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秀擋在凌靖之前的片刻之后……
“丫頭,你不要命了嗎?”凌靖抱著李秀,輕柔地說道,他想要怪她亂來,不過這話到了嘴邊,他又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我不想看到你受傷,我也不知道我會這樣做。”李秀搖著頭弱弱地說道,這一次,她是真的弱了,很虛弱。
“傻丫頭,我受點傷又怎么樣,我從小就是帶著傷長大的。你不一樣,你是個柔弱的女孩子?!绷杈笓嶂钚愕念^發(fā)輕聲說道。
李秀努力笑了笑,說道:“我也沒事的,這傷會好的。師兄,我好累,想要休息一下。”
“你休息吧,這里的事情,我會解決。等你醒來,師兄再陪你來這里買東西。”凌靖微微一笑,并沒有阻止李秀想要休息的意愿。
這段對話,讓大家明白一件事,李秀受傷了,最終她還是沒有躲過被傷在刀下的命運。凌靖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去阻止,因為李秀出現(xiàn)的太過于突然,讓他想象不到。
不過,雖然受傷,但不會有性命危險,因為在最后時刻,凌靖還是幫著李秀調(diào)整了一下身體,那也是他當(dāng)時唯一能做的,將要害躲過去。
雖然這個時候,看起來李秀胸口插著一把匕首,血跡斑斑的樣子很可怕,讓人覺得她已經(jīng)香消玉殞,但凌靖可以肯定她暫時還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才讓她好好休息。
不過,暫時不是代表著絕對,如果馬上治療的話,她是百分百沒事,而如果拖延了時間,那她就很可能會有性命危險。
所以,凌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快將眼前的那個少女解決。
“這一刀算是讓你躲過去了。下一刀。誰來幫你擋呢?”那少女對這個李秀地情況。好像完全沒有任何地感覺。繼續(xù)笑著說道。而她地手中又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
如果不是有第二把。她又怎么會把第一把扔出去。也許。她身上還有第三把。
“你不會有機會出下一刀。你會死!”凌靖一手抱著李秀。而另一只手變幻出一把手槍。對著那少女。
“你想要殺我?你不要忘記了。我手中還有你地小女朋友。”少女手中地匕首一動。對著趙憐月地脖子。
“請你搞清楚一件事。今天我來救地只是我懷中地丫頭。而不是。如果知道這結(jié)果。我會讓你繼續(xù)。絕不會阻止!還有?,F(xiàn)在我沒時間跟你耗下去。我要送這丫頭去醫(yī)院。你安心地去吧。到下面和閻王爺說一聲。殺你地人叫凌靖?!?br/>
凌靖舉著槍。淡淡地說道。沒有任何感情地波動。而這樣地才是讓人最為害怕地。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地少女,她現(xiàn)在的心似乎也開始出現(xiàn)了一絲松動。并強作鎮(zhèn)定地說道:“你不要想要嚇我,如果你不在乎你的小女朋友,那剛剛怎么愿意為她挨上一刀?”
“我可以為她挨上一刀,但是卻不代表這丫頭可以。”凌靖淡淡地說道,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慢慢的扣向扳機。
“凌靖,我問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好好回答我?!边@個時候。趙憐月看著凌靖,很平靜地說道,即便是這個時候凌靖的槍口已經(jīng)對著她,不會再顧及她的安全,她也一樣平靜,因為-
“什么事,說吧?!绷杈富氐?。
“你真的會為我挨上這幾刀嗎?如果沒有李秀的話?!壁w憐月看著凌靖問道。
“會,這樣比較劃算,你一刀都受不了。而我可以受上幾刀?!绷杈富卮鸬馈2⑶疫@答案會讓人無語,僅僅是因為這樣比較劃算而已。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說明他愿意為趙憐月挨刀。這已經(jīng)讓趙憐月很滿足了。
“凌靖,如果這一次,我還能活著,我一定要永遠(yuǎn)和你在一起,不管你喜不喜歡我。”趙憐月突然說了一句讓人莫名其妙地話,而很快,大家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所有人都想不到趙憐月她會這樣做。
只見趙憐月竟然自己把脖子湊上,讓那匕首劃過她白皙的脖子,鮮血立刻就出現(xiàn)在凌靖的眼前。
“啊……”鬼子與艾薇兒都發(fā)出一聲驚叫。
