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11:38,陸浩天離開陳艷今天屬于她明天將屬于銀行的家。她醉的很厲害,陸浩天將她攙扶進臥室,旋即就離開了。
她雖然醉了,卻沒有嘔吐。很老實,只是肆無忌憚地說著臟話,口中全是謾罵那個覬覦她財產(chǎn)和身體的男人。
這個時候,學(xué)院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陸浩天將車子來到一家賓館,開了間房住下。
第二天一清早,在賓館餐廳吃了他們免費提供的自助餐,陸浩天即開車返回學(xué)校。
學(xué)校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地平淡。沐若仙和蔣蕾蕾沒有逛街的要求,陸浩天的保鏢工作也就輕松許多。
只是王蔣,陸浩天覺得應(yīng)該鍛煉他一下。其實王蔣體格不錯,就是有些虛胖。若是能給他鍛煉成肌肉,恐怕他就不需要再去認大哥了。
在給王蔣灌輸了靠人不如靠自己的觀念后,陸浩天就指使他去商店買東西。
每次也不多買,只買一元錢,而且還規(guī)定時間,完不成則要去詢問陸浩天在學(xué)院看中女孩的聯(lián)系方式。
一條下來,王蔣是累得氣喘吁吁,最后一節(jié)課的時候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付出代價,收獲自然明顯。出了差不多兩斤汗的王蔣看樣子像是瘦的一圈。靦腆的性格也有所改善,從最開始連qq號都要不到,到后來變成手機號郵箱snm都要到的厚臉皮。
當然,那個女孩不過是中人之姿,也許是因為不善于拒絕別人,所以才讓王胖子得逞。
最后一節(jié)課結(jié)束,陸浩天找到沐若仙。她幫孟火找到一份安穩(wěn)工作,為了表示感謝,陸浩天已經(jīng)在希爾頓酒店定好了包間。
不過似乎被某個沒眼神的女孩打亂了計劃。蔣蕾蕾非要吵著沐若仙陪她去看偶像打籃球。就是那個她春夢的幻想對象,高熙俊。
相必沐若仙不想讓表妹知道她獨自和陸浩天吃飯,遂就先回絕陸浩天。陸浩天淡淡一笑,回答可以先看過比賽再去吃飯。
約定好了的二人跟在興奮得張牙舞爪的蔣蕾蕾身后。三點一線,蔣蕾蕾和沐若仙不過差半米,陸浩天距離他們則有五米遠。
玉米之內(nèi),只要不是槍械子彈,陸浩天百分百能在第一時間出擊,成功保護二女安全。
她們來到學(xué)?;@球場時,已經(jīng)是人影幢幢,密密匝匝的圍滿了人。
一直是大小姐脾氣蔣蕾蕾轉(zhuǎn)過頭對陸浩天說:“你去開路,我要在第一排看!”
距離她五米的陸浩天佯裝沒有聽見,兀自兀地挖鼻孔。
看到這般不理不睬的模樣,蔣蕾蕾雙手叉腰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陸浩天面前,伸手去捏他的耳朵。陸浩天宛如一尾游魚,輕而易舉地躲過了她的攻擊。
“干什么?”
蔣蕾蕾氣呼呼地說:“我要站在第一排看!”
“那你去啊,我有沒有擋著你!”陸浩天有意無意地說,整張臉都在寫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幾個字。
“你沒看見那么多人嗎,你去給我開路!”蔣蕾蕾雙手去推陸浩天,被他再次閃過,因為用力過大,險些摔倒在地上。
陸浩天為難地說:“本來為小姐服務(wù)是我分內(nèi)的事,可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沒有任何理由讓他們給你閃路,咱們畢竟不是強盜嘛!”
“你——”蔣蕾蕾氣得說不上話來,右手食指指著陸浩天說,“你給我等著!”
沐若仙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了:“浩天,你就想想辦法,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只能看到人頭了?!?br/>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wù)!”陸浩天說道。
自己發(fā)號施令沒有用,表姐一句話他就要“保證”,把蔣蕾蕾氣得不輕,同時還生出一股對表姐的妒忌心。
陸浩天看向蔣蕾蕾,白眼說:“你看,要是剛來的時候就去多好,現(xiàn)在又圍了四五圈人!”
“還不是你辦事不力?”蔣蕾蕾雙手叉腰,昂著小腦袋瓜說。
籃球場已經(jīng)被為的水泄不通,陸浩天一看就頭疼,悔恨自己為什么答應(yīng)沐若仙。想的頭破血流,陸浩天終于有了辦法。
“高熙???”陸浩天在人群外喊道。
果然有作用,一些個外圍的人已經(jīng)將視線移動到陸浩天的身上。他又加大嗓音分貝,說道:“高熙俊,籃球打的那么渣,快別在那里丟人現(xiàn)眼了,你如和小學(xué)生打那么能贏。”
蔣蕾蕾聽到陸浩天的言語,更加氣憤,說道:“表姐,這家伙腦瓜子進水了吧?”
沐若仙一笑置之,心中想的卻是拭目以待。
“我艸,誰在外面裝逼呢?”圈里頭一個人喊道。
“這不是裝逼,高熙俊別打了,我都替你從小學(xué)到高中的體育老師丟人?!标懞铺煺驹谌ν?,只要再加大一分唄,他的嗓子就要干了。
很快,他就成功將圍觀群眾的目光吸引過來。圈里頭的人尋著聲音,慢慢讓出一條道。
因為陸浩天背對著沐若仙和蔣蕾蕾,他將手負在腰際,朝她們招了招手。
兩個女孩很快就了解其大意,跟在陸浩天身后。
圍觀群眾都喜歡看熱鬧,更喜歡看陸浩天被高熙俊痛扁的場景,不約而同地讓出一條路來。
很快,他就帶領(lǐng)著兩個美女來到球場邊沿。能看到高熙俊打籃球的瀟灑場面,蔣蕾蕾開心得不得了。哪里還管陸浩天,拍手叫好去了。
沐若仙對高熙俊沒興趣,察覺到味的她站在陸浩天身側(cè),靜觀其變。她的舉動,讓陸浩天頗為感動。
沒有一個人希望自己的朋友是個白眼狼,當然,他并不是特指蔣蕾蕾。她只不過是一個不知社會深淺,還沒有長大的富家女。
剛剛和他對話的人不是蔣蕾蕾的迷戀對象,可陸浩天不知道啊,他問道:“你就是高熙俊?”
對面那個長發(fā),長著一張可以給貴婦做小白臉的男人陰森一笑:“剛才瞎叫喚的是你吧?”
籃球場中,某個身穿紅色球服,以及一雙價格驚人到上萬籃球鞋的帥氣男人三分球命中。
他轉(zhuǎn)過頭,笑得比花兒還要燦爛:“誰這么狠,說我打籃球像小學(xu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