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對于□被人撞破這事,大叔好像不是特別的在意。依舊每天過著淡定著一張臉教導(dǎo)我,給傀儡上上油,翻翻書,偶爾還畫兩張傀儡的設(shè)計稿的日子。
我挺在意,雖然心中有點暗爽,但是被迪達拉撞見還誤會實在不是什么讓人值得高興的事。
我跟他解釋了好多遍。迪達拉這小混蛋除了接受了大叔的本體以及大叔的年齡以外,關(guān)于他誤會的事倒是死活不信。
我哭著找大叔抱怨,大叔也只是一手拿著書一手摸摸我的腦袋啥都不說。
嘁。跟摸狗一樣。
我悲憤的拎著傀儡轉(zhuǎn)身出門就找迪達拉玩去了。
對了,說起來迪達拉能成功的從曉組織出來之后并且找到大叔的私有房產(chǎn)這件事?lián)f是因為上次迪達拉來過。和大叔兩個人,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就不忙著澄清我跟大叔的事了。因為醋壇子灑了。
還有,最近可能歸功于大叔用食物來威脅我的手段的成功性,我操控傀儡的技術(shù)終于進步了一個等級。雖說還達不到和自己的肢體一樣融為一體,好歹也是收發(fā)自如行云流水的境界。
前兩天我還為這事沾沾自喜過,后來見識到了大叔一只手跟玩是的操控著四個傀儡還比我控制的好我就沒在為我的傀儡師天賦得意過。
所以說天才什么的可討人厭了。
我控制著傀儡打開迪達拉房間的門。
這個房間遠沒有大叔的房間采光好,模糊的綠蔭是樹的影子,帶著零星的光斑。我看到迪達拉背對著我坐在桌前不知道在干啥。
我躲在門后偷看,暗搓搓的操控著傀儡從打開的門縫溜進去悄聲站在迪達拉身后。
迪達拉似乎注意到了背后的動靜,回過身看的時候卻沒能想到站在他身后的是個光禿禿的甚至連五官都模糊不清的傀儡。
他揚手,手里飛出了什么小巧的白色物件掉在傀儡的臉上,看不真切。
我剛打算進去,就看見他結(jié)了一個印,然后傀儡臉上小小的一塊迅速變大成了一只做工精巧的蜘蛛。
再然后就炸了。
我驚恐的捂著胸口站在門口看著大叔給的傀儡臉上爆起的一團煙霧。迪達拉轉(zhuǎn)過身來坐在椅子上笑的肆意。
“迪達拉你這個牲口喲?!蔽亿s緊跑進去心疼的檢查著傀儡的損傷。
雖說只是個沒有任何機關(guān)也沒安裝什么武器,甚至連五官都沒有仔細刻畫的大木偶。我依舊可心疼了。
因為這事大叔送的。
上一個練習(xí)用的傀儡被大叔一腳踩碎了胳膊,這個新的傀儡被迪達拉一記炸彈爆了腦袋。
我惆悵的看著被炸碎了臉的傀儡不知道待會兒該怎么和大叔交代比較好。
“做工太粗糙了,這玩意我都會做,嗯?!?br/>
迪達拉在一邊給我心口的傷上撒鹽。
瞧不起不會做傀儡的鶴大人么。你們這些可恨的天才。
“行啦。不就是一個破木偶么。瞬間的才是真正的藝術(shù)。嗯。我給你看好東西,嗯!”
我別扭的不說話,迪達拉蹲下來湊到我跟前把他手心里的東西拿給我看。
那個可能就是他剛才背對著我不知在忙碌些什么的成品,是一只展翅欲飛的白鳥。靈動的生命被定格在了飛翔之前的一瞬間。
不得不說如果迪達拉做了傀儡師肯定比我有天賦的多。
我嚴肅的拍了拍迪達拉的肩膀,拍的他一愣:“迪達拉。”
“嗯?”
