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地之城外,魏志領著神武會和皇家騎士團的人,再一次站到那兩個巨坑之前,此時葬地之城的兵力加強了不少,也許是在巨獸之城,魏志對著布兒赤金·巴爾萊的話威脅到了北荒帝國。
“不出十年,我定將率領著身后的年輕人殺到葬地之城,迎回東盛的忠骨,還要用北荒的尸骨填滿這兩個巨坑!”
這句話,已經(jīng)嚇住了北荒,他們或許心懷僥幸,認為是魏志說道話,這么多年魏志也不止一次想要搶回東盛忠骨,可是一直沒有成功。
可是看著神武會眾人一步步創(chuàng)造奇跡,戰(zhàn)勝了所有比他們年長和修為強大的對手,最終取得勝利,這讓北荒帝國害怕了,一支無可限量的隊伍,相較于一支強大的軍隊更加恐怖,因為你根本估計不到這群年輕人會成長到什么程度。
十年時間,足夠這些天資充裕的少年成長為一方強者。
隔著警戒的北荒士兵,魏志領著眾人開始祭拜東盛忠骨,使用的還是靈毅提供的高粱酒,辛辣甘冽的酒水,正象征著前線士兵流下的熱血和汗水,是他們用自己的鮮血和身軀筑起了東盛的繁榮與富裕,筑起了人民的安居和樂業(yè)!
離開葬地之城后,神武會的人基本上都不再隨意走動,多數(shù)時候都是待在馬車之上,這是魏志要求的,雖然知道暗中有楚南飛關注著這里的情況,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知道敵人會有多少人前來!
離開葬地之城的第二天傍晚,東盛帝國的車隊,在萬青草原上進行安營扎寨。
今夜的月亮只是半個月牙,月光微弱,很難看清周圍的景象,這一夜格外的安靜,就連秋蟬和蟋蟀的聲音都靜的出奇。
靈毅看著昏暗的草原,知道今晚是一個不眠之夜,也不知道敵人會有多強的戰(zhàn)力,師尊到底準沒準備好?
這一切都讓神武會的眾人心中焦急,但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那么靜靜的坐在一起,等候敵人的到來。
等人是一種極其難熬的狀態(tài),并且是等敵人,孫澤作為戰(zhàn)斗狂,剛過午夜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走來走去,時不時看看帳篷外面。
“大哥,你就好好坐一會,別瞎晃悠!”郝軍在一旁說道。
孫澤沒有聽郝軍的話,繼續(xù)在帳篷里踟躇,問道:“你們說,今晚到底會不會來?。渴裁磿r候來???”
“這誰知道,不來更好,我可以好好睡一覺!”郝軍說道。
“如果今晚不來,我倒是睡不著,誰曉得會不會在你睡著的時候突然就出現(xiàn)了!”魏文濤說道。
“啊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啥,不是還有魏叔叔和楚長老呀,到時候有他們出手,除非是幾個武圣大圓滿的強者同時出手,不然,你以為楚長老是浪得虛名的嗎?”郝軍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不是擔心這個!”孫澤說道:“我是在想,我一會有沒有機會和武圣強者對招?”
“我靠,大哥你還真想著和武圣交手?。康綍r候別拉著我們!”郝軍被孫澤的一句話嚇得不輕,你說你挑戰(zhàn)武尊,做兄弟的可以陪著你,但是武圣,那就算了吧。
靈毅聽著孫澤的話,開始勸道:“大哥,你就別幻想著和武圣動手了,就算我們一起出手,都不可能是對手的,武圣舉手抬足只見均是法隨身行,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出手。我那次只是僥幸限制住了浣紗谷的長老,她是大意不相信我會當著武圣的面出手,這才中了我的招,如果她一心想要殺我,你們早就看不見我了。更何況,今晚來的敵人,都是為了殺人來的,他們可不會手下留情。”
“這個我知道啊,只是心里癢癢!”孫澤說道。
李茹暗哼一聲,說道:“你再癢也給我忍住,今晚給我安分一點,小心我收拾你!”
孫澤一個好戰(zhàn)分子,在李茹這里吃了癟,終于坐到地榻上,不在說話。
這一下,把神武會的人都都笑了!
到了后半夜,夜更加的寂靜,靈毅幾人在地榻之上打坐,突然就被一陣壓力給驚醒過來。
“敵襲、敵襲……”帳篷外面,皇家騎士團一陣噪亂,馬匹的嘶鳴和人聲的嘈雜,將整個夜晚給打亂。
神武會的人,并沒有第一時間出去,全都躲在帳篷里,透過幾個窗戶,看著外面的情況。
原本以為會有不少的敵人,可是靈毅仔細一看,就只有兩個身影。
距離太遠,靈毅看不清這兩人長什么模樣,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兩人都是武圣強者。
他們正在和魏志對峙,身上放出各自的圣者之勢,可見兩人都是強大的武圣。
武圣也分著兩種,一種是通過自己的修煉和對自己的真氣、武技、功法、自然法則等等的體悟,通過自己努力達到武圣境界的強者,這一部分武圣,往往能夠形成自己的圣者之勢,在自己的圣者之勢中,自己的戰(zhàn)力都會提升不少。
另一種就是像云中城九品武圣魏立一樣的強者,他們是通過丹藥和強大的武圣通過各種手段提升到的武圣境界,他們依舊可以正常的修煉。但是卻不能感悟出屬于自己的圣者之勢,這樣的武圣會比擁有圣者之勢的人要弱上不少!