那少女的匕首向后一縮,匕首上滿是鮮血,這個時候,她也被這情形驚呆了,她不敢相信,有人竟然會自己去撞匕首,而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不想讓自己成為別人的負(fù)擔(dān)。
僅僅是因為這樣,就可以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這種事在現(xiàn)實中,竟然發(fā)生在自己地身邊,這不管是誰,都會吃驚。
而這個時候,凌靖沒有任何表情,他開出了一槍,直接將子彈送入那少女的額頭,這個讓人吃驚的程度,一樣不弱于趙憐月的行為。
少女在最后,都不會相信,有人真的會對自己開槍,并且是這樣直截了當(dāng)。
不管你是誰,就算是天皇老子,凌靖在這個時候,都會做同樣的事情,他不會因為這個少女美麗可愛而留情,不會因為這個少女可能擁有強大的背景,而有所顧忌。
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讓他感到害怕的人存在,或許應(yīng)該說,剛剛相反,只有別人害怕他地存在,即便是各國的首腦,他也一樣有辦法將其擊殺。
如果有一天,真有這個必要的話,就算是世界超級大國的美國,他們的總統(tǒng)大人,他也一樣可以揮一揮衣袖,帶走一條性命……
或許,這個少女有著權(quán)勢滔天的背景,但如果真的對他構(gòu)成威脅的話,那他也會出手解決掉。
其實,就算他不出手,凌老大也會出手,作為父親的他,不會允許有危險到自己兒子地人或勢力存在。
在開過那槍之后。凌靖立刻帶著李秀,閃身到趙憐月邊上,按住她地幾處穴道,鮮血似乎減少了許多。
“凌靖,李秀可以付出的,我都可以,包括性命。以后,你不能只記住她,而忘記了我?!壁w憐月看著凌靖。微笑著說道。
就算到了死地那一刻,她還一樣在意著,凌靖將她忘記,而卻只記得李秀,她在吃醋,就是在吃醋著。
為什么不能吃醋?就算不是愛情,只是一點小事,她也有權(quán)利吃醋,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否定。
“不要說話。我先幫你止住血?!睂⒗钚爿p輕放在地上,凌靖拿出身上的傷藥,為趙憐月止血。
這種傷藥,是軍隊特供地,功用之強大,是平常人無法想象的,也正是因為有這個,才讓趙憐月的性命得以保全,至少。在這一刻可以暫時保住。
接著他立刻來到那少女的身邊,搜索了一下,找出一個通信器……
“喂,老爸,馬上讓現(xiàn)場的醫(yī)療隊到六樓,丫頭和趙憐月受傷了,她們都不可以有事,一定不可以!!”
“知道了。馬上到,你小心一點,有一群人正從上面下來,馬上就到,是敵人!我知道你不會扔下她們不管,你小心,這些人有點難以應(yīng)付!”凌老大的聲音傳來,而他的聲音也似乎就在大廈內(nèi),看來他是親自出馬了。
“你們照看好她們兩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們都不要動,這樣即使我有事。他們也許也能放過你們?!绷杈改弥鴺?,向著已經(jīng)傳來腳步聲地樓梯口走去。
這個時候的他。似乎有點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
就像凌老大所說的,他現(xiàn)在可以走,不過卻要扔下受傷的李秀與趙憐月,這他現(xiàn)在辦不到,有時候,性命并不是很重要,人活著一輩子,最重要的還是問心無愧,做自己喜歡做的時期。
“小鬼,你要小心,如果你死了,我會難過?!惫碜舆@個時候,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話,而這話中的感情,也卻不是這三言兩語所能說得清的。
艾薇兒看著凌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眼中流露出一種異樣的感情……
下一刻,她們看到一個畢生難忘的畫面。
當(dāng)一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匪徒?jīng)_過來的時候,凌靖率先開槍,與對手開始火拼,那個時候,他在舞動著。
那一刻,在她們的眼中,凌靖的舞姿是最美的,是她們永遠(yuǎn)都無法忘記的。
那一刻,凌靖沒法躲避,他要為了李秀兩人而這樣與一群人火拼,就在這沒有掩體地情況下,在這極度危險的情況下。
他把這群匪徒的注意力全部移到他的身上,是用他的性命來保護李秀她們,這種世人都不會做的事情,他卻做了。
那一刻,她們都明白了,凌靖并不是無情冷酷,對其他人的生死漠不關(guān)心,只是因為他沒有找到一個可以讓他這樣用生命去保護的人。
最后,凌靖地舞結(jié)束了,倒在了血泊之中,而與他一樣,那群匪徒也一樣沒有一個能站著。
“凌靖!”
