遞到他嘴邊。
“快點,喝口水,刷牙?!?br/>
涂樅閆這次很配合,低頭喝了一口,然后接過柳清雅手里的電動牙刷,塞進嘴里,嗡嗡嗡的洗漱著。
柳清雅看他總算是刷上牙了,心里當即松了口氣。
幸虧用的是電動牙刷,這要是普通牙刷,她有可能還得幫忙給刷兩下。
……
幫助涂樅閆洗漱完畢后,柳清雅開始整理自己。
這個時候,涂樅閆受傷的好處就出來了。
因為今天早上她不用急急忙忙的被催著去跑步!
哈哈哈,不得不說,光是想到這個,柳清雅就忍不住勾起了微笑。
然而她這笑還沒有在臉上維持兩秒。
廁所的門忽然被敲了兩下。
回頭看去,涂樅閆正倚在門框上,一手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一手慵懶的插在褲兜里,頗有些獨孤大俠的瀟灑意思。
“怎么了?”
柳清雅喝了口水,將嘴里的泡沫沖掉,朝他看去。
涂樅閆靜靜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緩緩的道:“速度快一點,待會兒還要跑步。”
“???你這樣了還跑步???!”
柳清雅吃驚一愣,差點沒將漱口水給咽下去。
涂樅閆勾唇輕笑,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不是我跑步,是你?!彼斐鲂揲L的長指,笑著朝她指去。
柳清雅微怔,立即道:“我跑什么步???你都不去了,你覺得我像是那么積極的人嗎?”
她低頭,吐掉嘴里的漱口水。
涂樅閆卻皺了一下眉頭,嚴肅道:“這不是勤奮不勤奮的問題,只要你可以跑步,就必須去跑步。”
柳清雅愣住,將牙杯沖洗干凈,放回架子上。
“那我可以不去嗎?真不想跑?!?br/>
“不行?!?br/>
涂樅閆一秒都沒猶豫,直接拒絕。
柳清雅耷拉下臉色,使用美人計。
走上前,抱著他的腰,撒嬌道:“就一天,就一天不去好不好?”
涂樅閆垂眸,漆黑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片刻。
然后還是殘忍的搖了搖頭。
“不行,你必須去?!?br/>
“???不要嘛!”
柳清雅慘叫一聲,抱著他的腰不松手。
涂樅閆眉頭皺起,目光嚴肅的看著她。
“我說過了,從今天開始,只要你不是特殊時期,都必須去跑步,其他的,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就是這個不行。”
他突然變嚴肅起來,柳清雅的撒嬌就有些下不了臺。
她一跺腳,悶哼一聲,轉(zhuǎn)身直接走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跑就跑!誰怕誰??!”
涂樅閆跟在身后,還想再說些什么。
她卻當著他的面‘嘭’的一聲甩上了更衣室的門。
涂樅閆當場愣住了。
竟然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僅僅是因為讓她跑步?
可是這也是為她好?。∽蛱彀l(fā)生的那種突發(fā)情況,她的體質(zhì)顯然還是太弱了一點。
他現(xiàn)在想想都還覺得心有余悸。
如果當時他沒在場的話,后果簡直無法想象。
之所以讓她跑步,也是希望她能強身健體。
涂樅閆不求她能在昨天那種情況下手刃歹徒,起碼她到時候逃跑的時候,能跑過對方吧?
只是可惜,他的這一片好心。
柳清雅并不是很能夠理解。
她氣呼呼的換好運動服,從更衣室里出來,然后氣呼呼的下樓,換上寫字出門跑步。
經(jīng)過涂樅閆身邊的時候,她倔強的一眼都沒看。
涂樅閆幾次啟唇,想哄哄她,但想到她這性子,一旦哄了之后,恐怕今天鐵定就跑不了步了。
于是思來想去,他最后決定等她跑完步之后再哄。
而柳清雅跑出門,在門口等了幾分鐘,都沒見涂樅閆出來追自己。
一咬牙一跺腳,直接頭也不回的跑了。
剛剛是裝模作樣的生氣,眼下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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