所以,單從這兩個武圣都覺醒了圣者之勢,可以看出,兩人都是戰(zhàn)力強大的武圣。
以一敵二,魏志并不處在上風,東盛帝國這邊形勢不容樂觀。
左右看了一會,并沒有發(fā)現(xiàn)師尊的身影,想來師尊是想等到所有暗中的敵人都出現(xiàn)了,好來一次一網(wǎng)打盡!
“直接就是兩個武圣強者,這些人也是看得起我們!”孫澤看著兩個武圣,開口說道。
“可能還不止兩個武圣呢!”郝軍說道。
靈毅也是點點頭:“二哥說的沒錯,既然師尊沒有出現(xiàn),那么就說明,暗地里還有敵人,等到敵人都出現(xiàn)了,就是師尊收拾他們的時候!”
“修煉到武圣不容易,看來今晚楚爺爺是要好好收拾各個勢力,損失一個武圣,任何一個勢力都是承受不起的!”孫澤已經(jīng)預見今晚過后,各個勢力在萬青草原上損失慘重的結局。
“要不咱來打個賭,看看今晚楚長老會殺死幾個武圣?”郝軍提議道。
眾人也是被郝軍的提議打動了興趣,孫澤問道:“先說好是什么賭注?”
“賭注的話,也不固定,各自說各自的,自由押注,好不好?”郝軍再次提議。
“行,就這么辦,我先說,我押五個,贏了的話,你們輪流給我當陪練,一人一天!”孫澤第一個開口!
“我靠,大哥這個有點狠,我押三個,贏了的話,你們每人輪流請我吃一天的飯!”阿海第二個開口。
所有人,還在想著自己的賭注,沒想到孫澤和阿海的賭注這么奇葩,不過想一想,也符合兩人的性格脾氣,只是兩人的賭注,不是傷身就是傷財,都讓眾人聽了心中一寒。
心里祈禱:“千萬別讓這兩人獲勝!”
郝軍第三個開口:“那我就押四個,贏了的話,以后大哥找我練手,你們所有人都替我一次!”
其他人也紛紛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從一個到六個都有人猜,多了有可能沒有這么多武圣出場,所以最高就只有魏文濤猜了六個。
當然沒有一個人猜零個,既然楚南飛設計引誘敵人前來攻擊,就一定會殺雞儆猴,不殺人,那不是楚南飛的風格!
靈毅同阿海猜的一樣,都是三個,這是一個中間數(shù)字,從概率分布上來看,這個機會更大一點。
他的賭注很簡單,就是每個人輪流給他當一回小工,在他鍛造的時候,要完全聽從他的安排!
眾人押好注,再看窗外,此時魏志已經(jīng)和一名武圣交齊了手。
魏志的對手是一個用刀的武圣,氣勢凌厲,最主要他的真氣屬性是暗黑屬性,從這里估計,他應該就是魔宗的殺手。
魏志同樣取出一柄腰刀,他使用的武技正是“忠勇刀法”,爆發(fā)出自己的圣者之勢,一股殺伐之氣直逼敵人的面龐。
這是魏志軍旅一生感悟出來的圣者之勢,他的一生都是在征戰(zhàn)中度過的。
年輕時追隨東盛先皇和武治南征北戰(zhàn),建立了整個東盛皇朝,國家安定下來,他又自己請命駐守并州邊境整整四十年時間,一個人有多少個四十年,他的一生可以說是伴隨著殺伐度過的,并州人民并不稱呼他為親王,而是尊稱他為“馬背上的雄獅”,在并州草原,雄獅是草原的王者,所以他進入武圣之時,就體悟出了自己的殺伐之氣。
兩股圣者之勢的碰撞,將離得較遠的靈毅眾人的帳篷都吹得嗤嗤作響,一股股氣浪擊打在靈毅等人的臉頰之上。
腰刀所向,“一往無前”鋒利的刀刃,招招對著對手的要害攻擊。
面對魏志的強勢攻擊,對手也只有連續(xù)招架的能力,根本形成不了反擊。
戰(zhàn)斗半柱香時間,魏志一直死死地壓制著對手,雖然一時間戰(zhàn)勝不了對手,但是也拖住了敵人的節(jié)奏。
另一名敵人的同伴,看著自己的同伴遲遲不得手,已經(jīng)有點焦躁。
時間拖得太長對自己不利,并且他們的目標是神武會的眾人,最主要是為了擊殺靈毅四兄弟和昊婉兮。
這五個人是少主巫馬溪源親自點的名,如果解決不了,自己回去不好交代。
于是,還在一旁觀戰(zhàn)的另一名武圣,終于取出一柄長劍,準備加入戰(zhàn)斗,先解決了魏志,然后將神武會的人前部殺死,這樣就可以回去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