“小鬼!”
接著,就是兩個少女跑向凌靖倒下的地方,抱著凌靖的身體,而趙憐月只能倒在地上看著,眼中全是淚水,沒有血氣的她,已經(jīng)無法有任何的力氣起來。
這一刻,她似乎更堅定了之前的那句話。
而很快,凌老大帶著人沖了上來,大吼著,讓醫(yī)療隊給凌靖急救,給趙憐月,給李秀急救……
時間過去了兩個多月,在凌靖別墅中的主人房中,一個少年躺在床上,靜靜地睡著,而這個少年正是凌靖。
不要懷疑,他還沒死,那一次血戰(zhàn)讓他的身上多了幾十個彈頭,不過卻依然沒有將他打死,這讓當(dāng)時的那群醫(yī)師都為之感嘆,感嘆凌靖地那頑強地生命力。
而用凌老大當(dāng)時安慰鳳璃、鬼子等女孩的話來說,這小子命硬著,死不了地,從小到大他受了那么多次嚴(yán)重的傷,不是照樣活得好好地。
不過。當(dāng)時鳳璃就回了一句,從小到大他有一次地傷比這次嚴(yán)重嗎?
沒有,這一次是凌靖這一生受過最嚴(yán)重的傷,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到現(xiàn)在依然還是昏迷不醒。
這一次,鳳璃都不敢肯定凌靖什么時候會醒來,她所做的就是一直陪著他,而她不喜歡讓凌靖待在醫(yī)院,在脫離危險期之后。她就接凌靖回家,而她在那一刻起,也就再也沒有踏出這別墅半步。
這個時候,在凌靖的床邊,一個少女正握著他的手,靠在床沿上小睡,而這個少女卻不是鳳璃,而是李秀,傷勢已經(jīng)好了一個多月的李秀。
而現(xiàn)在也許是她太累了。之前一直看著他,一直盼著他醒來,這一個多月以來,她每天都呆在凌靖的身邊,每天都與凌靖小聲說話,不管凌靖是不是能聽進去,她都會說著。與她一樣,趙憐月在傷好了之后,也一直在這里等待著。等待著凌靖的醒來,甚至鬼子也在這里。
而這些都不是讓人,讓人不可思議的是,艾薇兒竟然也留在了這里,并且還取消了她地演唱會,取消了她今年原本的行程,留在了海江市。
而能一直都留在別墅中的,一步大門都未出陪著凌靖的。也只有鳳璃,李秀還有趙憐月,鬼子與艾薇兒先前是那樣,后來時間久了,就對凌靖昏迷的事情習(xí)慣了,加上一些人追著她們做事,也只好出門應(yīng)付。
不過,她們原本一個在美國,一個在日本?,F(xiàn)在卻全部把工作放在了海江市來。讓外人還以為她們是要在中國發(fā)展,卻不知道。她們是因為一個人而留在海江市。
時間又一點點過去,原本應(yīng)該醒來的李秀還在睡覺中。而讓很多人牽掛著的凌靖,卻突然坐了起來,一只手伸著懶腰……
“這一覺,睡的好舒服!”
被驚醒的李秀,呆呆地看著凌靖……
“丫頭,看著我做什么,師兄肚子有點餓了,有沒有吃地?”凌靖微笑著說道。
李秀揉揉眼睛,再掐了自己一下,在吃痛叫了一聲后,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不是看錯了的時候,她有了反應(yīng)。
“啊……”一聲開心的驚叫,立刻就充斥在整個別墅,甚至還影響到外面,這讓別墅中的那些女孩子,都跑了過來。
這一刻,剛剛好,她們都在。
而當(dāng)她們進來看到凌靖坐在床上,微笑著捏著李秀的鼻子的時候,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激動莫名的笑容。
“丫頭,叫什么,不就是讓你弄點吃的,很難嗎?”凌靖微笑著說道。
“不是啊,師兄,你醒了,我才叫地,你已經(jīng)昏迷了七十二天了,我開心嘛?!崩钚闳斡芍杈改笾亲?,兩眼中泛著淚光。
“哦,我睡了這么久啊,也是,好像是嚴(yán)重了一點?!绷杈覆辉谝獾卣f道。
“不是嚴(yán)重了一點,而是很嚴(yán)重,你這小混蛋,以后不要再做這樣危險的事情,如果你有事,那叫我怎么辦?”鳳璃直接跳上床,將凌靖抱在懷中,語氣有著責(zé)怪,而更多的是開心。
“什么怎么辦,當(dāng)然是嫁人了,相夫教子過完這一生。”凌靖微笑著回道。
“貧嘴,沒有你,我不會嫁人,有了你,我更不會嫁人,你太讓我放不下心了?!兵P璃很是矛盾地說著,那無比溺愛的感情,任誰都能感受得到。
凌靖也沒有說其他的,只是笑了笑,說道:“姐,我肚子餓了,有那個皮蛋瘦肉粥嗎?”