“你以后千萬別當傀儡師?!?br/>
迪達拉沒被金發(fā)擋住的半張臉表情頓時就扭曲了。
“我才看不上這個職業(yè)呢,瞬間的藝術(shù)才是美麗的,嗯!”迪達拉中氣十足道,只可惜他頭發(fā)太長,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把他那只圓滾滾的眼睛里的氣勢看了個大概。
我羨慕的摸了摸迪達拉柔軟的金發(fā),風(fēng)牛馬不相及的回了一句:“真好,我頭發(fā)就長不長。”
迪達拉傲慢的瞥了我一眼:“你太丑,留長發(fā)不好看的,嗯?!?br/>
我手指一勾,躺倒在地上的傀儡迅速撲起來撞上迪達拉的臉。迪達拉躲得很快,從蹲著的姿勢突然就蹦了起來閃過了攻擊。
在他躲避時我看到了迪達拉完整的臉。有點不甘心,不過的確比我好看一點。
呸呸呸,都是二次元的人物有什么好看難看之分。我也只不過是長得比較普通而已。作為大叔部下里最好看的人我已經(jīng)知足了。
美少年什么的,有大叔就夠了。
“鶴,想攻擊我你還太嫩了,嗯?!钡线_拉笑的得意。
我撇撇嘴不搭理他,從口袋里摸出個暗紅的發(fā)繩朝著他的臉丟過去:“快把你頭發(fā)梳一梳,看著跟古牧一樣?!?br/>
迪達拉顯然不知道古牧是啥,卻能聽出我嘴里不會說出什么贊揚的好話,隨口就反擊回來:“你才古牧呢?!?br/>
“嘁。我是狗也得是英姿颯爽的金毛獵犬。”
迪達拉雖然不知道古牧,好歹知道金毛是什么。他抓著自己的頭發(fā),露出完整的臉嘲諷道:“得了吧,成年金毛站起來最起碼一米六好吧?!?br/>
剛好過了一米五標準線的我沉默了。
迪達拉用手指當做梳子理了理自己的長發(fā),可能是他嫌扎個高馬尾太顯示不出自己的個性。于是他抓起前面實在太礙事的頭發(fā)和后面的一撮直接在腦袋頂上綁了個火炬。
“看,很有藝術(shù)感吧,嗯。”
我看著迪達拉興致勃勃的臉沒好意思打擊他,艱難的咽回了吐槽點了點頭:“不錯……很有高貴冷艷殺馬特的風(fēng)范?!?br/>
迪達拉滿意的抖了抖腦袋,腦袋上的火炬也跟著他一起動。
看著特別像某種生物的尾巴,我有種沖上去給他連根拔起來的沖動。
迪達拉完全沉浸在自己有藝術(shù)感的造型的喜悅中。根本不顧我囧到無言的表情,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就朝大叔房間里躥。
我任由迪達拉拽著我跑,一邊想著待會兒怎么跟大叔解釋傀儡的事一邊偷偷打量著我跟迪達拉的身高差距。
嘖……
真可恨,應(yīng)該是同歲的沒錯,迪達拉剛來的時候看外表他撐死也就比我大幾個月。
現(xiàn)在再看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差距。我應(yīng)該是發(fā)育晚的類型,十三四歲少年正是長身體的年紀,迪達拉已經(jīng)比我高出了大概多半個頭的距離。
略不爽的感覺。
然后我想了想三十歲了還是一米六幾的大叔,我又平衡了。
迪達拉扯著我直沖進大叔的房間,大叔還在看著我出去之前他就一直在看的那本書。封面被嚴嚴實實的包好,標題什么的一概看不見,我不由得懷疑那是不是什么少兒不宜的成人刊物。
“蝎大叔你快看,嗯!”迪達拉經(jīng)過這幾天已經(jīng)很坦然的接受了大叔突然變成美少年的外表以及蝎大叔這個和外表不符的稱呼,他興奮道“你快看我是不是特別有藝術(shù)感?”
我嫌丟人,掙脫開迪達拉的手單手捂臉跑到大叔身邊站著。
大叔終于舍得把視線從書頁上挪開,眼神里帶著點疑惑的看看我,又看了看一臉驕傲迫不及待想要找人炫耀一番的迪達拉。
“你……新買的衣服?”
“才不是,嗯!這衣服明明就是曉袍吧哪里新買的了,嗯!”迪達拉搖頭,催促道“蝎大叔你再看,嗯?!?br/>
大叔了然狀:“指甲油換成黑色的了啊?!?br/>
迪達拉憤怒:“一直都是黑色的好吧!蝎大叔你就不能好好看嗎,嗯!”
大叔帶著點疑惑的赤色眸子頓時驚訝了起來,看了迪達拉許久,大叔才皺眉的批評道:“迪達拉,你怎么把火炬插頭上了。”
這個時候再不抓緊時間嘲笑都對不起我是迪達拉的好基友是大叔的好部下。
迪達拉憤然的摔門離去,大叔慢悠悠的拿起沒看完的書繼續(xù)翻著。我看大叔這個淡然的表情完全沒辦法不懷疑他剛才不是故意的。
他曾經(jīng)也帶著這么無辜的表情把滿滿一瓶酒精全都澆在了我手上的傷口上。
我揉著笑疼了的肚子緊挨著大叔坐下。
大叔看了我一眼,把我攬到他懷里,下巴枕在我頸窩里像抱著枕頭一樣整個人都倚在我身上。
“唔……大叔你好重?!?br/>
“嗯?!贝笫宸瓌又掷锏募堩?,發(fā)出淺淺的一聲鼻音。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剛才你拿出去的傀儡呢。”
我遲鈍的眨了眨眼睛,聽明白大叔問的問題之后干笑了幾聲:“咳……大叔,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去,我得去看看……我的好基友迪達拉的智商現(xiàn)在還有沒有救”貓撲中文