“有,當(dāng)然有,每天我都給你準(zhǔn)備著。”鳳璃立刻回道,“我馬上給你端過來,你要吃多少都可以。”
“不用了,我去刷牙先,你放在飯桌上就可以了?!绷杈富氐?。
“好的?!?br/>
這個時候,趙憐月幾女都插不進嘴,只是看著凌靖,不過,另外一個就不一樣了。
“啊……”李秀又叫了一聲。
“又怎么了你?”凌靖問道。
“師兄,你剛剛怎么知道我是誰,怎么一下子就可以肯定我是你的丫頭?”李秀說道,連你的丫頭這話都順口說出來,看來她是有點興奮了。
只因為,她感覺到,也許凌靖記得自己了。
“咦,說起來好像是這樣,我怎么記得你了?”凌靖有點奇怪地說道,好像他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
“啊,師兄,你真地記得了嗎?”李秀興奮地拉著凌靖的手,很是期盼地說道。
“嗯,好像是記得了,至少今天我記得,明天再看看……”凌靖點著頭說道。
“嗯嗯。”李秀笑著點著頭,這個時候,她感覺到一種勝利的幸福,她終于讓凌靖記得她的樣子。
“那我呢?凌靖,你記得我嗎?”這時候,趙憐月說道。
“你……你是趙憐月。”凌靖說道。
“小靖,你的病好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一次也算是值得了。”鳳璃感慨道。
凌靖搖搖頭,說道:“其實,我還記不住她,只是她脖子的那道傷痕,讓我記得她是誰。”
脖子上的,趙憐月那傷痕并沒有用現(xiàn)代科技去掉,而是留著,她要留著這道疤痕,原因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是為了凌靖。
“原來是這樣。”趙憐月有點失望,不過很快就微笑著說道:“不過,這樣也一樣,你都可以記得我,我相信,以后有一天,你也會像李秀那樣,記得我?!?br/>
“我也一樣,會讓你記得我,小鬼!”鬼子說道。
“我也會,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讓你知道我是誰。”艾薇兒也湊熱鬧道,而她這句話也地確是一個事實,到現(xiàn)在凌靖還對她記憶全無。
“懶得理你們,我去刷牙洗臉,然后喝粥,接著繼續(xù)上學(xué),我是一個好學(xué)生!”凌靖從床上跳了出來,準(zhǔn)備去做那些事,只是……
“??!”少女們叫道,并臉紅地別過頭。
怎么了?凌靖一開始好奇,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涼絲絲的,原來自己現(xiàn)在竟然一絲不掛,這是因為鳳璃為了方便給他擦身體,所以就讓他裸睡著。“呃,這不能怪我,反正你們也一定在我睡覺地時候,偷看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凌靖嘴上說著,卻馬上找了一張床單包著。
“流氓??!”
“小流氓!”
“沒錯,我就是流氓?。?!”
這個時候,別墅中,充斥著一股溫馨,而這樣地日子以后還會繼續(xù)。
故事到了這里,也告一段落,而凌靖適意快樂的生活,永遠(yuǎn)沒有盡頭……
李秀,鳳璃,趙憐月,鬼子,艾薇兒以一種很奇特的方式與他生活在一起,而他的老婆愛瑪,也很快出現(xiàn)在他的生活中,那張法律承認(rèn)的結(jié)婚證,讓他永遠(yuǎn)都甩不掉。
還有遠(yuǎn)在英國的凱瑟琳公主,在不久的將來,也一樣與來到他的生活中……
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的南宮素,美麗卻有著先天性心臟病的北溟雪,那個曾經(jīng)的女朋友林雨菲……
這一切的一切,都會讓凌靖以后的生活變得多姿多彩,但也隨之帶來不少的麻煩,不過,生活就是這樣,總有著不斷的麻煩,只要有人與你承擔(dān),就是一種幸福的麻煩。
生活,永遠(yuǎn)在繼續(xù),沒有盡頭,充滿意外和快樂,還有無數(shù)的奇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